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圆舞曲 - 返回温哥华（h）

    十二月十一日，周六。

    夜十多，檀香山机场的国际航站楼灯火通明。林钧宥一手拉着登机箱，另一只手搂着邱心妍的肩膀，走向登机通。

    邱心妍的脖颈上还有淡淡的吻痕，她没有刻意遮掩，只是将发披散来，自然地垂在肩。

    两人经过廊桥来到舱门，空微笑着迎接他们。等舱座位宽敞舒适，相邻的两个座位已经调整为半私密空间。两人坐后，空送来香槟和巾。

    邱心妍接过巾了手，端起香槟杯。林钧宥也端起杯，两人轻轻碰杯。

    飞机在晚上十五十五分准时起飞。在引擎的轰鸣声，机缓缓行，加速，脱离地面，冲向夜空。舷窗外，檀香山的灯光逐渐变小。

    邱心妍看着窗外，直到灯光完全消失，只剩蓝的夜空和方漆黑的海面。她转过，林钧宥已经调整好座椅，半躺着看她。

    她伸手，他握住。两人手指缠，指的铂金对戒在昏暗相贴。

    “睡一会？”林钧宥问。

    “嗯。”邱心妍。

    林钧宥帮她把毯盖好，调整好枕的位置。邱心妍侧过，面对着他闭上睛。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挲着她的戒指。

    飞机在太平洋上空平稳飞行。等舱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轻微的气颠簸。邱心妍很快沉睡眠，林钧宥看着她熟睡的脸，良久，也闭上睛。

    六个小时的飞行在睡眠过得很快。

    当飞机准备降时，邱心妍醒了过来。舷窗外，温哥华的天已经微亮，灰白的晨光笼罩着方的城市和山脉。

    飞机降落在温哥华国际机场时，当地时间早上六五十分。

    机舱门被打开，寒冷的空气涌来。两人穿上大衣，提起登机箱。随着人走飞机，踏上廊桥。

    温哥华的十二月与夏威夷截然不同。空气冷刺骨，温度比实际温度低很多。两人从温的机舱走来，瞬间受到温差，不约而同地了衣领。

    通过海关检查，取完行李，两人推着行李车走到达大厅。外面天空沉，云层低垂，路面刚过雨。

    两人打了一辆租车。先回邱心妍的公寓。

    半个小时后，回到耶鲁镇的公寓。公寓里安静而清冷，邱心妍走到温控面板前，打开央空调供系统。随后两人脱掉大衣挂在玄关的衣帽柜，一起浴室洗漱。

    浴室灯光柔和，大理石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邱心妍的洗护用品，还有曾经尼尔斯在这里与她周末同居时用过的牙刷与漱杯。邱心妍从尼尔斯的漱杯上移开目光，低拉开洗手台的屉，从里面拿新的备用牙刷和漱杯给林钧宥。

    林钧宥和邱心妍一起刷牙。刷完，一起到洒洗澡。

    二十分钟后，两人，邱心妍走浴室，卧房的衣帽间里穿睡袍。林钧宥放浴巾，随手将尼尔斯的牙刷和漱杯扔旁边的垃圾桶。随后也走浴室。

    浴室外，同样已经温起来，空气变得燥舒适。林钧宥走到客厅的行李箱前，打开行李箱翻他的睡袍穿上。

    很快，邱心妍穿上睡袍从卧室来。两人穿的都是舒适柔的棉质睡袍，在腰上系着腰带。

    “饿了。”邱心妍说。

    “那我们吃早餐。”林钧宥搂着她。

    两人来到开放式厨房。邱心妍打开冰箱，但里面是空的。十月旬她搬到尼尔斯的公寓同居后，刘已经清理了所有，关闭了冰箱电源。冰箱净得发亮，只有几瓶矿泉和苏打。

    她又打开旁边的橱柜。好在里面还囤着一些未开封的零，有饼、果、巧克力。在另一个柜里，她还找到了麦片和咖啡粉。

    “只有这些了。”她拿麦片和咖啡粉。

    “够了。”林钧宥接过麦片罐打开，倒两个碗里。又从冰箱里拿矿泉，倒烧壶烧开。

    烧开后，他泡了两碗麦片，又冲了两杯咖啡。两人在餐桌前坐，吃着零和麦片组合的简单早餐。

    吃完早餐，时间将近九。两人在飞机上睡了五个多小时，此刻并不困。目光汇时，望再次升起。

    林钧宥将她搂怀里，让两人的贴在一起。邱心妍手臂环住他的脖，仰吻他。

    这个吻从温柔很快变得激烈。林钧宥的手从她的背到她的，用力向自己。他的抵在她小腹，几乎疼她。

    吻持续了很久。分开时，他抱起她，走向卧室。

    卧室里床铺平整，浅蓝的床单和被是刘每周四来打扫时换过的，散发着一淡淡的洗涤剂清香。

    林钧宥将她放在床央，她的发在浅蓝床单上铺开。他俯压上来，双臂撑在她两侧，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低，吻她的额、睛、鼻尖，最后落在上。

    这个吻从温柔，很快变得急切渴望。他的手在她上游走，从肩到腰，从腰到。每一碰都带着烈的占有。

    邱心妍知为什么。这张床，这个房间，是她和尼尔斯周末同居过的。在这里，她和另一个男人过。

    当林钧宥她，激烈地占有时。她以同样的激烈回应着他。

    今天的与夏威夷六天完全不同。林钧宥几乎带着一暴力意味，每一次撞又又重，直抵她。撞击带来的疼痛让邱心妍皱起眉，但快也随之而来，她收，将他包裹得更。

    “妍妍……”林钧宥息着，动作猛烈。

    “啊……啊……”邱心妍仰起，着。她的手在他背上抓挠，能觉到他的肤被抓破，但她停不来。

    她突然咬上他的肩膀，牙齿陷他肤里，着：“唔……唔……”

    林钧宥闷哼一声，疼痛刺激着他，让他更加疯狂地撞。相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床架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邱心妍牙齿松开他的肩，双缠他的腰，腰肢疯狂扭动迎合。她的声越来越，痛苦又愉：“哥……哥……”

    林钧宥没有回应，更加用力地冲撞。他的汗滴在她，与她的汗混合在一起。背被她抓一红痕，肩膀上的咬痕渗血丝。疼痛刺激着他，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疯狂。

    他要让她忘记。忘记这张床上曾经有过另一个男人，忘记那些不属于他的夜晚。他要用自己的，覆盖一切。

    这个念驱动着他，让他几乎失控。他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压在床上，开始最后的冲刺。撞变得狂暴，每一次都是用尽全力气。

    邱心妍在他的冲撞几乎要散架。疼痛从蔓延到整个腹，但快也更加猛烈。她抱住他，指甲更地抓挠他的背，牙齿再次咬上他的肩膀。

    在近乎暴力的互相占有，两人同时达到了。

    邱心妍的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