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使又想血溅当场_壶酒悠哉【完结】 - 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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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人有如此手?



    乌雅尔用拭刀的布料捂住伤,血还在个不停,而乌雅尔目光所及之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剧我都想好了,它为什么不能自己从我的脑里跑到我的手机里



    你是我阿姊吗?



    “阁如此的武艺,何必躲躲藏藏。”乌雅尔用匈语说了一遍,怕来人听不懂又用汉语复述一遍。



    林间仍是无人回答。



    四周的树木遮蔽了视线,乌雅尔疼一细汗,鲜血顺着右臂滴落,在泥土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乌雅尔扯过一匹尚且存活的,忍痛登上鞍,一夹腹。



    就在乌雅尔驶一段距离后,后又传来了蹄声和铁的声──有人追上来了。



    乌雅尔暗骂一声,手上又了缰绳,她如今右臂伤重,无力再应对那伙贼人。为今之计只有逃。



    乌雅尔的跑不到十里便开始打晃,鼻着白沫,前一险些将她掀来。



    她咬牙勒住缰绳,翻时右臂一阵钻心的疼,前发黑,扶着树才勉站住。



    后的蹄声越来越近了。



    乌雅尔咬了咬牙,撕一截衣襟,胡地缠在右臂上压住伤。



    就在这时,远传来嘈杂的人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官上缓缓行来一支队伍──拖家带的百姓、推着独车的汉、背着包袱的妇人、还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孩。



    看装束和方向,是往南边逃难的民。



    乌雅尔犹豫了一瞬。



    后的蹄声已经近得能听清其上的人声。她不再迟疑,压低形,从林间斜去,混了民队伍的末尾。



    队伍里的人各顾各的,没人多看她一。



    乌雅尔的装束在这支队伍显得格格不,好似是驱赶隶的监工。她费力脱去外袍,又用外袍包住腰间的弯刀。



    一个推着破车的老汉瞥了她缠血的胳膊,只嘟囔了一句"又一个倒霉的",便不再理会。



    乌雅尔低着,跟着人群一步一步往南走。



    右臂的血浸透了布条,那伙追她的人就在后面,民队伍是她唯一的遮蔽。



    “请问,这支队伍是要到哪里去?”(匈语)



    后突然传来一声十分客气有礼的询问,乌雅尔回首,见一着汉服之人向她拱手。



    那人抬眸,和乌雅尔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惊。



    “你是……”



    阿陵认了那个在单于边负责看押的冷面武士,转走,却被乌雅尔一把擒住了手腕。



    “你松手!”阿陵奋力挣扎,手腕却在乌雅尔手里纹丝不动,她愤愤踩上乌雅尔的脚,也毫无作用。



    乌雅尔上打量阿陵,她装束还算齐整,看样也是同自己一样脱了外袍,广袖还被划开了一的。



    “你为何在这?”乌雅尔冷声问。



    阿陵这个人乌雅尔记得,是卫婞边的译官,卫婞不在时总在单于里晃。



    阿陵分明已随着使团归汉了,卫婞在匈也已被监禁。阿陵却偏偏在此时现在西南边境……



    “这话当我问你,”阿陵瞪她一,“单于边的得力武士又为何混在民里?”



    “你无需知晓。”



    “那你同样也无需知晓!”



    乌雅尔没说话,用外袍的袖缚住了阿陵的手腕,“呆好,别动。”



    “你!你凭什么绑我?松开!”



    阿陵奋力扭动胳膊,广袖被扯得哗哗作响。怕引来周遭民的注意,阿陵不敢声叫嚷。



    周遭逃难的百姓疲于奔波,孩童的啼哭、大人的呵斥混杂在一起,没人留意队伍末尾这两个对峙的人。



    乌雅尔右臂伤本就伤势沉重,方才一番动作,挣裂了伤的血痂,温的鲜血再度渗来,浸透层的衣衫。



    她疼得额角不断渗冷汗,半边都隐隐发颤,却丝毫没有松开攥住布绳的手。



    “别吵。”乌雅尔低斥阿陵一声



    阿陵着气,手腕被缚在后,被迫跟着民的步伐往前挪,一双睛依旧死死盯住乌雅尔。



    “匈的武士,沦落到躲民堆里。”阿陵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是战败逃亡,还是犯罪责被单于追杀?”



    乌雅尔不接她的话,只是一手虚着右臂的伤,攥住捆住阿陵手腕的布绳末端,迫使阿陵跟自己的脚步。



    阿陵心愤愤不平,走路时故意将一些尘土、石踢到乌雅尔脚跟,换来乌雅尔冷漠的一。



    “你要带我去哪?”阿陵又踢一枚石,看那枚石动几圈,随后落在乌雅尔脚边。



    乌雅尔不咸不淡地回了四个字:“回单于。”右边臂膀已失去了知觉,血还在洇布料一一往淌,乌雅尔的脸变得十分苍白。



    阿陵扭了扭被缚住的手腕,不不愿地挪动自己的脚步,“卫使君应当在你们那受尽了折磨,把我抓去了也好,可以去陪陪卫使君。”



    乌雅尔没心思也没那个力气回阿陵,她将手的布绳拽了些,扯得一个阿陵趔趄。



    阿陵白她一,自顾自地嘟囔。



    看天渐渐暗来,乌雅尔拽着阿陵逐步往偏僻小走,她要尽快离开民队伍,找到一个地方为自己止血。再这样去,她撑不了多久了。



    阿陵被拽着,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脚步沉重了起来,低看去,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娃娃正泪汪汪地抱着自己的。



    “阿母~”



    阿陵晴天霹雳,她一个未阁的大闺女,怎么突然间就当了这么大一个娃娃的阿母?



    “谁是你阿母?你这小娃娃休要胡言。”



    羊角辫小娃娃闻言一愣,随即放声大哭起来,引来几人注意,“阿母呜……母……阿母……”



    小娃娃说起话来齿不清,阿陵七嘴八的解释也听不去,只一个劲地哭,哭得乌雅尔心烦。



    “别哭了!”乌雅尔一声喝斥,“她不是你阿母。”



    哪知那羊角辫小娃娃哭得更大声了,泪鼻涕糊一脸,还打起了哭嗝,“阿母呜呜呜……嗝……阿母不要……嗝不要巧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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