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照路北 - 全都想起来了

    黎雾北在昏睡，那些被隔离分解剂阻挡游离在海之外的记忆编码全涌，重新编写原始的记忆文本。

    过去丢失且破碎的片段重新播放，之前每一次信息素侵治疗的场景，第一次治疗时自己压着裴照路用他的隔着磨自己的样，应急羁留舱里被他手、衣着整齐只脱掉被他磨、照他的要求穿着兜满他的回家，在他的宿舍里被他反复磨玩到、全裹满、、唾、汗的混合睡了一夜醒来……所有所有的记忆在混沌全变得清晰完整。

    黎雾北痛裂，睁开醒来，这时凌晨六，幕墙完全不透明，遮住所有光线，房漆黑一片。

    她没有动，前还是模糊的，脑海里不断整合记忆，将这些碎片时间排列在该在的顺序。

    她想起了一切，也回想起了昨天，昨天她被三皇设计掳走，被他打了药剂人为熟，他释放信息素迫她提前发……然后……然后，然后她被裴照路带回了家，他在他的卧室里用了她，不只是她的小，他开了她的生腔，往里面，持续满她的，温连续，一波接一波，到她失去了意识。

    黎雾北抬手摸上自己的后颈，只有很浅的牙印，是昨晚裴照路临时标记时留的，没有永久标记的度和伤。

    裴照路觉到怀里她在动，加了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呼落到她的后脑。

    黎雾北被大片失而复得的记忆裹挟着，把她推回到那天清晨的时间里，两个她重迭在一块，连姿势都极度相似。那时的恐惧又占据了心，她僵住了，像预到死亡将至的小动。

    裴照路受到她的僵，清醒了，半支起，侧过去看她的神，sss级alpha的超五夜视能力，让他看清了她脸上的恐惧，似曾相识。

    他的心凉如寒冰。

    窒息填满了他的腔：“你……”

    他不敢再说，想起那天早上的形，怕又被她推开，怕又听到她大喊“别碰我”，怕又被她推她的人生轨迹。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走上两人的正轨，但又回到了收到匹悬赏的那一刻，她又要变得遥不可及。

    “我……”黎雾北讷讷接话，昨晚的连续让她嗓音沙哑。

    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气氛沉默又凝滞。

    “我昨晚是不是……又吓到你了？”裴照路自嘲地笑了一声：“这次我哪里得不好吗？”

    可不应该啊，昨晚的一切正是发期的她所需要的，他只是顺势而为，他明明事先得到了许可，慌里他找不到失误的源。

    黎雾北听他说又，便知他拥有全记忆。

    “没有……”黎雾北不想瞒他，“只是……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这是超裴照路预料的回答，他不敢置信地复述。

    黎雾北坐起看他，扯着被遮住自己赤的，拉动间让他整片膛和腹肌暴在外。

    “对……我想起来了，我们之间发生过的全，从第一次信息素治疗……到应急羁留舱，还有你的宿舍……跟易期的你……我都想起来了。”

    那个悬的铡刀终于落到了自己的脖，裴照路想。

    “那你现在……你想怎么？”他垂，等待她的审判，却还不死心地想为自己争取机会：“我知我上次把你吓到了，当时确实是我错了，我一直没能为此好好跟你歉……对不起，雾北……请你原谅我。”

    黎雾北看不清他的神，在黑暗里只能听清他的声音，和声音里的那些绪，绝望、无助、无措、莫大的难过悲伤。

    黎雾北沉默着，受着自己直起后，间缓缓过什么东西的觉，那是他的和自己的混合，从生腔的。

    她想起那天之后的事，那天她离开他之后，躲了他两周，直到自己再次失忆。

    裴照路是个狡猾又有耐心的猎人，她想，不愧是指挥系的，那些战术推演能力全用到自己上了，可恶。

    串联起全记忆后，黎雾北很轻易就能分辨他以退为的手段，他仗着自己失忆，重新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新形象，温、亲和、可靠、大，带着谎言与伪装，细无声的侵自己的生活。

    以易期为借，不断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

    甚至，甚至故意引诱失去记忆的自己主动向他表白！

    简直可恶，她想。

    可是想起他那段时间的表现，想起他对自己的那些用心，付的那些好，想起确定关系后的那几周里，他每一次都停在她请求的位置上，只用手指和嘴碰她，即使自己主动要求，他也没有再那。

    他确实是骗了自己，但他的谎言是真实的望，狡猾里隐藏着意，谨慎源自于害怕。

    他守着她记忆的空白踽踽独行，每一步都充满落石的惴惴不安。

    那些被她遗忘的场景里她曾经到滔天的羞耻和难堪，但现在重新回望，她从那些残影看到了另一东西：他的退让，他的调整，他的与等待。

    即使昨天他在她的发期里了她，也依旧履行着自己的诺言，没有趁机打永久标记。

    各来不及梳理的绪与作一团，但她清楚心的结论，她想要他，也想要两人未来的无尽可能。

    裴照路在无声的黑暗里心如死灰：“如果你不想再继续了，我们可以……”

    他没能说去，后面的字他永远都说不。

    “我原谅你了。”黎雾北说。

    “什么？”裴照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临行刑的死囚听到那句刀留人。

    黎雾北轻声笑了：“我说我原谅你了，男朋友！”

    裴照路把她抱怀里，怕她一秒就反，他在她耳边不住呢喃：“谢谢你，谢谢……对不起……雾北……对不起……”

    “不用再歉了，”黎雾北抬手回报他，脸埋在他肩窝，剖析自己，“我当时……只是因为没有准备，你那时候表现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所以吓到我了……我没有想过你的望那么……也没有想过安抚易期需要上带着那么多，那么多……那些东西醒来，所以才被吓到了……”

    觉到alpha庆幸到颤抖，黎雾北只好多剖析一些安他，耳尖带红，不好意思，“而且……其实那时候……得……还是舒服的……真的……我没有不喜……只是吓到了……毕竟我们那时候没有什么基础……你的那些事，太超过了……”

    裴照路耳尖捕捉到关键词，问她：“你说什么？你说……其实那天舒服的？”

    他的额抵上她的，柔声问她：“真的吗？你真的没有不喜吗？”

    “嗯……”她蹭蹭他的额，垂着，“所以你以后……不用自己忍着……”

    裴照路吻上她的额，抚上她的脸，能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