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帝军 - 第二百九十五章 跟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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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我吧

    陛离开安城并不单纯只是为了散心,而是在给那些人一个机会,正如陛所说,那边的诸多算计太陋而人都不成,于是他恨不得帮皇后谋划策去,这样一来,他才能一网打尽。

    皇后那边牌面并不好,可有一件事皇帝也很清楚,那就是他无法确定皇后这么多年来都经营了些什么,有些面之的东西终究看不仔细,一一的把皇后的经营挖掉劳心费力,若能一网打尽才省心省力。

    韩唤枝剥了一个橘放在皇帝面前,这橘是江南才送来御贡,甜且多少籽,只有江南述海郡古来县才产,就算是同样的树移植到别的地方去,结来的橘也没有滋味,甚至果小涩。

    皇帝了橘放嘴里:“你想回安就回去吧,看你在这坐立不宁的样。”

    韩唤枝笑起来:“陛,臣只是不想错过什么,机会已经给了他们,他们自己把握不住,总不能一直给去,荀直这个人挖来,就还能挖来很多东西。”

    “你挖不来的。”

    皇帝看了他一:“信王世……”

    他提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停顿了一,想到那位小心谨慎胆不大的哥哥就有些心里难过。

    当年他安城的时候信王就在他面前跪不起,请求他宽恕,可那个时候能说信王有什么错吗?如果非说又错的话,信王错就错在,认为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却忽略了天上掉来的多半不是馅饼,而是陷阱。

    皇帝是答应了信王的,他说只要将来世老老实实本本分分,那信王之位还是要传给他。

    如今近二十年过去,当初那个七八岁的小孩已经成了名闻天青年才俊。

    “信王世那边应该早就切断了和荀直的任何联络。”

    “总不至于无迹可寻。”

    韩唤枝:“臣现在有一觉,很多事并不是皇后那边安排,而是世。”

    皇帝:“你愿意去查就查,朕当年是答应过信王的,不会轻易动世……所以朕希望……”

    他后面的话没说来,韩唤枝又怎么会不明白?陛不希望背骂名,如果陛的心再一些,沐昭桐早就死了,世李逍然也早就死了,很多人早就死了,此时此刻,韩唤枝应该是无所事事的坐在廷尉府衙门里剪剪指甲喝喝茶,听听趣事等回家。

    陛现在有一些动他们的心思,是因为陛要亲征,北征黑武是陛的最大的心愿,几百年前黑武人从楚国手里抢走了大概相当于两个京畿那么大的地方,也就是如今北疆冰雪寒天的珞珈湖地区,陛不止一次说过,楚人丢的脸面,宁人拿回来。

    可大宁若是不稳,亲征黑武就无法成行。

    陛近几年的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明年年初陛要去南疆平越,回程的时候去东疆,如今窕国被灭,与求立之战也蓄势待发,到时候若把求立也灭了,陛总是要登上大宁的海外疆土去看一看。

    南疆稳,东疆稳,陛就要着手对黑武一战。

    相对来说,世李逍然显然不足为虑,陛担心的是石元雄和裴亭山。

    谈九州是陛亲自调教来的人,铁黎比石元雄和裴亭山聪明的多,这两地都不用担忧。

    为廷尉府都廷尉,韩唤枝知自己应该好什么。

    “白家最近有什么动作?”

    “老实的很。”

    韩唤枝回答:“湘宁白家那边臣派了不少人盯着,白家已经闭门谢客有一段日了,显然也是察觉到了危险,索就断了和外面的所有来往。”

    “白家不仅仅是皇后为后族选择的寄居蟹,应该还会有些东西藏着没来。”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先去着手安排西疆迎亲的事,陆王父应该再过六七天就能到安城,到时候世去西疆迎亲,半路绝不可问题,问题,朕就不得不动你们。”

    韩唤枝当然清楚……这是皇后他们那边的一次机会,若是陆王世死在了迎亲的半路,护送之人谁能有好场?沈冷要去,孟安要去,连他也要去,陛是想钓大鱼,可也没准被鱼咬了鱼饵脱钩而去。

    能真正了解陛的人并不多,韩唤枝觉得自己勉算一个,想想吧,当年皇位之争可不仅仅一个信王世是对手,甚至可以说李逍然本就不是对手,从来都不是,先帝李承远突然驾崩,当时能即位的除了大学士沐昭桐不遗余力推举的世之外,先帝还有几位兄弟。

    便是即将到安城的那位陆王,当年也比陛看起来更有希望,别忘了,老皇帝当年就是因为担心当今陛那个时候就功劳太大呼声太而免了他的军权,送到西蜀那边了个闲散王爷。

    而信王在江南,距离安虽然更远些但路好走的多,西蜀那路能让人走到崩溃,陆王在山南,穿过太行山西门关就京畿,而且陆王当时名声极好,游广阔。

    除了信王和陆王之外,还有安王在真荣,纯王在山北。

    先帝李承远最忌惮的还是留王,当初廷尉府有一大批人就在西蜀云霄城里盯着。

    这况陛能即位,离不开当初军留威名的原因,即位之后若心狠些,这几位当时都蠢蠢动的亲王哪个不能动?可陛一个都没动。

    “七德到哪儿了?”

    皇帝忽然问了一句,把韩唤枝的思绪打断。

    “还没有消息回来,不过他一路往南,估算着应该是往江南和苏那边去的。”

    “别让七德死。”

    皇帝沉默片刻后说:“珍妃不打算对朕说实话,现在七德冒了来,他可能知一些什么。”

    “臣明白。”

    韩唤枝压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不该问的话:“陛,如果沈冷真的是当年那个孩……”

    可他的话还没问完就被皇帝摆手阻止:“朕从不想负了任何人,你应该明白。”

    韩唤枝其实还有半句没有问来,如果沈冷不是那孩怎么办。

    可他不敢问了。

    “民间有传闻,亲人之血可相,不是亲人,不会。”

    “朕当年领军的时候战场厮杀,谁的血不能在一起?我们的,敌人的……”

    皇帝闭上睛,脑里血成河的画面依然那么清晰。

    “让沈小松去查吧,朕也宽过自己了,已经二十年,还急于一时什么?”

    他看向韩唤枝:“太最近如何?”

    “勤学苦练,没有一丝懈怠,东主教的安先生已经夸过太不止一次。”

    “你知朕问的不是这个。”

    “毫无异常,太殿一如既往的踏实。”

    皇帝舒了一气,心说幸好你教来的孩不像你。

    安城。

    沈冷和茶爷把黑獒留在小院里,两个人也不避讳什么,手拉着手从山庄里来准备去雁塔书院,老院教的东西对于沈冷来说像是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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