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我好像问过好几次这样的问题。”
“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会对你造成这么
的伤害，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还好你聪明，懂得自救，把自己从漩涡里救
来，不然我真的不知
该怎么赎罪。”
禾溯没有回答，她陷
了
久的沉默，这让黎桦
到一阵烧心。
“所以，你可以
选择了。想要离开，或者留
，都没问题。”黎桦看着地面，
咙沙哑。
禾溯撑着膝盖，
朝前
近：“你觉得我会选择哪一样？”
“我不知。”年的女人泪
朦胧，“但你都说了，喜
我让你那么痛苦，所以我不觉得我这个人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你—— ——”
值得让你留。
不过她没有说完这半句话，因为禾溯吻住了她的
，使得她像溺
一样，声音都憋在
腔里。
禾溯很认真却也有些用力地啃吻着她的嘴，像是在惩罚她，但在某
程度上又像一拯救。对方的嘴很
也很温
，贴上来像梦一样，将黎桦的泪源源不断地蒸来，
心却不受控地到安全、温
。
然后是她的
尖，对方将自己的牙齿撬开，在尖
生涩又克制地描绘，好像在写什么
七八糟的字母和
诗，还总能磕到彼此的牙齿。
“我的答案。”一吻结束，禾溯笑着说，“继续留来跟你，行不行？”
“你喜我什么啊到底？”黎桦不敢相信地问。
她的离对方只有四指宽，这样危险的距离让她想再度吻上去。
在这个世界上，让禾溯给不问题的答案很少，这个问题算其
一个。喜黎桦什么呢？一时半会儿，她也说不来，因为大脑已经被肌肤相贴的
望侵占了。
“不知。”禾溯小声回答，“但就是喜你，你有意见吗？喜你也不行，不喜你你又生气。而且我都跟你说了，只坦诚百分之八十，结果你急
白脸全盘托了，现在让我很心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我没说有意见，我求之不得。”黎桦还没有从受
若惊的余/韵里缓过来，却又轻声安
着。
她又想偷几个吻了。刚刚的尝鲜让她浑发
，手脚冰，看不清前方。
和烧到三十九度的那晚一样，
就是一场病，分不清谁先传染给对方。她们被烧成痴傻的病患，最后烧得渣都不剩，只剩一颗玻璃炼成的真心。
“你真的假的啊？”黎桦再度迈到禾溯大
上，扶着对方的肩膀，带着
的鼻音问。
“什么真的假的？”
“你想留，真的假的？”
禾溯懒得回答她，倾又吻了上去，当然这次只是蜻蜓
般的一吻。她的腰被黎桦
圈住，对方想再追一个吻回来，而她疾手快地挡开。
“但是，为了确保我没理解错，我要问问你，你是想和我谈恋对吧？”禾溯双手捧着黎桦的脸问。
“是的。”黎桦用手指搓着红得快滴血的脸颊。
“那我们事先说好，”禾溯说，“我还没有答应你，你也没有答应我。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我们设定一个两个月的磨合考察期，相来愉快的话，就确定关系。你觉得怎么样？”
“
照你的想法来就好，我都听你的。”黎桦略微腼腆，“那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
展那么快？会不会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黎桦怜地摸摸好学生的。
“行，那我这两天看看。”禾溯站起，又将黎桦从沙发上捞起来，“现在很晚了，都两钟了，该睡觉了。你明天不是还要改卷
吗？开会的时候说周二之前要把期末卷全
改完哦。”
净说些煞风景的话。
“那你带我回房间。”黎桦懒洋洋地伸一只手。
将人
被里，禾溯端来一杯温，叫黎桦喝两
之后放床。她又跑回客厅，从外卖袋里拿两副蒸汽罩，撕开给人带上。忙完一切，才钻浴室里快速冲了个澡。
还有三个多小时就要天亮了。
洗完澡的禾溯躺在床的左侧。黎桦
的泪比她要多一些，现在已经累得不成人样了，却还是小心地圈着自己的腰，喃喃地说着些话，舍不得睡去。
“你说，我真的是个好老师吗？”
“当然啊。”禾溯肯定地说，“怎么这么问？还是很有罪恶吗？”
“对，一时半会儿摆脱不掉。”黎桦无奈地笑。
“听着，你是一个特别好的老师，教学能力
，对学生好，替学生着想，教学观念很先，教来的成绩也有目共睹。你去问你的学生，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这么说。我才是那个让你产生罪恶的源，要怪就怪到我上吧。”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把握好界限。”
“明明是我没把握好吧？当时天天往你面前凑。咱们非要分个罪魁祸首么？”禾溯笑着问。“那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后悔认识我吗？”
“当然不会。”黎桦叹息一声。“再来一次，我恐怕还会相同的选择。”
“那你就不要把我当成受害者看啦。我们当共犯，如何？”
“成
。我掰扯不过你。”
“黎桦。”禾溯在黑夜里轻轻叫她的名字，“让过去过去吧。我们这次是以同事和成年人的份告白的，别忘了。”
“我会努力适应的，但可能过程会很慢。”
“不着急，慢慢来。我们不是什么师与生，我们只是两个女人。”
她们怔愣地看着天
板，到不知所措，没想到对话如此漫，而展又那么迅速。
旧瓶彻底摔得粉碎了，呼
却前所未有的轻松。新的颜开始在画布上渲染，也许她真的有机会和黎桦牵手，在海滨栈上接吻，不再躲闪，也不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她会带黎桦去家里喝喝茶，认识一她的妈妈。禾秀之刚在园里添置了一把浅蓝的躺椅，可以躺在上边晒一整个午的太
，黎桦一定会喜的。
“那你不困吗，还不睡。”禾溯一一地抚拍着黎桦的肩膀。
“我是在想，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再亲一。”黎桦用手捂住禾溯的耳朵和自己的嘴，在她耳边小声说。
“不行。”禾溯用
指将靠近的额
开。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