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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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来的程就是颁发南川优秀员工。



    皇帝开始对南川的这些守将行一到两句话评。



    从最靠近殿门、资历最浅的开始,每一个被皇帝到名字的,要么诚惶诚恐,要么面动之,站起来面朝御座谢皇帝对自己的认可。



    当念到陈嵘的名字时,陈将军立刻起,一脸郑重。



    而皇帝的评价却只是“在泗,心在都城,风月无聊却能静守待时,心境难得”。



    坐在陈嵘附近的将领都已经斟好酒准备敬他了,又尴尬住了。



    只要不是傻,就能听来皇帝这是在明褒实贬。



    “在泗、心在都城”说得不就是他无心戍边,成日里就想着回到都城攀附权贵,仕途升。



    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他为兵侍郎之妹一掷千金的都城佳话。



    至于什么风月无聊,可不就是暗指他在泗关毫无建树吗?



    陈嵘只能洪亮地回一句:“谢陛!”



    然后将杯酒一饮而尽。



    坐之后,周围的将领们自然是说了些好听的场面话,本是想安他,但越描越黑。



    陈嵘的脸臭得就像过期三年的鸭。



    他冰冷地瞪向严镇,怒火隔着几丈远都烧过来了,然而严镇浑然不觉,只有他后的严澈低着,一副乖巧鹌鹑的模样。



    其实那天陈嵘将兵侍郎之妹送回家之后,侍郎大人吓得不轻。



    他在都城为官多年,还能不明白人言可畏?当天就命人将那些绢缎送回了鹤羽坊,然而只退回了八成的布料钱,侍郎自己又掏了两成,悉数奉还陈嵘,并且还写了折向皇帝告罪对亲眷教不严,致使亲妹养成奢靡铺张的习气。



    陈嵘当时只觉得兵侍郎太小题大了,没想到他的表宁妃娘娘也差了人来把他训了个狗血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所之事为陛不喜。



    等到了宴,他本以为自己为宁妃亲眷,礼但凡懂一,在四品戍边将士的位置里他应该排在前面,却没想到又被严镇这个匹夫压了一,这不甘和嫉妒的绪就耐不住要爆发了。



    严澈在心里啧啧,瞧啊,陈嵘气得连杯都要碎了,就这量。



    宴上陈嵘只能受着,但是离开宴,他肯定忍不住。



    呵呵,你忍不住也好。



    严澈已经在心里设想碰瓷的一百零八招,只要你陈嵘有本事到我们严家人面前晃一晃,我必然果断卧倒,拉着我,我外甥外甥女一起,嚎到惊天地泣鬼神,让整个都城都知你嫉贤妒能。



    谁要你人品差就算了,还要跟着齐王混呢?



    严澈还在盘算着呢,承德帝已经念到严镇的名字了。



    严镇立刻满杯站起,严澈自然也要跟上。



    爹!你能不能有息啊?皇帝还没说话呢,你的手抖什么抖啊,酒都要颠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能少喝。



    “二十载南峻风霜,停渊初心不改,而静,功虽不在南蛮王,却将其数度犯消弭于无形,庇护南峻万家灯火之安宁。”



    虽然只比其他人多了那么五、六、七个字吧,但却让整个英华殿之人都看了过来。



    刹那间,严镇起了泪痕,一声哽咽的“谢陛”之后,将杯酒一饮而尽。



    停渊是严镇的字,来自南川的这些将军们名字能被皇帝记住都不容易了,承德帝却偏偏了严镇的字。



    而静就是承德帝赋予“停渊”二字的义,在所有人听来意味。



    将南蛮犯消弭于无形,这评价相当,说明承德帝认真看过了严镇这一次的奏疏,而庇护万家灯火之安宁是对他这二十年的肯定。



    之前还有人不明白为什么严镇的座次这么靠前,听了陛的评,其他人忽然回过劲来。



    严澈闭上睛呼一气,在心里为大哥赞。只要报告写的好,老板就把你当宝。



    那边,齐王脸上的神却不怎么好看了。



    他在心里思度这到底怎么回事?



    父皇到底是为什么对严镇另相看?



    严镇的能力平庸,一直以来都是没有寸功只是无过……难真的因为无人可用了?



    不行,公孙瑕说过,严镇这个人迂腐古板,若有一日他们被起兵成事,严镇绝对不会效忠,甚至还可能斥其不忠不孝,倒戈相向。



    这人,留不得。



    等到南川回来的将士们都被承德帝评了一遍之后,又是一阵“陛洪福齐天,大衡千秋万载”,总算可以歌舞节目了,严澈心想这宴起起跪跪的比大学运动会还累。



    腰不好的可受不起这份殊荣。



    齐王瞥了斜对面的都城防御史白洚一,很快就有一位人来到白洚边为他斟酒,小声说了几句话,白洚会意。



    环腰舞结束,白洚便笑着起,向承德帝躬行礼:“陛,微臣听闻严将军不但是镇守南峻的忠直良将,更对亲教养有方。”



    严澈本来还在吃吐,听到“亲”二字,不好的预涌上心,差一被籽呛着。



    好端端提起我什么?这位白大人,我们认识吗?



    “今日恰逢其也在,不妨令其为陛舞剑助兴,也让诸位见识一在南峻关磨砺了二十年的严家剑法。若能再上一首豪迈之诗词,让我等久居都城的臣们一睹南峻军风,岂不更善?”



    严澈一听,差没掐自己人救命。



    还能有这企业文化?有专业人士在上面载歌载舞已经满足不了你这老登了吗?



    我是我爹的儿,不是你儿,你凭什么在那里慷他人之慨?



    白洚一说完,旁边两个竟然也说“甚好”。



    这几人看起来像是给承德帝面,陛欣赏肯定的人,他们这些臣的自然给足机会让严家表现,但其实就是捧杀。



    这又是要舞剑,又是要赋诗作词,还得当着皇帝和这么多官员表现,这是没提前准备的人能到的?



    齐王君霁面容平静,他见过严澈,很清楚这位小郎君已经被公孙瑕捧杀成了什么样——文不成,武不就,嫉妒表兄,任胡闹。



    严澈能一直端坐到现在还没错漏,已经是严家祖上积德了。



    严镇一听,赶忙上前:“启禀陛,犬幼年失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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