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风轻
。
海面铺着一层淡淡的青
，昨夜的
退去后，白沙滩上还留着许多细碎的痕。
椰林里的
尚未蒸
，叶尖一颗一颗地悬着，偶尔被风一碰，便悄无声息地落
草叶
。
段明霜醒来以后，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昨日摘回来的椰
。
己经喝完了，只剩
几个空椰壳。
她蹲在棚外，把那五颗椰壳一字排开，又伸手挨个摸了摸，心里竟生
一
说不的满足。
“看够了？”
后传来苏清砚的声音。
段明霜回
。
“当然没有。”
她抱起其
一颗。
“这是我摘的。”
“知
。”
“我自己爬上去的。”
“知。”
“我还摘了五个。”
“也知。”
段明霜瞪她。
“你怎么一
都不惊讶？”
苏清砚正将鱼叉别在腰后。
“昨日已经惊讶过了。”
段明霜被她堵得说不话。
过了一会儿，她哼了一声，将椰放。
“今日我还要摘。”
苏清砚动作停了一。
“手不疼？”
“昨夜已经不疼了。”
“
呢？”
“也不酸了。”
苏清砚看着她。
“你确定？”
段明霜立即
直腰背。
“确定。”
“那走。”
“去哪儿？”
“再去看看椰林。”
段明霜
睛一亮。
“今天你不许帮我。”
“嗯。”
“我自己摘。”
“嗯。”
“你只在面看着。”
“好。”
她这才满意。
拎起昨夜留的小竹篮，跟在苏清砚后往椰林走。
昨日那棵椰树还留着几她们攀爬时踩来的痕迹。
段明霜站在那里，仰起。
光透过椰叶洒来，落在她的睛里，亮得像两细碎的星。
她挑了一棵比昨日稍矮些的树。
“这棵。”
苏清砚抬看了看。
“可以。”
“你觉得上面有多少？”
“叁四个。”
“我要全摘来。”
“别贪多。”
段明霜已经开始卷袖。
“知了。”
她在树旁蹲来，摸了摸
糙的树
。
昨天第一次爬时，她还觉得这树像一面怎么都爬不上去的墙。
可经过一次以后，她已经知该在哪里落脚，手臂该怎样用力。
她抱住树。
脚踩上树。
一步。
再一步。
动作比昨日快了许多。
苏清砚站在面看着。
“慢一。”
“我知。”
“别急。”
段明霜嘴上这样说，手脚却比昨天更利索。
她很快爬到了一半。
低往一看。
苏清砚还站在那里。
青衣，黑发。
手里握着鱼叉。
她抬起，恰好与她的目光撞上。
“怎么了？”
“没什么。”
段明霜赶
回过。
心
却莫名快了一。
她继续往上。
很快便摸到了椰叶。
树冠里的风比面大许多。
一阵风过，大片叶片齐齐晃动，发沙沙的声响。
段明霜伸手抓住树，被得轻轻摇了一。
“苏清砚。”
“嗯？”
“上面风好大。”
“抱树。”
“知了。”
她低寻找椰果。
这一棵树上有四个已经泛黄的。
其两个挂得很近。
段明霜伸手摸了摸。
“这个。”
她拧了几。
没动。
“再用力。”
苏清砚的声音从树传来。
段明霜咬了咬牙。
“我知。”
她双手一起握住果柄，
贴树，用力一扭。
“咔。”
椰果终于松了。
段明霜
兴得差叫来。
她伸手去抓。
然而就在这一瞬，一阵风从侧面猛然卷过来。
树叶哗啦一声翻起。
段明霜的手指一
。
那枚椰果从她手里脱落。
她意识伸手去抓。
脚却同时松了一。
“啊！”
突然失去依托。
她整个人从树上了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得连惊叫都只来得及喊一个音。
耳边风声骤然放大。
树叶、天空、光，所有东西都在前飞快旋转。
段明霜脑里只剩一个念。
完了。
一瞬。
腰间忽然一。
一只手牢牢托住了她。
接着，另一只手护在她背后。
坠的力被
生生截断。
她撞一个温
的怀抱。
两个人一起踉跄着退了两步。
脚的沙地被踩两个的脚印。
终于站稳。
段明霜整个人僵住。
她甚至忘了呼
。
苏清砚也没有动。
那一瞬间，两个人贴得太近。
近得几乎没有空隙。
段明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苏清砚肩前的衣襟。
她的脸贴着对方的肩侧，能够清晰
觉到那件青布衣传来的温度。
还有心。
一。
又一。
沉稳而有力。
苏清砚的手还放在她腰间。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得令人心惊。
段明霜的耳
一一烧了起来。
她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意识到。
苏清砚的腰竟然这样细。
而自己……
竟然整个人都在她怀里。
“段明霜。”
耳边传来苏清砚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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