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公主[西曼] - 第240章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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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的, 我当然记得那首诗。曾经在两次在为了说服他的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的妙诗篇。

    但是,在这个时刻还讨论诗歌, 究竟还有什么用?

    我想我昨夜一定是太疲惫了,以至于丧失了多思考几分的力气。

    我没有去想谭顿公爵突兀地提起这首诗是为了什么,只想尽快结束话题, 因为少说少错, 虽然剧已经锁定, 我也经常会警惕着不要因为自己说了或者了什么,而提前激发了那个剧——

    因此, 我就声调平板地背诵了一遍那首诗给他听。

    “当我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曾和熙来攘往的人们在一起;在路尽, 我发现却只有你和我在一起。我不知白昼何时逐渐暗淡, 化作黄昏,也不知旅伴们何时弃我而去……”

    背到这里的时候我还是停顿了一, 觉得面的两句诗仿佛暗示着令人尴尬的场面——【我不知你的大门何时敞开了, 也不知我何时站在你的门前,惊喜地倾听心的乐曲】。

    于是我直接过了那两句,把后面的句背完了。

    “虽然床已铺好, 灯已燃, 而且只有我和你, 我们单独在一起,但是, 我不知,我的是否还噙着泪?”

    现在回想起来,谭顿公爵当时的表居然十分耐人寻味。

    他思的神,低喃了一句“是吗”。

    我觉得我本应关切一绪的表达, 但是这些天来我已经太累了。我已经没有心去关切他到底在想什么了。于是我保持了沉默。

    可是谭顿公爵却好像格外有倾谈的望似的,他笔直地靠坐在自己的那一侧,双手搭在薄被上,看起来就活像是个等待就寝的乖宝宝一样。

    可是他问来的话却格外引人费解。

    “那么,您现在还有那个不切实际的指望吗?”

    我:?

    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他仿佛是在说我们谈妥协议、决定开始这段塑料婚姻的那个晚上,我用以说服他的措辞里,曾经说过“我还有个不切实际的指望”,希望到了路的尽,他依然能跟我在一起。

    或许上就要抵达路的尽了,我想。

    接来并不是我们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剧会如何走向的问题。

    我觉得说句谎言,娓娓动听地回答他“我当然一直都是这么期望着的”,去哄一哄他,好像并不困难。

    可是,不知为何,我就是开不了

    我不知这是因为在潜意识里我已经明白剧锁定是无法逆转的,还是在潜意识里我已经放弃了他。

    或许在潜意识里,我一直都期待着他离开王都的那个事件发生吧——因为那样虽然糟糕,但也同样能够代表,剧还没有脱轨,依然在我所知、能够控制的范围之。我“对剧的先知”这一保命符就依然还没有消失。

    于是,我只是直接背诵了一遍自己当时的回答。

    “……和之前我保证过的一样,‘假如您不首先离弃我的话,那么我也不会相同的事’。”

    或许是因为我的背诵毫无语气的起伏,谭顿公爵终于转过脸来,很快地望了我一,又飞快地把脸转了回去。

    当时,他神如常,态度如常,甚至上散发来的气场都没有任何的波动或改变。

    他只是静静对我了一声“晚安”,就率先掀开被躺了去。

    这个动作也并没有什么不寻常。我们两人并没有规定他必须先躺而女王后躺这一类的标准程。有的时候我犯困得早,我就会提早睡,而鉴于我拥有随时随地闭睡这一得意绝技,真的想睡觉的时候就算白炽灯在我大亮,我也能睡得着;所以我并不介意在他那一侧的灯光没有熄灭的时候就先梦乡。

    所以昨晚,在他躺之后,我也随之将诗集合上放在我这一侧的床柜上,熄灯眠。

    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但他表现得平常极了,从披衣起,对我一声“早安”,再到一起共早餐时他动作优雅地切盘里的熏,完全没有一纰漏;我们甚至还谈起天气,说看样今天又会是一个大晴天——

    但就是在这么一个似乎平平无奇的日里,王夫殿从城堡里消失了。

    ……这就是“剧锁定”的威力吗?!

    我心一震,几乎是立刻一掌就拍在桌上的叫人铃上。

    王室大家吉本斯果然不愧他服务廷多年的名声,两分钟之就已经彬彬有礼地敲门来了。

    我让他找人去把负责城堡防务的侍卫德利也找来。

    吉本斯真不愧研发组赋予他的那纯正传统英式大家的风格,只要主人命令,凡是不犯法不亏心的事一概问都不问就遵从。他很快就把德利也叫来了。

    我面前是一整桌的佳肴,银盘上都扣着盖保温;但我现在早已经无心去打开盖欣赏今晚的菜单。

    我向着我桌旁那两位站得笔直的绅士厉声问:“谭顿公爵上哪里去了?!你们谁知他的去向?!”

    吉本斯和德利闻言都是面容微微一动,互相对视了一。他们训练有素的脸上神并没有变,率先回答我的却不是总廷一切事务的吉本斯,而是负责城堡防务的德利。

    “呃……陛,今天午,我曾在城堡大门遇见王夫殿。”他的声音里似乎首次带上了一丝迟疑,就好像他不确定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会不会影响到他一辈所忠心服务和维护的这座城堡里所发生的事一样。

    “……他去了哪里?!”我声俱厉地喝,心却因为德利的这句话而无限沉了去。

    我穿越之前,并不知张灵舒是否也修改了游戏的结局分。但在我之前审阅的那一稿两稿好多稿的设计文档和脚本里,无论是哪一个结局——无论是谁的个人线结局,或普通剧线的he——谭顿公爵都确实没有现在结尾的王都保卫战里。

    即使是在那个我曾审过的、谭顿公爵的个人线he结局里,他也是于一些要为国王军队筹备后勤和钱粮之类事宜的理由,在泰伊王国侵军到达王都圣瓦丁堡之前几天就动前往拜恩王国南方地区了。

    虽然在那一版的剧本里,也并没有在女王即位后现由于什么朝臣和国民的意愿烈、因此制要让女王结婚的节,但是在我看来,这线的变动纯属最终boss战之前的细节,多不过是个支线任务,显然不能够表示在我审之后,那些米国狒狒是否又对主线剧过什么修改。

    所以我心里没底。十分没底。

    我不知这一回谭顿公爵是否和我曾见过的游戏脚本里的设定一样,同样抛了即将面对一场生死之战的卡莉娅女王,用那个细究起来说辞其实有站不住脚的借离开了王都。毕竟正如他在新婚之夜的武室里对我所说的那样,在他心目,本应觉得利益才是重要的——

    即使泰伊王国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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