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变的地方大概是，他从参加对蒙克利的实验，变成了参加黎沅的实验。
除了帮黎沅提前
测新研发的产品外，还需要额外提供一
信息素和血
，这对于蒋星来说很简单，相较于天使团的实验，这些要求完全是小菜一碟。
但这里需要提及一，虽然蒋星的
在严重受损后无法继续完成生
，但在黎沅的治疗
，也产生
了正常oga可以随意控制的信息素。
这是蒋星第一次闻见自己的味
。
它终于不再是腥臭的血腥味，也没有参杂任何难闻的药剂刺激。
而是沁着
净的茉莉香，像清晨带着
的白
，不腻不浊。
虽然味很淡，并且维持不了太久，距离稍远一些就
本闻不到，但蒋星还是非常开心。
他没有问黎沅收集这些信息素是要
什么，只是好奇问：“黎沅，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
黎沅看了他一
，说：“你不是闻过了吗？”
“什么时候？”蒋星震惊，“我怎么不知？”
黎沅挑眉，里有笑意一闪而过：“第一天见面的时候。”
“！！”蒋星立刻坐直了
，记忆猛地被拉回初次见面的那天。
在充斥着大量消毒的实验室里，周围全是冰冷的
械和公事公办的研究员，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这样的环境，一抹清冽的、独属于自然的味破土而，击退了难闻的消毒味，为蒋星带来了片刻
息。
蒋星略显迟疑：“那个……是你的信息素？”
黎沅看穿了他的想法，解释：“我的发育太快，前几年还不能完全控制它，偶尔会溢一些。”
“老师不允许我在没有完全控制住信息素的前提参与数据收集，可是在这里，你不拼尽全力争取的话就会被淘汰。”黎沅声音平缓，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所以我吃了抑制药，以为这样就能解决信息素的问题，没想到还是溢了。”
几年前，正是alpha凭借信息素掌控社会话语权的关键时期，对他们来说，信息素就是枪支，就是武，没有人会主动去抑制引以为傲的信息素。
alpha将这些当成权利的勋章，是上位者对位者的示威，是碾压。
天使团刚研发针对oga的抑制剂，还没来得及全面上市，就被五大代表追着围堵，企图用暴力
迫研究院
抑制剂的生产权。
那个时候，本没有人去研发针对alpha的抑制剂，蒋星想破
也想不黎沅吃的是哪一
。
蒋星问：“副作用大吗？药名是什么？”
“副作用大，刺激
很
，没有多吃，就一两次。”
黎沅没有说药
的名字，蒋星看他不想提这件事，便贴心地转了话题：“那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你不是闻过了吗？”
蒋星有些不好意思：“我闻不来……”
黎沅反问他：“你觉得它是什么味？”
“嗯……”蒋星想了想，说，“我觉得是森林的味。”
黎沅盯着他因认真思考而轻微皱眉的表
，不
不慢地引导：“那你要不要再闻一？”
“嗯？”
黎沅朝他走近一步，微微俯。
蒋星意识屏住呼
，垂在侧的手
住了桌
边缘。
黎沅的声音落在他耳侧，很轻：“确认它到底是不是森林的味。”
蒋星忽然有些手足无措，开
时差咬到
尖：“……可以吗？”
黎沅没说可不可以，只是问：“你想闻吗？”
蒋星移开目光，从
间挤一声嗯。
传来很轻的笑意，一秒，属于alpha的信息素漫至鼻尖，于空气
缓慢散开。
这次不需要隐藏，也不需要偷偷，就算注意力不集也可以被闻得很清楚。
是清冽
的味，像清晨未散时，弥漫着被汽浸的植草香，带有微凉、清透的质
，还混杂了一些泥土与
的味。
闻起来有一
在雨过天晴的午，
光温
地落在刚洗的白衬衫上。
蒋星被alpha的信息素密包裹，仿佛也成为了自然界的一草一木，沉溺在清晨的大雾里，知着
夏。
闻久了就会发现，这
味是活的。
它在呼。
蒋星有些上，伸手抵住黎沅的锁骨，似乎是想推开一，不至于让空间过于密，但蒋星却并没有用劲，只是单纯地搭在上面。
“现在闻来了吗？”
“嗯……”蒋星稍微后仰，肯定，“就是森林的味。”
“好聪明。”黎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没有退开，反而更
一步，鼻尖几乎要蹭上蒋星的耳廓。
“那……”alpha的气息拂过来，温
的，混着那草木的味，他问，“好闻吗？”
蒋星的手指还搭在他上，闻言轻轻蜷缩了一。
他想说“好闻”，但这两个字卡在咙里，怎么也挤不来。
因为一旦说，就好像承认了什么。
“……两了。”蒋星偏过，声音发，
促他，“你不是还要去实验室吗？”
蒋星僵着
，试图往旁边挪，但黎沅没让。那只搭在锁骨上的手被轻轻
住，蒋星用余光看见黎沅的指尖正扣在他手腕上，不重，却足够让他停所有动作。
“你心
好快。”黎沅说。
蒋星猛地抬。
黎沅没有看他，视线落在他耳侧，那里正在发
，蒋星自己都能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
肤底往外涌，怎么压都压不住。
“书上说信息素闻多了就会这样。”蒋星试图解释，声音却比刚才更哑，“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知。”黎沅打断他，终于抬。
那双
黑
的瞳孔离得很近，近到蒋星都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
alpha的表没变，依然是那副沉稳的样，但他的拇指正缓缓地、一一
挲着蒋星的手腕肤。
“所以，”黎沅说，“是好闻的意思？”
蒋星张了张嘴，没发声。
大概是终于看了蒋星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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