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也皱起眉，指了指燕栖岄
旁的赫连绪：“那他呢？他能跟着，我也想跟着。”
赫连绪：“你不是怕死么？”
胡也笑笑：“有阿岄在，我才死不了。”
赫连绪脸
倏然冷沉：“……”
燕栖岄听着两人的对话，一时有些
大，他不禁扶额，“罢了，你跟着就跟着，事先说好，有什么危险你自己担着，我是不会
你的。”
“好的。”
胡也本来没想着跟燕栖岄外
的，谁让他这好友边多了这等危险人
，他不看着
，万一玩过火被吃了怎么办。
虽说他好像起不到什么阻止的作用，但他可以事后安
一
啊。
决不是看好戏。
燕栖岄这一趟过来带走了胡也，本来二人行的路程被挤
来了一个话多的人，赫连绪光是听着就烦，可偏偏这人又是燕栖岄的朋友。
几人决定前往昆仑山脉一带避开宿青，昆仑山常年落雪，对燕栖岄突破二重的帮助很大。
胡也在燕栖岄旁蹲，拿着
狗尾
草戳了戳对方，而后冲着在不远
守夜的赫连绪抬了抬，“你看上他哪了？一副冷冰冰的样
，估计
话都不会说几句。”
燕栖岄一默，想起赫连绪在榻上说的那些话，轻嗤
，“你懂什么。”
说罢，他起朝赫连绪走去，也不回地冲着胡也说，“小孩家家，睡你的觉去。”
胡也沉默，而后挤一句话：“那又如何，我年轻，我十七岁怎么了？”
“哦。”燕栖岄轻飘飘应了声，险些没把胡也气
过去。
赫连绪一早就注意到燕栖岄那边的动静了，也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对话，他见燕栖岄朝自己走过来，语气里的嘲讽一丝都藏不住：“才十七岁？”
燕栖岄愣了，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谁，“嗯，估计
都没
齐。”
不远听到的胡也：“……？”
赫连绪心好了大半，淡定地附和着燕栖岄：“确实是都没齐。”
胡也：“呵呵。”
燕栖岄没再理会胡也，挨着赫连绪坐来，微微歪着看向旁的人，见他来了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上似乎还带着醋味。
他难免觉得好笑，“
嘛呢，又冲我冷脸。”
赫连绪没拐弯抹角，直接开
就：“烦他，跟你走太近了。”
“这都烦啊？”燕栖岄轻笑一声，说着还用肩膀轻轻撞了对方，又，“你也知了，他都没齐呢，而且我明明跟你待的时间最久，说的话也是最多的。”
“嗯，还是烦他。”赫连绪很小气。
“好啦，”燕栖岄
底的笑意愈
，他放轻语气，像极了是在哄人，“今晚我陪你守夜，开心。”
他说着凑上去亲了一赫连绪的侧脸。
而后说起了其他的事，上一刻还在哄人，一刻就正经说起了正事，完全不给赫连绪反应的机会：“这次我去昆仑山，那你呢？”
赫连绪顿了顿，气定神闲：“我不急。”
“你睡吧，我守夜就行。”他转而就。
“不跟我说？”燕栖岄见对方转移话题，眯起，直白地挑破了这层窗
纸，“还是想瞒着我？”
赫连绪：“……”
“我没有，”他说着，同燕栖岄解释，“不是瞒你，我想突破二重随时可以，我杀的人够多了，你不一样。”
“我杀的人也多，怎么不一样。”
“没我多。”赫连绪淡声。
燕栖岄伸手戳了戳赫连绪的手背，“真的没什么瞒着我的？”
赫连绪反手扣住了燕栖岄
碰的手，指腹
挲了几肌肤，
很好，“没有，我瞒着你作甚？被你发现了还得我歉哄人。”
燕栖岄没有挣脱赫连绪的手：“谁需要你哄。”
十日后，三人到了昆仑山一脉，山脚五十里外有小镇，几人在小镇歇脚，还买了山需要到的品，当日便
雪山。
燕栖岄来过这里，他的覆雪剑便是在这抢到手的，六年前覆雪剑横空世，在江湖上引起了不少的轰动，个个都想要得到这把在寒冰里不知封存多久的剑，传的更是沸沸扬扬，说能一剑冰封万里。
当时燕栖岄正好缺一把好剑。
孤一人就来了昆仑山，跟无数个江湖
手抢夺，不过也是有缘分，很多人都受不了覆雪剑的寒气，哪怕有
力护
，轻则冻伤，重则伤及经脉，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一个废人。
可偏偏叫他拿了起来，还没受多大伤。
这回突破小境界，最快、最稳妥的法就是利用剑气从而让自力突破第二重。
“这也太冷了，”胡也打了无数个冷颤，“我得找个避风的地方待着。”
燕栖岄指了指一方向，“百步外有一个山
，走吧。”
赫连绪顺着燕栖岄指的方向看了，而后自然而然地抬手替对方将领披风裹
了些，“想好要怎么突破了？”
“我的凝霜剑诀还不够完善。”
前面几招蓄力太久，若是以力
行
成，多来几次他的力也要油尽灯枯了，这次决定来昆仑，是打算在这好好将凝霜剑诀练好的。
本来之前觉得无所谓，反正江湖上没几个是他的对手，不过今非昔比，突然冒了这么些人，稍有不注意，就等着见阎王了。
他是随时可以去死，但不能是别人取走他的
命。
赫连绪：“嗯。”
燕栖岄侧目看了赫连绪，“你不会还真信那什么武学境界罢？”
赫连绪淡淡：“不信，所谓的武学境界，不过是为了往后武者为尊造势罢了，让所有人都困在境界划分
，无形受制于境界的人。”
“再怎么，终有一日会老死。”燕栖岄语调微扬，“不过，那些人确实个个都比我们，我不允许。”
“不允许什么？”赫连绪听着心
，“不允许有人比你，那我呢？阿岄要容不我了么？”
风雪倏然
过，冷得燕栖岄心
漏了半拍，他莫名有些不自在，“什么阿岄，也不害臊。”
赫连绪底泛起一丝笑，声音冷沉，“他能叫，我不能叫？”
燕栖岄意识蹙眉，“没说不让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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