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戏jing男妻[穿书]_许猫冬【完结】 -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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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梁不正梁歪



    承明殿,楚呈曜跪在蒲团上,闷闷不乐地盯着上牌匾的几个大字。



    兼听则明。



    这是师傅在他刚即位时,为他换上的一个新的牌匾。



    之前的那一个是“正大光明”,但师傅觉得上一个牌匾他完全用不到。他现在只需要多听听各方面的意见就行,尤其是师傅的意见。



    但是他刚才不是找师傅认错了吗,还说要用读书来惩罚自己。



    要知,读书可是他最讨厌的事了!



    可是师傅没有让他读书,反而让他跪着。



    一定要跪够一个时辰才能起来,虽然有蒲团,但是他的膝盖还是好痛啊……



    好无聊,他都想睡觉了。



    半个时辰后,孟四平得了孟怀远授意来这里看一。



    这才发现楚呈曜已经睡着了。



    整个人就那么尽可能地缩在蒲团上,当然还有很大一分在外面。



    虽然所躺之低起伏,有的是柔的垫,有的是僵的地面,但本不妨碍楚呈曜睡得香甜。



    孟四平无奈地摇摇,遣人将楚呈曜搬到了床上,随后向孟怀远复命。



    “主,陛已经睡了。”



    当然照惯例,他也端了一杯狮峰龙井茶来。



    旁人看不来,但他能觉到,孟怀远现在的心并不平静。



    已到初冬,哪怕刚刚夜,风也带着瘆人的凉意。



    “主,陛还小,心不稳,这次没跟您商量就把王公公置了,实属他的无心之举。”



    孟四平一边说着,一边给站在窗旁的孟怀远披上了件衣服。



    “与其将气生在陛上,还不如……”



    他噤了声,没有将心所想的那个名字说。



    孟怀远是何等聪明的人,哪怕不用孟四平说,他也能想到其的结。



    还不是林樾舟将事到了楚呈曜这里,又在殿上一番哄闹,这才导致了不可挽回的结果。



    御膳房,是他掌控楚呈曜的重要手段。



    只要王公公在,不用他吩咐,王公公自会揣他的意思,给楚呈曜送去他想让小皇帝吃的东西。



    他想让楚呈曜吃什么,楚呈曜就得吃什么。



    而楚呈曜本人的意愿,并不重要。



    现在王公公被关大牢,御膳房的大权全都落了副事手,而副事恰巧与王公公素来不睦,更不可能和他共退。



    御膳房脱离了他的掌控,这让孟怀远到如鲠在。



    一团怒意堵在了他的,无排解。如要自己消化,哪怕三天三夜也消解不完。



    此刻,贴心关心他的孟四平反而成了孟怀远绪的突破。



    往往最亲近的人,反而会受到最大的伤害。



    不过孟四平也并不无辜,这次让王公公来陷害林樾舟,就是他在后面筹谋规划的。



    他正好看到林樾舟同裴渡一同,又看到了林樾舟去往尚香局的方向。



    瞬间,一个陷害林樾舟的计谋就在他的脑形成。



    他悄悄去找了王公公,把心的计划说给后者听,便让王公公准备好药膳及时在旁等候。



    若是看到了林樾舟,就照他们商量好的说辞,将那大帽扣到林樾舟上。



    照往常的经验来讲,一般人所希望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有人愿意将事闹大,闹得众人皆知。



    但林樾舟不是一般人。



    他不但将事闹大了,把各路人都牵扯了来,反而闹到了皇帝面前。



    楚呈曜也不知怎么回事,平时都很听孟怀远的话,而这次却好像绪上了,没有询问孟怀远的意见,直接将王公公关了牢里。



    结果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林樾舟没能拿,反而又折了一员大将。



    这次的锋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落了风。



    孟四平被孟怀远泼了一的茶,浑哒哒的,像个落汤一样。



    而孟四平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是他错了,他没有可以反驳的理由,也只能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波怒火。



    不过,他心对林樾舟的恨意,却愈发的了。



    



    听竹苑,书房烛火闪烁,里面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



    “什么?!你竟然同意孟忱担任京兆府尹一职?!”



    庄正对于裴渡能这个决定来,可以说是非常非常意外。



    喊来后,他才回过神来,又压着嗓焦急问:“你知不知孟忱是孟怀远的儿!”



    “知。”



    “那你竟然还同意!你知不知有句话叫‘上梁不正梁歪”!孟怀远那个样,他的儿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庄正看着裴渡还在那里淡定看奏本的样,他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他们筹谋良久才把钱绍从京兆府尹这个位置上了去,如今若是让孟怀远的儿上来,岂不是了一通无用功!



    然而裴渡却连都没抬,只是慢悠悠地翻了一页奏本接着说:“或许孟忱和孟怀远不一样。”



    “不一样?!”庄正不敢苟同,“他们不是都姓孟吗?”



    这一份奏本浏览完毕,裴渡轻轻合起放到桌上。



    “你可知,孟怀远有个亡妻,叫纪笙。而孟忱,是他们唯一的儿。”



    “是啊,我知,”庄正,“孟怀远这个人烂透了,但是他对亡妻的到还算真挚。”



    这不算个秘密。



    众人皆知,孟怀远年轻时与纪笙相遇相知相,两人很快成了婚,不久就生了一个孩。



    这个孩就是孟忱。



    然而在孟忱六岁时,纪笙因病去世。孟怀远至今未娶,独自一人把孟忱拉扯大。



    世人多有称赞,说孟怀远比金、一诺终。也因为这件事,使得孟怀远在民间的名声一向不错。



    “可你知,孟忱的‘忱’字是谁取的吗?”



    裴渡看向庄正,后者却摇了摇。



    “是纪笙。”裴渡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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