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清冷表兄共梦春闺/清冷表兄ru梦来 - 第27章 第 27 章(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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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表兄。”旁忽然响起林漱玉滴滴的声音。

    谢衡之侧眸看去,林漱玉正笑地看着他,他睫微微一颤。

    林漱玉问:“表兄喜的香和粽吗?”

    “喜。”谢衡之答

    “那……”林漱玉径直坐到谢衡之大上,大胆地勾住他的脖,“表兄要怎么奖励我?”

    谢衡之低吻住她的,轻车熟路地与她纠缠在一起。

    声泽泽,无形的风过境,将年轻的面庞染成桃

    少顷,谢衡之停住动作,转而想将林漱玉抱起来。

    林漱玉知他要带她去帐,忙:“不要!”

    谢衡之一顿,疑惑地看向林漱玉。

    林漱玉低着羞带怯地低声说:“何必麻烦,在这儿也可以呀……”

    上次就是在帐,她这次想尝试新鲜的。

    谢衡之:“……”

    ……

    烛火摇晃,哭/婉转。

    原本整齐陈列在书桌前缘的笔山、笔洗等地挤在两旁,取而代之的是林漱玉。

    她衣襟凌大敞,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红梅,整方漆黑的紫檀木形成鲜明对比。

    而谢衡之则坐在桌前的椅上,脊背微弯,颅低垂。

    “啊!”

    哭声骤然化为急促的尖叫,而后是大息声,仿佛劫后余生。

    “这奖励,表妹还满意吗?”谢衡之低哑的声音响起。

    林漱玉循声看去,只见谢衡之一如既往的俊无俦,却是桃郁,大汗淋漓,他尾的红痣似乎比平时艳丽许多,格外诱人。

    更让林漱玉羞耻的是,他薄光潋滟,就连鼻梁上也沾着一些。

    林漱玉不禁想起了从前见过的一个小孩,捧着一大西瓜狼吞虎咽,半张脸上几乎都是……

    谢衡之这般芝兰玉树的人,竟然也会有这一天。

    林漱玉羞涩地垂眸,声若蚊蚋:“喜……”

    谢衡之将林漱玉扶了起来,轻声:“还有更好的奖励。”

    说着,他低要去亲吻林漱玉。

    林漱玉连忙伸手推他,严词拒绝:“不行不行!你先去漱脸!”

    谢衡之怔了怔,继而有些好笑地反问:“表妹还嫌弃自己?”

    林漱玉羞恼:“快去!”

    谢衡之只好去倒了杯茶,又用帕了脸。

    林漱玉犹豫地抿了抿,低声询问:“表兄,那个……是什么味?”

    “什么?”谢衡之明知故问。

    林漱玉羞耻不已,好一会儿才挤话来:“就是你刚刚吃的……”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表妹既想知,为何方才还让我去漱?”

    “我只是想知,又不是想亲尝试……”林漱玉辩驳

    谢衡之:“有咸。”

    林漱玉“哦”了一声,接着,炽的吻落了来……

    书桌发“吱呀吱呀”的轻响,一支上好的紫毫笔“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但是无人在意。

    ……

    翌日清晨,沧濯院的净室又响起了声。

    不久,谢衡之从净室来,开始换官袍。

    目光落在林漱玉送的艾草香上,他犹豫片刻,还是将其在了腰间。

    府的路上,他遇见了谢明姝。

    谢明姝打了招呼,谢衡之淡淡“嗯”了一声,正准备继续赶路,却忽然发现谢明姝腰间挂着一个熟悉的青绿,与他的如一辙。

    谢明姝顺着谢衡之的目光低看去,笑着解释:“这香是玉表赠我的。”

    接着又忍不住手腕上的五彩绳,:“这条五彩绳也是玉表亲手的。”

    谢衡之:“……”

    不知怎的,突然一气上不来。

    谢明姝见谢衡之面不虞,连忙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兄,你怎么了?”

    “没什么。”谢衡之拂袖离去,同时默默扯了腰间的香,收袖间。

    谢明姝望着谢衡之的背影,心竟生了一诡异的熟悉:她的兄就该是这么晴不定、莫名其妙的啊!

    ……

    车在朱雀门前停,谢衡之刚车,便听见了一喜气洋洋的男声:“谢大人早上好啊——”

    谢衡之面无表地循声看去,一个笑得满脸褶的红袍官员朝他小跑而来,是吏的张侍郎。

    谢衡之冷淡地应了一声,往里走去。张侍郎跟了上去,锲而不舍地与谢衡之近乎。

    刚朱雀门,谢衡之便顿住了脚步,望向前方的目光微沉——

    前方旁,几个穿青官袍的男正在说话,其一人正是徐澈。

    众人知到谢衡之的视线,侧眸看来,见了谢衡之与张侍郎,连忙恭敬行礼。

    谢衡之的视线不自觉落,瞥见徐澈手腕上多了一条五彩绳,他心登时腾起一不好的预

    “你这五彩绳在哪儿买的?”谢衡之沉声开

    众人闻言皆面震惊。

    谢衡之此人一向冷心冷,对朝政以外的事毫不关心,如今居然主动关心一个区区小主事的区区五彩绳?

    张侍郎暗想:看来传言不错,这徐澈确实是走了谢衡之的关系来的……

    徐澈虽然不解,但还是回答了:“这不是买的,是我母亲亲手的。”

    谢衡之拧起的眉心松了些许:“哦,别致的。”

    徐澈笑了笑:“大人谬赞了。”

    张侍郎作为一官场上的老油条,心想这徐澈既然是谢衡之的人,那他必须得恭维两句。

    他捋了捋胡,笑:“徐主事年方二十就士,真是年少有为啊。”

    徐澈正想谦虚几句,便听谢衡之冷不丁:“张大人,鄙人不才,十七岁的状元。”

    徐澈:“……”

    张侍郎:“……”

    什么意思?这徐澈不是他的人吗?这话怎么听着不是很喜徐澈的样

    张侍郎尴尬一笑,又顺势奉承了谢衡之几句。

    谢衡之不置可否,信步离去。

    到大理寺后,谢衡之突然再次停住脚步。

    陈淮隐约觉到谢衡之有重要的事吩咐,不禁肃然起来。

    谢衡之转看向陈淮,神严肃:“去查一查,徐澈的那条五彩绳到底自哪儿来的。”

    陈淮:“……啊?”

    这绝对是他这么多年接到过最离谱的任务,没有之一。

    但主要求,他也只能着鼻了。

    谢衡之的暗卫效率很,当天值前,谢衡之就收到了回禀:“世,那条五彩绳确实是徐澈的母亲随家书寄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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