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甜的瞳孔微微睁大：“……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迟夏温柔而残忍地
，“她不会再
现在这个世界上了。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找到她。”
趁着白甜还没有完全沉浸在这个
大的打击当
，迟夏急忙又：“至于你问的，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和她的接
也不
，只能笼统地告诉你，她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对
边的一切人或事都非常温柔。”
“比如，”迟夏想了想，非常直男地举了一个例
，“她给我开的工资就很
。”
“在所有人里，她对你又是格外的好。所以我向你保证，你绝对找不到任何一个比她还要好的人了。”
白甜抿了抿
：“我也知的，她对我很好。”
“我觉得我现在好像是在
梦一样，迟先生，为什么我能到同时忘记一个人又记着一个人呢？”白甜又哭又笑。
迟夏：“……”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不知。或许仅仅是因为有些痕迹太过刻，
本无法被轻易抹除。
“对了，”过了很久，白甜终于沙哑着声音问，“迟先生，你说她还有东西给我……是什么呢？”
迟夏连忙取那个被他妥帖保
着的、还散发着微微香气的信封，递了过去。
白甜在看见这个信封的第一
后明显一怔，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去，打开。
迟夏也跟着满怀期待地偷偷瞥了一——还是一片空白。
他看到白甜的神
明显一变，转过
看向了他，连忙解释：“不不不不不是的，我绝对没有耍你，这个真的是付芸
让我
给你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上面没有字啊！”
——虽然他知为什么上面的字会消失，但是毕竟是付芸最后留
的东西，而他也过承诺，一定会将送到白甜手。
所以就算是个空信纸他也得送，这是他权衡许久的最后的努力。
万一，他是说万一，白甜就能看到其他东西呢？
虽然他的这个万一好像失败了。
“看，这里还有张卡！”迟夏尖地看到信封
来的一角黑，“我真的没骗你！”
白甜：“迟先生，我还什么都没有说。”
“我知你没有骗我，这确实应该是她要给我的东西，因为这
纸张很特殊。”白甜把信纸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这是我和她一起制取的香
，
合了十几不同的
香，最后将纸张浸泡在里面，形成了这样有香气的纸页。”
“这样的纸页留香持久，经过很
的一段时间也还会有香味。”
迟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这个信封为什么每次拿来都有
香香的味。
“不止如此，这个信纸上面其实是有字的，只是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才能看到。”
白甜攥着纸张的手微微收
，声音带着遏制不住的张和兴奋。
“我去拿
东西。”
白甜打来了一盆，不知在里面滴
了一什么，然后将信纸放了
去。
迟夏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惊讶地瞪圆了睛。
那张纸上竟然真的慢慢现了文字！
开始只是几颜更的，后来这些连接在一起，逐渐拼凑成一些文字：
「
，要
持你最想的事呀。」
「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迟夏呆住了，白甜也呆住了。
这就是付芸在费尽一切心思也要传递来的，最后的信息吗？
退群
迟夏看着白甜眶一红，看似又即将是一场风雨
来，连忙
一旁的纸巾，啪一贴在了她的脸上：“等等，你先别哭。”
“……”白甜差汹涌而的泪意就这么
生生地憋了回去，在
咙里憋成一声，“……嗝。”
“哭泣没有任何用，付小肯定不想看到你因为她的一句话又泪
满面的样。”迟夏柔声安抚着她的
绪。
现在扭转剧的关键节就在白甜上，绝对不能再让他沉浸于永无止境的悲伤之。
他盯着白甜的神：“看到这些话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白甜缓缓皱起眉，努力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摇。
这样的刺激都不行吗？
迟夏一咬牙：看来他只好
苗助一了！
“付小走之前将这个信封给我让我转给你，同时她也告诉了我一些事。”迟夏说，“比如你和龙傲天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默默关注着你，比如你和龙傲天发生矛盾时她总是帮你，之前你和龙傲天冷战的时候你还去她家休息了一段时间，你还记不记得？”
“总之她觉得你在龙傲天边总是受委屈——当然，这也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白甜闻言，颇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所以她希望你能勇敢地离开龙傲天，去追逐自己的
。”
“这就是她从始至终都想告诉你的事。”
说完最后一个字，迟夏心里仿佛有块大石终于落地，让他忍不住轻轻呼一
气。
他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白甜，缓缓：“付芸当时是这么向我形容你的。”
“她说你不必成为任何人的附庸，就算你的边缠满了荆棘，也能从开一朵。”
“因为你本就是带刺的荆棘，只需要一光，就能挣扎着向上生。”
正如白甜不自觉留的签名“thorns”那样，她本就是一个浑带着刺，绝不弯腰的荆棘。比起同样带着刺但艳滴的玫瑰，她更为朴素低调，也更为锋芒毕。
虽然她在《霸总裁狠狠》这本小说里展现来的，就是一个依附在男主角上的菟丝形象。
但是她在成为所有人刻板印象里的“妻”之前，确实是一个人肩负着整个家
，渡过了一段艰难的岁月。
幸好，付芸从来没有忽视过她的这些闪光。
白甜的视线久久地落在那两行字上：“我的……”
“你已经逃避了三天了，”迟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无声地
促着，“是时候该决定了。”
室再度陷了一片寂静，白甜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像变成了一块石。
迟夏沉默地转望向窗外的天空，静静地等待着。
“我想起来了。”
过了很久，白甜突然轻声开。
“我想起来她曾经帮助我拿到了一封很有名望的教授写的推荐信，凭借着这封推荐信，拿到了
纳国立等
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纳国立等术学院设立在法国，是世界闻名的术学院，虽然迟夏并不了解艺术，也对这所学校有所耳闻。
白甜居然闷不作声地拿到了这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这让迟夏有些惊讶。
“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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