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玉碎(1v1姐弟骨) - 第十五章:龙桌之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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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朝回转寝殿时,沉霜蔷已沉沉睡去。

    纤的睫低垂,呼平稳而绵,整个人蜷缩在厚实的锦被之,只一截雪白的颈项与半边肩膀。他站在床边,神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鼻梁,最后落在柔的上。指腹停留了片刻,像是想把这一刻的永远记。

    殿外太监轻声传报:“陛,该上朝了。”

    他,却迟迟未动。最终还是俯,在她闭着的睑上极轻地印一吻,才恋恋不舍地起离去。

    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心得很快,快得几乎要溢腔。明明只是短暂离开,他却觉得每一步都像是在把自己从她边生生撕开。他不想走。他想留在这温的被褥里,想把她整个人都圈怀里,想听她睡梦偶尔发的细微鼻息。可朝堂之上有堆积如山的奏折,有等着他决断的军国大事,有无数双睛在注视着这位新帝是否勤勉。

    他该走。

    他必须走。

    可为什么,每一步都这么难?

    ——

    沉霜蔷醒来时,已是日落时分。

    还有些昏沉,床上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心忽然空落落的,竟生几分失落。这个骗,明明说好要陪她的。罢了罢了,她也不稀罕。

    秋萍仍守在门外,见她醒了,连忙捧上盒:“公主殿醒了?这是晚饭,趁用些。”

    “晚饭?此刻是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殿,已是酉时。”

    她竟睡了这么久。打开盒时本无甚,吃了几却像突然开了胃,两大碗饭菜都见了底。

    吃饱后,她随问:“沉朝呢?”

    “陛在外殿批阅奏折。”

    “知了。”

    她披上外衣,缓步走向外殿。

    烛火通明。沉朝正坐在宽大的龙案之后,一玄常服,衣襟微敞,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他低着,睫在投浅浅的影,握笔的手指修有力,墨迹在宣纸上蜿蜒而。神专注而沉静,偶有风从窗外拂过,动他额前的碎发,却丝毫不曾扰他的落笔。

    见她来了,他只抬眸看了她一,随即撑着,朝她轻轻勾了勾手指。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在案前,盯着他:“嘛?”

    他睫微垂,声音低缓:“坐。”

    她皱眉:“坐哪儿?这儿又没凳。”

    他不语,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

    她翻了个白:“有病。”说着便要转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倒他怀里。

    “哎呀!”

    “朕允你走了吗?”他手臂环住她的腰,不给她半逃离的余地,埋她颈窝,了一她上淡淡的香味。另一只手隔着衣料,不老实地覆上她的峰,掌心缓慢地。

    “沉朝!”

    他手更重了些,声音带着笑意:“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来,帮朕磨墨。”

    她被他得发,挣扎渐渐弱了去,最终只乖乖坐在他上,依偎着他的膛。嘴上却仍不服:“不要。我又不是你的女,凭什么帮你磨墨?呸!”

    他也不惯着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她的。

    “你见过哪个女,是坐在皇上上磨墨的?”

    她吃痛,想抬手打回去,却被他轻易扣住。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指尖覆在自己握笔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缓缓研开砚台里的墨。墨香在两人呼缠间弥漫开来。他的掌心温而有力,拇指偶尔挲过她的指节,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隐秘地侵占。

    烛影摇曳。

    一人研墨,一人批折。

    他们就这样靠在一,有一句没一句地低声拌嘴。墨香与烛火织,夜温柔得几乎要化在这一方狭小的龙案之上。

    忽然,门外侍卫声通报:“镇国公与太尉大人到——!”

    “啊。”

    沉霜蔷脸骤变,几乎是意识地钻了宽大的龙桌之。

    沉朝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并未阻止。他整理衣襟,朗声:“宣。”

    镇国公与太尉鱼贯而,行礼过后,便开始禀报军务与朝政。谈及政务之余,镇国公秦海燕忽然话锋一转,意味地看了沉朝一:“陛登基已久,后空悬。老臣以为,当早日选秀,充实后,以广嗣,稳固江山。”

    桌,沉霜蔷听得清清楚楚。

    她本就因醒来时未见沉朝而心生不满,此刻更是恼火。她悄悄挪近,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那已然半的释放来。温的呼在端,她伸尖,故意极轻地了一。

    沉朝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握笔的手指微微收。

    她得了趣,索将那硕大的,尖绕着打转,又轻轻。桌空间狭窄,她只能跪着,将脸埋他间,卖力地吞吐。

    镇国公仍在劝:“陛秋正盛,岂能让后位久虚悬?况且……”

    话未说完,沉霜蔷忽然听得“后位”二字,心火起,牙齿不小心刮过的。

    沉朝呼骤然一滞,却自镇定,声音冷了几分:“朕已知晓。只是国事繁重,此事……再议。”

    镇国公似乎还想再说,他却已抬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日便到此。两位卿若无要事,可改日再奏。”

    两人见他神不善,不敢再多言,只得告退。门扉合上的瞬间,沉朝猛地掀开桌帘,一把将她从桌拽,将她的脸在自己间,他神暗沉,声音又低又哑:“敢用牙?嗯?”

    她还想狡辩,却被他着后脑,重新压向那已完全的。这一次他不再给她息的机会,腰往上一,整没她温的腔,直抵咙。

    她被呛得角泪,双手推拒,却被他牢牢固定。他低着,在她嘴里缓慢而重地送,每一都到最。

    “刚才不是很会吗?继续。”

    直到她几乎缺氧,他才松开。银丝从她角拉,滴落在龙案上。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上,双手探她衣襟,直接覆上雪白的峰,用力。同时另一只手往探去,指尖拨开早已的,轻轻一探:“消了。”他低笑一声,底尽是餍足的暗:“正好。”

    话音未落,他已解开自己的衣带,握着那被她得亮的,抵上她的,腰一沉,整贯。

    “啊——!”

    她惊声,双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被那的瞬间填满,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死死咬住。他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托着她的,迫她上起落。

    “自己动。”他低住一边尖,尖用力,声音糊而恶劣,“坐在朕上,自己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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