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了片刻，我犹豫着简单概括自己不愿意睡觉的事。
—
“你说噩梦…？”
“没错，”我
，书本被我暂时放在了提纳里书桌的一角，他把椅
让给我，自己坐在床上，“从小时候，只要一睡觉我就会
噩梦，所以就养成了熬夜的习惯，熬到一定程度
自然会昏迷，那样不会梦。”
“你现在还能活蹦
的真是个奇迹。”
他一副「你真是有够来」的样。
“这就是所谓的，神明给我关上门，顺手开了扇窗
？”我思维发散到学生时期看到的奇怪书籍上，突然
觉脑袋被什么拍了一
，哎呦一声。
“别胡思想…抱歉，没忍住，”提纳里将手里拿着的书，自然地放回桌，“你以前没有找到噩梦的源吗，再怎么说，一定会噩梦这
事也太过不符常理，据我所知，须弥人已经很少梦，就拿我例，我已经很久没过梦了。”
他用的力气很小，打来并不疼，只有让人把注意力集
在当的作用，我大致回忆了遍过去，得到理所当然的结果。
“没有，整个须弥，甚至枫丹的医学组织我都去过，没有找到任何异常，甚至素质在平均
平以上，
本不像
期熬夜的样。”
听完我的回答，提纳里一直是
着
的沉思状，
神有些晦暗。
“如果层面检查不
来任何问题，或许该从
神上寻找答案，甚至是某些不可言说的力量。”
我安静的等他整理思绪，睛瞟到他时不时抖动一的耳朵，我数着它动的频率，注意力突然涣散了。
“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先…你在听吗？”
“喂…回神了！”
前突然现橙
和黑
织的块，像是某动
的
垫，我觉开始疼痛。
“啊…抱歉，我走神了，可能正好快到临界状态了。”
提纳里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凶，却像是隔着一层
，不甚清晰：“你…化城郭之前…几天没…啊！”
我动动浑浑噩噩的脑袋，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意思和答案。
“三天…不对，四天吧？”
一阵耳鸣，我整个人突然变得格外清醒，我知
这是昏迷前的「回光返照」，迅速起，课本都没
就往外冲。
“抱歉，有什么事麻烦等我醒来再说！”
这个过程发生的太过迅速，我争分夺秒向床上奔去，没看到提纳里的表
，只听到他饱
诧异的声音被我落在后。
“啊？”
—
醒来的时候是白天，房门虚掩着，不算
烈的
光从窗洒
房间，外面有人员往来的脚步声和谈声，我挣扎着起，还有疼，索
坐在原地，房间里飘着淡淡的香气，桌上熟悉的球状靠在一摞书旁边，飘散朦胧的烟雾。
那是提纳里给我的熏香。
我想起回来睡觉前还在与他谈话，谈的就是关于噩梦的事，据说他对于医学也颇有研究，我不禁带着些期待。
梦的
容我想不起来，但恐惧的绪没有随着记忆失去，如果可以摆脱这况，我是不是也可以
梦？
轻快的脚步声打断思绪，在靠近房间时又变轻，柯莱怀里抱着东西走门，看到坐着的我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加快速度将东西放好，凑到我面前。
“
拉小
你醒了！你睡了一天一夜，是不是饿了？我去找阿什帕奇给你熬汤，师父说，刚醒来要吃清淡好消化的。”
我还来不急阻止，她已经以冲刺的速度跑去，我从半开的门看到对面的提纳里正好从室走，向这边张望，然后离开。
不多时，门被完全打开，提纳里小声的嘟囔一句什么，走到书桌前，看着我。
“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吃什么？”
“还好，没什么问题。”
听到我的回答，他确认没什么问题，从柯莱刚抱过来的那些东西里翻来一本笔记，右手转了笔，一本正经的坐到我对面。
“那么，我想对你目前的状态一记录，可以吗？”
“可以，我尽量描述。”
很像小时候去看医生，我不自觉的坐直，他看我的不自然，先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安抚我。
“不用
张，先简单的概括一吧？”
我的已经不痛了，稍为组织语言后回答他：“有像…宿醉，醒来之后痛，没有时间观念，知是混沌的，不受控制的发抖，但大概十秒以后就会好转。”
“好，肚饿吗？”
我对这个问题到疑惑，但还是老实开
：“不饿，也不渴。”
提纳里隐隐皱眉，记录什么之后再次询问：“觉怎么样？四肢乏力吗？
“没有，一切正常。”
……
问答持续没多久，小巧的本翻了两页，他的表看起来不太好。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这次的觉和以前一样吗？”
我沉
一会，慢慢。
“一模一样。”
“这么说，以前的无数次，全
都是一样的，包括清醒所需要的时间？”
“对。”
“你这个况简直就是太过疲劳造成的昏迷，但又不像正常患者一样拥有众多后遗症，”提纳里蹙眉，用笔戳着，一小块
陷去，“这样吧，你休整一，找个方便的时间到我那里，我给你个简单的检，怎么样？”
“好。”
当我以为问答结束了时，提纳里
言又止，好奇心作祟使得我直接询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见我直接问来，犹疑一，慢吞吞的开：“赛诺他…知吗？”
我沉默了，我没想到提纳里能周全到这一步。
“不，我没有告诉他。”
我受不到自己的表，只能听到自己语气很平淡，空气似乎随着我这句话凝固了。
提纳里还是言又止的样，但这次他开以后说语速加快了：“你觉得，以赛诺的能力，他会没有发现吗。”
见我没有反应，他叹气，一副烦恼的样，话语也带着淡淡的无奈。
“你只说你没有告诉他，是不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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