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 -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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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极了东北澡堂里问客人是搓还是醋搓的搓澡师傅。

    ?

    白心思站在门,看着祝良才的笑容和他手里那条冒着气的巾,脑里那个鸳鸯戏的幻梦,“啪”的一碎了。

    原来只是用吗?

    白心思此刻的心复杂,说不上是松了气,还是隐隐有一丝失落。

    这落差,就像本没有期末复习、但好了必死的准备走考场,结果监考老师说今天的考试取消了,可以回去了。侥幸逃过一劫的同时,又觉得白瞎了自己给自己的心理建设。

    不是他想象的鸳鸯戏,也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十八禁现场。

    是祝老汉儿搓背。

    看到他还杵在门,祝良才:“来啊,等会儿又冷了。”

    “哦。”

    洗手台上的盆冒着气,面轻轻晃动,倒映着白心思那张难以言喻的脸。

    “把衣服撩起来吧,我帮你。”

    白心思转过,双手撑在白瓷砖墙上,自己把衣服撩到肩胛骨的位置,用牙咬住衣摆。浴灯开着,的光罩在后背,倒不觉得冷,但巾覆上来的一瞬,他还是忍不住缩了一肩。

    没有他想象那些旖旎的画面。

    祝良才就像一位经验老的搓澡师傅,认真在他背上来回拭。

    白心思咬着衣摆,趴在墙上,只觉自己像案板上的一块。刚才那些七八糟的念,被祝良才这么一搓,全没了。

    祝良才完后背,沿着侧腰往

    巾偶尔蹭过腰侧,白心思总是忍不住哆嗦。他也不知自己那里怎么这么,明明就只是蹭了一,跟刚才没两样,可就是觉一阵瘙

    他咬着,尽量不发奇怪的声音。

    祝良才倒是没什么反应,继续往巾顺着腰线骨上方,又从另一侧绕回来。

    白心思的嘴都快咬破了,这人才终于收手。

    “转过来吧,该前面了。”

    祝良才伸手把他转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白心思把衣服叼在嘴里,两手举过膛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祝良才面前。

    这个姿势实在太奇怪了,他觉自己像一只叼着飞盘的狗,谈不上,但是真的蠢。

    巾在祝良才手抖开,贴着他的锁骨,然后缓缓往

    白心思低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动作比刚才细致不少,的时候,他甚至巾有所停留。

    “师哥,”祝良才抬看他,睫上沾了一汽,“你心好快。”

    白心思愣了一瞬,随即耳朵就开始发。他想往后退,但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凉得他一个激灵。

    然后祝良才低,在他方用拇指蹭了一

    那一瞬间,白心思的呼都停了,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连指尖都在颤。

    祝良才却像什么都没察觉似的,又蹭了蹭那个位置,低辨认了两秒,恍然大悟般:“原来是颗痣。”

    白心思一气堵在咙里,祝良才已经起巾从他拿开,抖了抖,搭回肩上:“好了,完了,可以睡觉了。”说完就转去倒了。

    白心思靠在墙上,还在剧烈起伏,他低看了一,那颗痣周围一圈都被蹭得泛红,原本凹陷的那不知何时也突了来,在灯光格外显。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脸上得快要烧起来,手忙脚地拉衣摆遮住。

    他又抬看了一祝良才。那人正弯着腰洗手台,脊背微微弓起,衬衫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神如常。

    白心思闭上,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但他这会儿已经没多余的力气计较了,脑袋发,只想赶换了睡衣躺

    他想着祝良才收拾完应该就会走。

    但对方没有。

    祝良才坐到床边,双叠,姿态闲散。

    白心思沉得像了铅,有气无力地问:“还不走?”

    “等你睡着了再走。”

    白心思想说他不是小孩了,不用人哄睡,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祝良才伸手把床那盏的灯调到最暗,白心思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在他上拍了拍,用重庆话,小声哼起了儿歌:

    “虫虫虫虫飞,飞到外婆屋里去,外婆杀个,虫虫

    这是白心思第一次听祝良才说重庆话,不像他父母的语速那样快,每个字之间的停顿故意拉了些,像夏夜的风拂过面,让他想起小时候躺在竹板席上,摇着蒲扇哄他睡的夜晚。

    白心思听着听着,就开始往沉。

    祝良才还没哼完,白心思已经熟睡。呼变得匀,嘴微微张开,脸颊还带着一红,眉自然舒展,难得毫无防备的松弛神态。

    祝良才拿手机拍了一张,然后俯,在白心思额上极轻地落一吻,蜻蜓,一即离。

    他嘴离开的时候,白心思的睫颤了一,但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呢喃了句什么,听不清,大概是在说梦话。

    祝良才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一

    “晚安。”

    【作者有话说】

    现在是周四周五周六周日周一晚上六更新哦,意思是周二周三休息哈,不要跑空了。俺不更新的日,你们别把俺给忘了奥,俺会一直想念你们的。

    榜一

    烧还没退利索,白心思第二天就现在了片场。天气预报说今天最气温三十六度,他却裹了件风衣,罩盖住大半张脸,只一双发红的睛,隔几分钟就偏过闷声咳一阵。缩在角落,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

    化妆师过来补妆,没忍住皱了一眉:“我说白老师,您也太敬业了吧,还发烧呢,不好好休息一吗?”

    场务也跟着附和:“是啊,白老师,您脸这么差,要不我去和导演说把晚上的戏往后挪挪?”言语间都是真心实意的担忧,“您这状态拍来效果也不好啊。”

    闻言,白心思只是摆摆手,无力地看了场务一,然后又摇了摇,什么都没说,但落在旁人里,那就是“我还能持,不想拖大家后”的意思。

    众人见状,不忍再劝,只好默默走开,边走边小声慨:

    “白老师真是太敬业了。”

    “都这样了还要工,换我早躺着了。”

    “难怪人家能红这么多年,该他红。”

    白心思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收耳朵,罩底的嘴角快扬到天上去了。

    等人走远后,他才搬动折叠椅,一往小张的方向蹭:“怎么样怎么样,刚才那个姿势拍到了吗?”

    小张余光瞥见他正蠕动过来,立连人带凳往后撤了一大步:“老板,你离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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