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谣说：“先看另一个文件夹。”
小i尝试着打开01的文件夹，发现还是被锁住。
他故技重施，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步骤，果然再度
现四个数字。
小i输
四个数字，01的文件夹被打开——
无数张图片现在屏幕里。
一二三砰
四个人都有些难以置信。
照片里是一个又一个事故现场。
最先映
帘便是小佳的照片，皆来自于在他工作时的偷拍，随后便是夜总会爆炸后的事故现场。
接
来便是两个陌生男
的照片。
甘阅明倒是辨认了来其
一个：“这个我记得是半年前一个
楼自杀的，是一个独居的五十多岁的男。”
“自杀的？怎么会在这儿？”
季谣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自杀，这也是裴永华清理的知
人员。”
小i明白了过来：“他们是另外两个收容所的负责人。”
文件夹的命名是01。不知是命名者比较草率，还是刻意没有留任何指向。
如果要用文来命名的话，这个文件夹准确来说应该叫
“隐患清除”。
里面都是为了不曝光“
计划”，而
行的“清理计划”。
接着往翻，蓦地弹来林络章的照片。
小i震惊
：“他为什么也……他不是被小真杀死的吗？”
回答小i的是后面几张照片，里面清晰地罗列了林络章非法参与
易的证据。
甘阅明回忆起当初关于小真案件的细节：“小真
神失常，没办法正常接受审讯。认定小真是凶手，是因为小真买了刀、攻击了安保，且有攻击季谣的意图。林络章的死议论纷纷，上面必须尽快结案。”
季谣说：“所以，当时偏厅里，除了小真、林络章和他的同伴，还有第四个人。”
林络章行非法易已经被盯上，大概裴永华也知了这一
，所以在林络章被抓捕之前，一定要先手为
。
林络章跟隐姓埋名的负责人不同，他的死必须有个说法。一个实验的“废材”，裴永华熟悉的、说不任何有用信息的神病，是最好的替罪羊。
偏厅里的
经过是什么，或许再也无法得知。
不过还有更要
的事要。
小i接着往翻，画面里浮现另一张火灾的照片。
小i猛地松手，往后弹起。
这些没有编号的照片，是
时间排序的。
放在最后的，是他们第一次的“动手”。
在了解季谣的事之后，甘阅明曾经去搜索过新闻上关于这次火灾的报，也看到过几张现场照片，但都了模糊
理。
而前的照片，才更接近于季谣和小i所看到的残忍。
不，甚至更加残忍。
季谣和小i只是暂住于收容所的“外来人员”，跟其他孩
不同，他们可以自由。火灾发生时，他们恰巧外，因而季谣才在暗看到提公文包的男人，因而他们才幸免于难。
甘阅明曾想过，或许连季谣都曾想过，为什么火灾没有人逃来——照片解释了一切。
唯一的门被特殊的锁反锁住。
照片是纵火者在门外留的，收容所的墙上有一个不太清楚的火球，也许是一个正在攀爬，但也正在燃烧的人。
小i发一声没能压抑住的、急促的尖叫。单
支撑不住，他向地面倒去，黎小西疾手快将其接住。
甘阅明看向季谣，后者倒没有如此大的反应，但从呼
频率来看，心绝不是正常的速度。
季谣察觉了视线。半晌，他摸索着，先寻求帮助般伸手，甘阅明将其握住。
“不是意外。”季谣竭力维持着平静，“当初的事并不是意外。当时来的应该不止一个人，我猜是裴永华和西装男，他们表面是来谈事的，但来的时候就好了灭
的准备。”
“但为什么……”
问题没问完，但季谣明白在问什么：“或许是苏
在相后悔了，她联系裴永华，威胁对方停手，不然就曝光这个计划。裴永华表面协谈，实际打算——”他停顿了一，“当初他就是这么对阿沙的。”
黎小西还是不解：“那为什么要连那些孩也……？不是说都打了麻醉不知吗？”
“负责人都叛变了，”季谣声音冰冷，“谁知这些孩是否了解真相。”
季谣的手随着他的声音变冷。
甘阅明实在受不了，伸手将屏幕上的图片关掉。
在所有的照片后面，还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命名是03。和01、02一样，03也用同样的方式加密了。
01是接来的计划，02是之前的
恶行，03怎么想都是更重要的东西。
也许这里面是更残酷的事实。
也许这里面是能够指正裴永华的实质证据。
黎小西提议：“要不然我们，歇会儿再看？”
没等甘阅明和季谣说什么，小i却推开了其他人，又调了之前的办法解密。
但这次很奇怪。屏幕上没现任何数字。
黎小西猜：“会不会是0000？”
“不是，”小i摇
，脸上的泪痕还没
，“就算是0000，也会显示0000。”
黎小西又猜：“会不会谜底在谜面上，密码就是0123？”
小i似乎还是不认同。
不过愤怒的绪驱使，他还是分别试了0000和0123，但都没能打开这个文件。
看起来这个文件夹要谨慎很多。
在小i和黎小西聚会神猜密码的时候，季谣轻声问甘阅明：“你有没有认识的、信得过的人，比较擅
这方面的人？”
宪安
的人不行，甘阅明信不过。
父母那边，甘阅明起初不想在事
落石前向他们说明原委。涉及裴永华的事太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
。甘阅明是自愿着火的，但他不想连累父母也涉险。
只是现在况非常急。
如果不能在后天前找到实验基地，至少有二十个实验面临被切割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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