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 -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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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本以为会一直领先去,结果到了第三障碍,一面将近三米的木板墙,闫松在翻过去后,落地的时候把脚崴了。白心思拽他两没拽动,自己反而差被带倒。旁边的机位怼着他俩拍,弹幕已经笑疯了。

    这游戏要求两人一起完成,白心思这时候就算抛闫松独自抵达终也没意义。

    其他队伍陆续从他们旁边经过。袁牧庄跑过去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脚步,低看了他俩一,笑了一声:“白老师,怎么还不走,是在隐藏任务吗?”

    白心思连都没抬,继续拽闫松的胳膊,试图把人行拽到终

    看其他队伍一个一个消失在赛,白心思急得后槽牙都咬了。闫松被他拽得直气,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愧疚:“白老师,抱歉,是我拖后了。”

    白心思不想这么轻易放弃,他换了个姿势,把闫松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试图把人扛起来。白心思虽然比闫松,但比他瘦,把人架起来的时候两人摇摇晃晃,如同风残柳,在跑上左右打摆,愣是没往前挪几步。

    “白老师”闫松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他们其实已经垫底了,本没必要继续挣扎。

    “别废话。”白心思语毕,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起,看到已经抵达终的祝良才正折返回来。

    白心思不清楚对方要什么。难要替他队友袁牧庄再过来嘲讽一番吗?

    祝良才走到闫松面前蹲,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背对着他,示意闫松爬上来。闫松看了看弱不禁风的白心思,又看了看祝良才让人安全十足的后背,不带一丝犹豫地就趴了上去。

    祝良才把人背起来,对着还在怔愣的白心思,低声:“师哥,跟上。”

    白心思站在原地,看着那背着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忽然觉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

    他快步跟上去,走在祝良才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想着如果祝良才背累了,他能随时接替。两人谁也没说话,白心思偏看了一祝良才的侧脸,那人目视前方,步很稳,额角了一层薄汗,颌线绷得很,但没有一句怨言。

    白心思张了张嘴,小声:“谢谢。”

    等翻过障碍,祝良才才气吁吁地说:“师哥,你知我想听的不是这句。”

    白心思的脚步顿了一

    趴在祝良才背上的闫松听到两人的对话,察觉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虽然脚踝还疼得不行,但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比节目胜负更值得关注的事

    终于抵达终,白心思这组毫无悬念地垫底。祝良才把闫松放就走了,没多留一秒。但他转的时候,闫松清楚地看到祝良才的手指在白心思的手背上碰了一,像是无意过,又像是刻意为之。白心思脸上的表僵了一瞬,祝良才已经走远了。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过来,适时地接住了这个画面:“哎,刚才这一幕真是让人很动啊。祝良才虽然和袁牧庄一组,但看到对手遇到困难还是第一时间折返回来帮忙,这就是神,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他说得真意切,顺带给祝良才赚了一波路人好度。

    弹幕果然刷了起来,有人说“祝良才人真好”,有人说“我怎么觉得他是冲着白心思去的”,还有人说“有没有人注意到祝良才走的时候碰了白心思的手”。

    闫松被扶到旁边休息,导演过来问还能不能继续,闫松看了一白心思,表惭愧。白心思摆了摆手,说没事,你歇着,后面的我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没底,后面的环节有能对抗,而且需要团队合,他一个人,对两个人的队伍,怎么看都没有胜算。但话都放去了,轻言放弃不是他的格。

    闫松坐在椅上着脚踝,视线一直跟着白心思。白心思站在场上,正在跟导演确认他们队伍缺一人,怎么行后续的游戏。

    他又看了一祝良才的方向。

    那人已经回到袁牧庄旁边,看到自己队友去帮对家,袁牧庄的脸自然不好看。但他想到祝良才如今是白心思旗艺人,老板带着来上节目,如果祝良才就这样看着,回去后只怕是要被老板排挤。于是他很快说服了自己,拍着祝良才的肩膀,给他讲一个游戏他的策略。

    祝良才脸上没什么表,但闫松注意到他的神,总是漫不经心地落在白心思上。

    闫松低,假装在脚,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让他磕到了。

    导演让排名第一的袁牧庄决定游戏对决的队伍。

    和以前读书怕被老师起来背课文一样,白心思小一低,在心里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一秒,袁牧庄的声音就传到他耳边。

    “导演,我们选白老师所在的‘复活吧,我的人’队作为我们一个游戏首对决对手。”

    白心思猛地抬,袁牧庄站在镜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笑得一脸坦。白心思的粉丝本来就多,听到这个,瞬间就炸了,在弹幕狂刷袁牧庄不德。白心思盯着袁牧庄那张笑脸,牙。袁牧庄选他,摆明这是挑

    谁都知白心思这组少了一个人,导演本想给优待,让他们首竞技,第二再和第一的胜者pk。但袁牧庄有优先选择权,而且已经在镜前说来,他们也没办法手更改了。

    闫松看白心思脸不好看,拉了拉他的袖,小声说:“白老师,我还能上。”

    白心思低看了他一,闫松的脚踝已经了个小包。他摇了摇:“你老实待着,我一个人可以。”

    第二个游戏是上传球,两支队伍需要在独木桥式的充气浮板上运球到对岸。参赛选手掉到里可以重新开始,但球掉到里就意味着本失败。全程允许肢扰,且节目组还在浮板表面涂了一层腻的泡沫其名曰“增加趣味”,实际上就是唯恐天

    白心思其实不会,是旱鸭,虽然穿了救生衣,但踩上浮板的时候小还是忍不住发抖。

    袁牧庄站在浮板另一,看到畏手畏脚的白心思,发的嘲笑:“白老师,你们队就你一个人呢?那你可得站稳了,别游戏刚开始就结束了,回节目组给你的彩集锦就只有你落的画面了。”这也就是直播开着,不然以袁牧庄的嘴,垃圾话的威力还能再翻一倍。

    白心思没搭理他,把球抱,膝盖微弯,重心压低,摆一副随时开跑的姿势。

    哨声响了。

    白心思抱着球往前跑,浮板晃得厉害,他跑了两步就觉脚底打,整个人往前扑了一,手里的球差去。对面的袁牧庄和祝良才分工明确,祝良才负责运球,袁牧庄在里临场反应,祝良才要是脱手,他就立接住。

    两人合默契,看已经要走到独木桥。白心思这边还在四分之一的位置。

    独木桥就一条路,两支队伍会面,必然会有肢冲突,他一个人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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