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苏木_BY十一【完结】 - 第214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刘二常年跟着刘赖游厮混、偷摸狗,时常与人争执斗殴、挨骂受罚,苦楚自是常事,放在寻常孩童上,已然算得上历经磨难。



    可这些细碎委屈、之痛,与秦臻在秦富、秦贵手熬过的半年炼狱生活相比,本不值一提。秦臻清楚记得,从前秦富、秦贵对他动辄打骂、手毫无轻重,竹鞭、扫帚、擀面杖随手便打,次次皆是青紫淤痕、痛,数日不消。



    整整半年,他日日挨打、时时受气,早已熬得韧、痛觉麻木,再重的伤痛也能咬牙隐忍、默不作声。



    是以今日缠斗之时,刘二全力一拳抡来,秦臻微微偏避让,生生用肩膀承受冲击,眉不皱、形不晃、稳如磐石。可秦臻随手一拳砸在刘二鼻梁之上,便打得对方鼻血直、泪模糊,捂着鼻弯腰后退、溃不成军。一个忍痛韧,一个吃痛即败,这场打斗从一开始,结局便毫无悬念。



    第三层,也是最关键的一层,是秦臻心底积压半年的滔天恨意。



    今日在后山瞥见刘二那张油虚伪的笑脸时,秦臻瞬间气血翻涌、双目赤红,腔怒火熊熊燃烧,积压大半年的委屈、愤恨、不甘尽数爆发,五脏六腑皆似被烈火灼烧、翻搅不休。



    当初,刘赖与刘二满脸谄媚、假意亲近,一一声“秦小少爷”恭维讨好、假意心,看似温柔和善,实则全是秦富、秦贵布的毒圈,一步步将懵懂单纯的自己引绝境、推渊。



    他从来没有忘记,那一晚,是刘二亲手端来酒,陪着刘赖言巧语哄骗自己饮酒,一句句“男汉大丈夫,岂能不会喝酒”的蛊惑,让年少无知的自己仰痛饮、人事不省。



    等他再度苏醒,已是祸事临,不慎摔碎典当行鎏金玉簧,背负一百八十八两额债款,秦家尽数家产一朝赔尽、然无存。



    前的刘二,正是这场谋的帮凶、始作俑者之一!他亲手递毒酒,亲看着自己坠地狱、家破业败,却心安理得、逍遥度日。



    念及过往,秦臻齿关咬、拳攥得咯吱作响,心底恨意滔天,手愈发狠厉决绝。周遭小虎的焦急呼喊、雨哥儿的痛哭声响,他全然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此刻的他,心底只剩积攒半年的怨愤,一拳一拳奋力砸落,不止是孩童打闹,更是要将被骗的家产、被践踏的真心、被折磨的苦楚、被辜负的信任,尽数从帮凶刘二上,一分一分讨回来!



    契风波50



    村听完秦猎等人的描述,眉皱成一团,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了一圈。他又转看向秦臻,那少年站得笔直,颌微微扬起,眉间一不肯低的倔,像一被到墙角的小兽,浑的都竖着,随时准备再扑上去撕咬。



    村心一沉,又耐着把刘二和小虎从到尾问了个明白。几句一问,事便如清里的石,清清楚楚地了来:今儿这桩事,的确是秦臻先动的手,是他主动去找刘二的麻烦,二话不说就将人掀翻在地,抡起拳就往人上招呼。



    村的脸沉得像积了云的秋日黄昏,眉间拧的竖纹,额上那几褶一比一。他望着秦臻,重重叹一气,语调里带着重的责备:“臻娃啊,你这孩,怎么这般沉不住气?我跟你苏叔么费了多少,让你收收、压压脾气,你倒好,跑到人前去寻衅滋事!这村里村外的,谁家有个磕碰不都是好说好商量?你这一手就把人打折了,哪有这样的理?!”



    秦臻垂着,两只拳却仍死死攥在侧,指节泛白,青微微鼓起,结上了一回,是把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今日在后山一见到刘二,看着刘二那副嬉笑脸的嘴脸,想到当初那些人和事,他腔里便有一团暗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



    正训斥间,黄土路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由远及近,拖得又又尖,活像谁家宰了年猪。那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和咒骂,句句不离“秦臻畜生不如”“小小年纪就这般心狠手辣”,尖锐的嗓音在傍晚的空气横冲直撞,惊得林里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在半空里打了几个旋才落回枝。



    未等众人回过神来,刘赖已经连带爬地冲到了近前。他涕泪横,角和上糊着亮晶晶的泪痕和涎。可奇怪的是,他奔过来之后看都没看在地上的刘二一,那双红通通的睛直接越过众人,恶狠狠地钉在了苏木上,像两把淬了毒的短刀,恨不得把苏木从里到外剜个对穿。



    刘赖一到跟前,便像见了红的蛮,猛地朝苏木扑过去,一只手张开,五指蜷曲如钩,要往苏木脸上招呼,嘴里嘶哑地叫嚣着:“苏木!又是你这个贱人!是你在挑唆!是你教唆秦臻打断我弟弟的,你个扫把星!我告诉你,今儿个你要是不给老赔钱,老就把你这副贱骨拆了!”话音未落,那掌就带着呼呼的风声扇了过来,掌风过苏木的耳畔,带起一缕碎发。



    苏木早已练了一的机,见刘赖扑来,往旁边一侧,堪堪避开了那一掌,右脚稍稍后撤半步稳住形,面上却丝毫不,只是眉梢微微挑了一,目光沉静如。



    村疾手快,一声怒喝:“反了天了!给我拦住他!”话落,旁边几个壮实的后生赶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刘赖架住。刘赖还在挣扎,胳膊肘,脚蹬,一双脚在黄土面上蹬几凌的沟痕,嘴里骂骂咧咧不肯停歇,唾沫星四溅,落在旁边一个后生的袖上。那后生嫌恶地皱了皱眉,把他箍得更了些。



    村抬了嗓门,怒:“刘赖!你当这村是你家炕?想打谁就打谁?像什么话!现在最要的是把事理清楚,该赔的赔,该罚的罚,你给我老实站着!”



    刘赖被几个人着肩,虽不再扑打,却仍梗着脖,两只珠瞪得溜圆,急言令地冲村吼:“村!你别拉偏架!今儿个明摆着是苏木和秦臻欺负我弟弟,把人活生生打断了!这官司打到天边去也是他们理亏!他必须赔偿,一百两银,少一个儿都不成!若是没有银钱,他苏木不是有那个炸卤方吗?就把炸卤方赔给老!”



    他说到“炸卤方”四个字时,声音陡然,尾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像一绷得太的弦“啪”地断了,里那一层赤条条的贪婪。



    秦臻站在一旁,本来被村训得低垂着,膛还一起一伏地压着火气,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眉骨上,他也没伸手去拨。可一听刘赖这话,他猛地抬起来,那双睛里像猝然燃起了两簇火苗。



    那炸卤方是苏木起早贪黑养家的本,刘赖竟张嘴就要吞掉。再一想到当年刘赖伙同秦富秦贵,设层层圈,将自己的家产骗得光,那些被蒙蔽、被欺辱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