演武场北侧的
厩里，小正在吃草料，承煜一溜烟跑过去，扒着栏杆往里看，兴奋得直蹦。
“小！煜儿来看你了！你吃饱了吗？等
要驮煜儿走一圈哦！”
小抬起
，看了他一
，打了个响鼻，低继续吃草。
承煜也不在意，转
对几个哥哥说：“煜儿要骑了！”
周承恪去厩里牵，一边
鞍
一边对承煜说：“说好了，二哥牵着你走，你不许
动。”
“知
了知了！”承煜乖乖地站在一旁，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二哥给小上鞍。
四皇
周承宣站在演武场边上，摇着折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注意到承煜一直在盯着鞍两侧的镫看。
周承宣问，“十一，你看什么呢？”
承煜指了指镫：“煜儿在看这个，老师说的镫跟二哥的不一样。”
几个哥哥同时愣了一。
“老师？”五皇周承宽好奇地问，“哪个老师？”
“就是煜儿脑里的老师呀，老师每天晚上都跟煜儿说话，教煜儿好多东西。老师说了，好的镫可以让人在上站起来，可以
箭，可以砍人，不会掉来。二哥这个镫太小了，脚伸不
去。”
四皇挑了挑眉，看向周承恪，周承恪耸了耸肩。
五皇倒是很认真地想了想：“十一说的那
镫，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承恪转过：“你见过？”
“前两年有西域商人京，带了一双脚踏的镫，说是他们那边骑用的，我当时看了一，没太在意。”五皇挠了挠，“跟十一说的倒是
像。”
四皇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说：“既然西域那边已经在用了，说明这东西确实可行。二哥，不妨让人打一副试试，反正也不费什么功夫。”
周承恪看着几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又好笑又无奈，这不就是哄孩玩吗？
“行吧，”周承恪拍了拍承煜的脑袋，“二哥让人去找铁匠，
你说的样式打一副镫，但是说好了，打
来你先别上试，二哥先让人试试安不安全。”
“好！”承煜
兴得蹦了起来，又跑过去抱住二哥的
，“二哥最好了！煜儿最喜
二哥了！”
“刚才不还说最喜母后吗？”周承恪挑眉。
“母后是母后，二哥是二哥，不一样！”承煜理直气壮，“煜儿最喜每个人！”
四皇在旁边“啧”了一声：“十一，你这张嘴，
大了怕是要哄遍天。”
“什么叫哄遍天？”承煜歪着。
“就是说话好听，谁都喜你。”
承煜挥着小拳，“那煜儿要哄遍天！让全天的人都喜煜儿！”
几个哥哥都被他逗笑了。
周承恪把小牵演武场，鞍已经好了，他把承煜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背上。
承煜第一次坐在背上，兴奋得小脸通红，两只小手
抓着缰绳，两条不知该往哪儿放。
“二哥，煜儿的脚够不到那个圈圈！”
周承恪低一看，承煜的太短了，脚尖堪堪够到镫的
绳，
本踩不上去。他想了想，把绳往上收了收，让镫升了一截，承煜的脚才勉
踩去。
“好了，踩稳了，手抓。”周承恪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扶着承煜的腰，“二哥要走动了，你别怕。”
“煜儿不怕！”承煜着小
脯，睛里明显还是有些害怕。
周承恪慢慢往前走，小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在演武场上走了起来。承煜在背上一颠一颠的，小
时不时离开鞍又落回去。
四皇周承宣跟在旁边走，仰看着背上的弟弟，问：“十一，怕不怕？”
“不——怕——”承煜的声音被颠得一颤一颤的，“就是有
——颠——”
五皇周承宽在后面捂着嘴笑：“十一，你声音都发抖了，还说不怕？”
“五哥不许笑！”承煜回过，气鼓鼓地瞪了五哥一，结果一歪，差从背上
去。
周承恪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腰。
“坐稳了！别回！”
承煜赶转回去，两只手死死抓着缰绳，再也不敢动了。
一圈走完，周承恪把承煜从背上抱来。
承煜的都
了，站都站不稳，一坐在地上，笑得很开心。
“煜儿骑了！煜儿会骑了！”
“你那是骑吗？”九皇周承晟从旁边冒来，笑嘻嘻地说，“那是二哥牵着你走，自己走的，你什么都没
。”
“那也算骑！”承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煜儿坐在上了！煜儿没有摔来！这就是骑！”
周承恪把牵回厩，回来的时候看见弟弟们围着承煜，忍不住笑了。
这几个弟弟，平时各忙各的，难得凑到一起，今天因为小十一聚在了一块儿，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五皇周承宽蹲来，从袖里掏一个小布包：“十一，这个给你，这个叫牵
，去浇
，几天就发芽了，一个月就能开，可好看了。”
承煜接过，放在手心里仔细看了看：“这么小的能开来？好神奇！”
“万
都是这样，虽小，但里面藏着生命。你好好照顾它，它就会报答你。”
承煜郑重其事地把装挎包里：“煜儿回去就！在寝
的窗台上，每天给它浇！”
“别浇太多，”周承宽连忙叮嘱，“一天一次就够了，浇多了会烂。”
“知了！煜儿记住了！”
四皇周承宣在旁边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四哥，”承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周承宣回过神来，摇了摇折扇：“四哥在想，你今天祸害了二哥的演武场，次打算去祸害谁？”
承煜歪着脑袋想了想：“去找三哥！”
周承宣的表
瞬间变得微妙，三哥周承慎，封成王，在礼
任职，是兄弟
最古板守礼的一个。
上次承煜在御书房撬书架，三哥上书“请为十一弟设规矩”，写了整整三千字，从礼法、祖制、皇教育等多个角度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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