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怔愣一瞬，鼻尖呼
到的全都是赫连绪的气息，莫名让他放松
来，原本胀痛的脑
也逐渐没了不适
。
不知不觉
，他埋在赫连绪怀里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辰时末，燕栖岄睁开
时，赫连绪已经榻穿
衣裳，侧
一看，刚好就看到对方系好腰带的模样，他翻
趴着，目光似是黏在了前那人上。
视线停在赫连绪的腰带
，片刻后又往移了移。
燕栖岄轻缓地眨了，拖着嗓音低声唤着对方的名字，赫连绪抬眸看过去，耳边似乎还回
着方才说过的话。
听着像是在冲他撒
。
他心念微动，走过去弯腰
了一把燕栖岄的脑袋，声音低沉，还带着声线自带的冷意：“别趴着了，起用早饭。”
“不想吃，除非你喂我。”燕栖岄浅浅打了个哈欠，说
来的话多了几分理所当然。
“行，先起来穿衣裳。”赫连绪想也不想就应。
燕栖岄目光一瞥，像是在得寸
尺更像是在大清早玩火：“那你帮我穿衣裳。”
赫连绪显然是比之前镇定多了，没有拒绝，左右他和燕栖岄还玩过更孟浪的事，区区换
衣裳，早已不是什么大事。
“要哪？”
燕栖岄随
说
，“要你前天给我买的。”
京城的成衣铺很多，前几天赫连绪就带着燕栖岄逛了一遍，买了五六用料、
工
细的成衣。
“全给你穿上？”赫连绪故意逗人。
“你要
死谁啊。”燕栖岄皱眉，没好气地说了句，“就你给我挑的那。”
赫连绪当时给人挑了银白
，是一束腰比甲的款式，不似劲装，衣袖是用广袖带一层纱的。
他那时一就看了这。
赫连绪没有再问，转就把那银白拿来，有些生疏地给燕栖岄换衣裳，腰封系好，他伸手拿起榻上霜白的腰带，在对方腰上绕了一圈。
燕栖岄的腰很细，也有赫连绪手
的缘故。
他双手轻轻掐在了燕栖岄的腰两侧，刚好完全扣住了对方腰，他底晦暗一瞬，没控制住用力掐了一。
燕栖岄意识放浅了呼，“你什么呢？让你替我穿衣裳，不是让你
掐的。”
赫连绪平静地抬眸看人：“穿好了。”
“……穿好了就可以随意掐我了？”燕栖岄听了对方言外之意，有些好笑，同时也忍不住想去逗人，他伸手挑起赫连绪的
，轻声问，“想不想再掐几？”
“或者是摸一遍？”
“要不要？”
赫连绪听着耳边对方说的话，没再忍，用力
了一燕栖岄的腰，随后扬手拍在了
多的地方。
燕栖岄蹙眉轻啧一声，“我没让你打那个地方。”
赫连绪看着他，像是在认真询问，“那你想我打你哪个地方。”
“都不给你打。”燕栖岄伸手拿开赫连绪掐着腰的手，灵活地转避开对方，而后走到桌前坐。
赫连绪没烦着燕栖岄吃早饭，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侧之人，目光都不带移开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燕栖岄侧目与之对视一瞬，底划过一丝戏谑，“看我作甚？”
赫连绪：“不给我看？”
“你很想看么？”燕栖岄执筷夹了解腻小菜，慢条斯理地吃完，看也不看赫连绪就说。
“想，很想看你。”
赫连绪哪能不知燕栖岄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被他盯不自在，被他盯得羞赧了，这才跟他搭话扯一些有的没的。
燕栖岄敛眸，故作平淡地“哦”了一声，低着没再多说话，认真地吃着前的早膳，吃到一半，他突然搁筷。
正当赫连绪以为前的人又要作什么妖时，就听到燕栖岄说：“等会儿收拾包袱回江南。”
话落，他有些不解和诧异，在赫连绪看来，燕栖岄这
找死寻刺激的
，离开京城便会去剑溟城。
“回江南，你那师傅不用避着？”
“那她不是被
惜缠住了么，我回去找个地方，没打算回
教。”燕栖岄低声回，刚一说完，他便抬看向赫连绪，“你不想陪我回江南？”
赫连绪还没来得及否认说不是，燕栖岄又低声说，“三年前，我给我阿爹阿娘他们立了一个空坟。”
赫连绪心念一动。
接着就听到燕栖岄继续说，“昨夜竹简上有句话，燕去南飞，思君看云，是一个地方。”
但
是什么地方，阿娘没说过，他也不知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
燕栖岄对六岁前的记忆很零碎，在“蛊”的时候，每次喝药，他都要想尽一切方法
着自己能记得仇人和两个至亲。
再多的，他也记不清。
赫连绪压追问的念，只是回答了对方上一句话：“我没有不想跟你去，我之前不是说过，你去哪，我都陪着你。”
燕栖岄悄悄勾起嘴角，“你真的很黏人。”
“阿岄不喜
？”
“也还好。”
燕栖岄说完，又吃了几早饭才让伙计上楼收拾，赫连绪起去收拾两人包袱，而某人吃完了就坐在榻上光看对方收拾。
学赫连绪方才那般直勾勾地盯着人。
赫连绪偏看向他，语气里似乎有几分揶揄，“
坐着一动不动，阿岄你是皇帝么？”
燕栖岄微微一侧，眉习惯染上一层似真非真的笑意，“皇帝未必有我好命。”
说着，他故意夹着嗓音轻声细语地说了句，“你帮我扎发，好不好啊。”
赫连绪收拾包袱的动作一顿，声音有
哑，“嗯，好。”
这回倒没有再扎
尾，赫连绪给燕栖岄梳了平日的半扎发，指腹轻捻着对方的青丝，很细
，但又带着
糙，发尾几乎扫在地面上，他一手将其拢起，另一手拿着梳耐心地给人梳着后半截的墨发。
最后才给人上银冠白玉，霜白的发带垂落至腰间。
赫连绪垂眸看着，抬手勾起发带，像是一条白蛇缠在了修的手指上，缠着让人心
难耐，他没忍住低亲了一。
“什么呢？”
燕栖岄无意间抓到了赫连绪搞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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