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尖叫：“你不会真的被大反派三言两语策反了，准备协助他研究吧？”
系统挽留：“想想这个
好的世界，它等待着你的拯救！”
系统崩溃：“云涌！回答我！”
睡觉前就在闹了，怎么睡醒还是这
说辞。
真的好吵。
云涌一言不发，翻
爬起来。
他坐在书桌前，拿过纸，握住笔。
郑重的说：“系统，有些话，说
实在是苍白无力。”
“我心
激
澎湃了一整夜的想法，只能用文字写成一封信，才能完整的传达给你。”
系统：“什么想法？”
系统：“你不能直接就说吗？你到底要写什么？”
真的很慌。
云涌不
，他提笔就写——
对8起系统，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叛变了。
对8起系统,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叛变了。
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叛。
因为你这个垃圾系统，权限这么低, 什么救世福利都没有。
救世经费还得我自己！
我的电脑，我的
堂, 我的论文, 我的prx，全是师兄给的！
你连个公式都憋不来！
为了师兄，我愿意背上两百块
呗。
为了世界, 我只想祝你们早
玩完。
没有歉意, 全是指责。
云涌越写越气，越气越有理。
你们
本不懂什么是理想，什么是信仰！
祝福毁灭之神早日战胜世界。
我将成为一个信仰毁灭的幽灵, 游
在胜利的废墟。
系统的怒吼，一直持续：
“不要再写了！你疯了吗！”
“这可是毁灭世界, 不是反帝反封建！”
“你到底在燃什么！”
云涌觉得系统好没意思。
“你这人懂不懂仪式
？”
“哦忘了，你不是人。”
云涌叹息。
寂寞啊, 系统都不懂他的诀别信多么的虔诚，多么的有力量。
“你不是人, 怎么会懂我们人类的追求。”
他还写：
师兄要
的事, 不是你们硅基晶
可以理解的伟大。
是
！
是信仰！
是对理想主义的毕生追求！
云涌握着笔, 觉得自己写这些比写论文顺手多了。
非常
定的说：
“我要帮师兄搞宇宙。”
系统：……
他不是商量，是通知：
“就算你是宇宙派来的，我也不会放过你。”
“等师兄整明白宇宙涌现，我第一个把你拆了, 拿去喂超算！”
系统痛苦哀嚎：“怎么你总是站在反派那边！”
什么反派？
那是他至亲师兄，未来并肩研究宇宙的革命同志。
云涌和系统作别：
“我有主了, 你找别人去吧。”
搞得像给系统发好人牌。
然后他还要写：
反正我也不想拯救这个破世界。
也不知
这
充满优绩主义和学术门阀的破地方有什么好拯救。
次见面就是敌人。
此致。
快
！
什么系统遇到这救世主都想死。
系统试图挽回一：
“我知他的研究方向，对你来说非常震撼，但是——”
“没有但是！”
云涌不听不听，直接打断。
任何敌对势力的言巧语，都是糖衣炮弹。
“我就是要搞宇宙涌现。”
“我生在这个世上，叫这个名字，研究五年半的湍
，原来就是为了师兄。”
真是鬼上了。
系统要是有
，得当场跪求。
“我没说不让你帮他研究宇宙涌现啊——”
拖
的声音，宛如哭诉。
饱
了系统一路走来的辛酸：
“涌现这东西，说到底是规模效应。”
“要是真的能毁灭世界，先毁灭世界的肯定是人工智能，
不到大反派。”
“解决这玩意太容易了，我直接污染所有大模型，都给
成大傻
。”
“或者断网断电，从源上解决问题。”
“哪里需要大费周折的找你？”
系统也是没招了，什么都同意。
“你可以帮他研究宇宙涌现，这属于科学的边缘假说，对世界有利无害，我没有说不许！”
这云涌真的震惊了。
聚变灭世，那是
理平。
涌现意识灭世，那是人
泯灭。
怎么都不是师兄毁灭世界的项目？
云涌不懂了：“啊？那师兄是搞什么灭世的？”
之前一直权限权限、不能不能的系统，面对救世主叛变，也只能屈服。
系统无奈透
：“是研究宇宙涌现的副产。”
云涌：“所以到底是什么！”
系统：“……你知的，我的权限，我的能力，我的苦衷。”
云涌：……
一儿都不想知。
反正就是权限比狗低。
不能告诉他副产是什么。
但灭世的研究成果，其实是宇宙涌现的副产！
噢，系统不提，云涌都忘了。
人类历史上颠覆世界的突破，大多都是科学家原本研究方向的副产。
研究
极
线荧光效应时，意外发现的x线。
试图消除电望远镜噪音时，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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