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改变我和老婆的悲惨结局_语洛洛【完结+番外】 - 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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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咳嗽一声,转往台阶走,“朕走了。”



    “陛。”沈纪在后喊住他。



    萧时衍回:“嗯?”



    沈纪看着他,此刻的沈纪发散着,外袍没系好,站姿懒散随意,跟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沈皇后判若两人。



    他就这样看着萧时衍,“当心台阶。”



    萧时衍低看了看脚的台阶,又抬瞧着沈纪。沈纪的表很是平静,但里分明带着促狭。



    昨儿个谁在这台阶上崴了脚来着?



    “……朕知了。”萧时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扶着侍的胳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了台阶。



    后传来一声轻笑。



    萧时衍回想瞪人,沈纪已经转回了殿,门被合上了。



    萧时衍站在台阶底,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也笑了。



    算了,让他笑去,不生气就行。



    政务



    朝会上一切如常,哭穷,兵要钱,礼又为了祭祀争得面红耳赤。萧时衍坐在龙椅上听他们吵,偶尔两句嘴,该拍板拍板,该打回打回,一张脸端得八风不动。



    底的大臣们看着这位年轻的天,只觉得他从容沉稳,一副什么都在掌握之的样。谁也想不到这人方才还在寝殿门跟自己皇后拉拉扯扯要人送他门。



    贺明远看着陛一脸莫测地听工侍郎汇报河工程度,嘴角不自觉地了一。



    散朝之后,萧时衍把贺明远和另外两个心腹大臣留了来,议今科取士的事。



    这一届闱刚放榜,录了二百余人,萧时衍翻前十的卷,挑一个叫陆廷安的。



    一个老臣谨慎:“陛,陆廷安此人寒门,无甚基,虽然策论写得确实漂亮,但年纪太轻了些……”



    “年轻才好用。”萧时衍把陆廷安的策论又翻了一遍,手指在“务本抑末,重农节用”几行字上了,“朕看这人务实,不空谈。先让他去工个主事,练练手。”



    老臣还想再说什么,被贺明远一个神止住了。贺明远跟萧时衍这么多年,知陛的脾气。



    他说练练手的意思就是“朕要看看这人到底能不能用”,能用了再往上抬,不能用了就搁着,不必现在就争个结果来。



    等人都退了,贺明远留来收拾散落的卷,随:“陛,陆廷安这人,臣也查过底细。他乡试时的座师是礼陈侍郎的门生,但陈侍郎跟他没直接往来,应该攀不上什么关系。”



    萧时衍靠在椅背上,转了转自己的脖,“朕就是要用这没有盘错节关系的。你想想,上次闱录的那批人,一半都跟赵家沾亲带故,朕用着心里不踏实。”



    贺明远:“陛圣明。不过,这次陆廷安若是真在工成绩来,怕是不半年就会有人拉拢他。届时……”



    “届时再说。”萧时衍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朕能把他扶起来,也能把他摁去。让他在工先把事明白,别急着站队,省得朕心烦。”



    贺明远应了声,抱着卷退了去。御书房里安静来,萧时衍又坐了一会,了眉心,唤人搀扶他站起往外走。



    回寝殿的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想事。布局他了心思,录的人里各家背景都掺了一些,但都不,不至于让某个家族独大。



    赵家、孙家、李家这几老牌门阀,他都给了名额,但给的职位都是不上不的闲差,真正要的缺空来留给陆廷安这类寒门弟。



    等这些人站稳了脚跟,再慢慢把老门阀的人往边上挪。



    温煮青蛙,急不得。



    他这么想着已经走到了寝殿门。



    推门去,沈纪正坐在窗边看书,换了一家常的素袍,发已经重新束好了,端端正正的,跟早上那个靠在门框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时衍往榻上一坐,把那只还包着布条的脚翘起来,一脸得意地说:“朕回来了,你在看什么呢?”



    沈纪把书封亮给他看《南疆地理志》。



    “怎么又看这个?”萧时衍说,“你都看几遍了。”



    “沈家今年换防的那几个人,驻地在南疆。”沈纪翻了一页,解释,“我想多看看。”



    萧时衍就不说话了,沈纪嘴上从来不问他弟的任用,心里还是惦记的,这才像他记忆里的沈纪。



    他歪在榻上看了沈纪一会,忽然想起些旧事来,就毫无形象地笑了声。



    沈纪抬:“陛笑什么?”



    “朕想起当年去你家提亲的时候了。”萧时衍往后一仰,“那时候朕天天往你家跑,你爹看朕的神跟看贼似的。后来有一回朕跟你说,我们纪儿想要什么,尽说,哪怕要一个金屋,本王也给你建了。”



    沈纪不再翻书,手指微顿在页面上。



    “你那时候怎么回的来着?”萧时衍偏看他,“哦,你问朕,为什么要金屋?”



    沈纪面无表地看着他:“陈阿的场不好。”



    “朕当时也说了,要以史为鉴嘛,咱们取好的那一分就成,坏的别学。金屋藏这个典故,我们暂时把重放在金屋,不在藏,你明白吗?”萧时衍越说越来劲,坐起来对着沈纪比划,“朕是一片诚心想给你好东西,你倒好,拿武帝和陈阿来堵朕的嘴,朕那天晚上……”



    他忽然顿住了,那天晚上他回了晋王府,吃了几晚饭之后就开始跑茅厕。



    跑了整整一宿,第二天都是的,那几天都不想说什么话了。他当时以为是厨的东西不净,把厨房上骂了一遍,厨哭爹喊娘说材都是新鲜的,他还以为是厨在狡辩,又想过是不是自己没住嘴?



    厨肯定地说:“殿,我们都没事,怎么就你有事了?”



    萧时衍闻言继续反思,最后什么都没反思来。



    后来隔天他心血来又提起金屋藏的事,沈纪端着茶坐在他对面,嘴抿了抿,大概是没想到萧时衍竟然没有猜到。



    沈纪半晌才说了一句:“晋王殿那晚睡得可好。”



    萧时衍当时就悟了。



    他瞪着沈纪,开始翻旧账:“你那天晚上给朕料,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朕不就是说了句金屋藏吗?你至于吗?”



    沈纪重新翻开书,也不抬:“陛想多了,那晚是陛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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