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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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安在县主边的探回报,说严澈真的被扣来了,所住的小院戒备森严,探实在不去。



    听说严小郎君妄图爬墙逃跑,都翻上墙了还被生生拽来,被逮了好几次。



    这要是换了旁人,早就被打断了,反倒是县主竟然笑着说:“瞧瞧,这腰都是劲儿,天生的,完全不用补。”



    公孙瑕回信说严澈“喜贵而光者”,翻成大白话就是“喜亮闪闪的珠宝”,县主就准备了镶嵌了各珠宝的匕首、鞍、腰带等等。



    一开始这些东西被送小院里,严澈的睛一闪一闪亮晶晶,觉得自己发财了!



    但一刻,老简禾就着戒尺,一板一地教导严澈,县主为尊,他得行礼接受这些赏赐。



    等到他礼也行完了,腰都要直不起来了,送礼的人又把这些宝贝收走了,说什么“只是给严小郎君看看而已”。



    严澈气不打一来啊,这不就是诈骗吗?



    公孙瑕的信里还说严澈“嗜甘饴,少时尤喜糖葫芦及糖饼”,这可差要了严澈小命。



    送到小院的晚饭不是糖醋排骨就是糖焖,还有什么丝地瓜,本无从筷,他真的好想吃榨菜!



    整整五日过去了,县主丝毫没有放严澈回去的意思。



    而严赋得玄津先生的喜,两人畅谈诗词文章,竟然也没回驿站。



    虽说严家发的时候就留了约莫半个月赶路的余裕,但小儿五天了都没回来,严镇非常忧心,特地写了拜贴登门,想要把儿领回来,但却被山庄事婉拒,还说让严将军带着家眷先行一步,过段时间县主回都城给皇后贺寿请安的时候,会将严小郎君一并送还。



    严镇懵了,“给皇后娘娘贺寿?那不是半年后的事吗?”



    公孙瑕听到了这个消息,思考了起来。



    从县主扣严澈足足五天还没厌烦,再加上严镇亲自登门也不肯把这小还回去……难不成县主终于明白了,姜虽然是老的辣,但草还是的香?



    作者有话说:



    严赋:小弟被人甜着,大哥我很安心。



    梁椿:是真的甜到牙疼,到没魂。



    公孙瑕:我也有被人忽悠瘸的一天。



    字上一把刀



    公孙瑕忍不住问边服侍自己的老仆:“你觉得,严镇兄的小儿阿澈,模样如何?”



    老仆想了好一会儿,才实话实说。



    “严小郎君虽偶有纵妄为之举,但胜在直白坦,别有风致。若论容,老仆观郎君双目尤为灵动,宛若那盛了桃酒的琉璃盏,浅尝一,自是醉人的。”



    公孙瑕轻哼了一声,严镇一介武夫,儿女都生的好模样,就连外甥也是气质众,只可惜严镇本不善经营。



    女儿嫁的一般,儿也没有教育好,唯一有息的外甥,他也不懂铺路,侄辈的一手好牌终归打烂。



    他随即给严镇写了一封信,嘱咐他把信照抄一送去御史台,自然有那想要在陛面前的言官会去上奏弹劾,陛开,一定能让县主放人。这件事不能善了,否则和严镇一般南川的将领日后都城,都会被瑶昌县主之类的权贵肆意打压。



    这信写的非常挑动绪,若真是严镇看了,必然会被扇动。



    只是公孙瑕没有料到,自己的这封信才到驿馆,就被严赋安排好的人提前拦截,并且还送到了严赋手。



    严赋拆了公孙瑕的信,冷笑这家伙果然如小弟所料,想要借刀杀人,而严家就是那把刀。



    他待在舅父边多年,模仿舅父的笔迹和语气都惟妙惟肖,随即研磨回了一封信给公孙瑕,表示严家相信县主只是欣赏自己的儿,觉得阿澈聪明有前途,愿意教导一二。这是阿澈的福气,严家怎么能辜负和曲解县主好意呢?



    公孙瑕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嘴角搐的厉害,要不是这些年累积起来的修养,他差就拍案而起,真想扯着严镇的领问他,你到底对自己这个小儿有什么错觉?



    “聪慧卓然?前程可期?”



    这几个词拿来形容严澈,也不怕那竖闪到腰?



    事已至此,朝山脉之争总得有个结果。



    公孙瑕自然不会亲自手,而是以孙前程拿了御史台一位快要致仕的言官。



    这位老人家连夜上奏:县主素无行止,蔑视礼法,拘严镇将军之,幽于别院,日夜耽于宴乐。郎君拒不肯从,严镇将军亲往索人,县主执意不遣,行为悖逆,望陛严惩!



    承德帝差被茶呛到。



    因为这奏疏容太让人好奇了,他对自己这个侄女的喜好向来睁一只、闭一只,只是她怎么忽然喜上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郎?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服侍在皇帝边的姚公公只能笑着应承:“老也是好奇啊,严家的小郎君到底多俊俏,能让县主动了心?”



    “你还是代朕去看看。”承德帝喝了茶,指尖在奏疏上敲了敲,“这到底怎么回事。”



    “陛放心,老即刻起。”



    几日后,姚公公来到别院,事见到姚公公立刻就要去通报县主,却被姚公公制止了。



    他委婉地说自己不过是听到了县主与严家郎君的事,传闻他们二人相甚为洽,他就来看看这严小郎君品貌如何。



    事将姚公公带到了小院,姚公公没有见到县主和小郎君共倚风,倒是见到了礼官简禾正在教导严澈,严格得每走一步都要注意幅度、仪态。



    姚公公耐极佳,就在远的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直到严澈学完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跪坐之礼,才声把严澈唤了过去,笑着询问事的经过。



    简禾本来要介绍姚公公的份,却被姚公公摇暗示,“这位郎君已经受了惊,就别再吓唬他了。”



    严澈立刻红了,委屈地说:“在严澈,乃南峻关守将严镇之,虽边陲,学问不,也不识都城贵胄……但也曾目睹南川天地阔,城见万千兵厮杀……敢问先生,接叩首之类的虚仪是否真的胜过见识阅历?这些礼仪可披甲破敌,护国安?请先生垂怜,劝说县主……放了在吧。在宁愿随父兄征战疆场,也不想跪在这里虚度光。”



    这要是严家人在场,听见严澈这般说话,都要惊掉了。谁叫简禾就在一旁看着呢?严澈怕说话不够“端庄”会又挨手板。



    在惹人怜方面,好确实有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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