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
那是什么？
凯力诧异地盯着刀锋
的唐娜，她又变回了原本的样
，但那张脸似乎并不稳定，一会儿像她，一会儿像莉莉安。凯力
到她周围的空间都在晃动，
也跟着疼了起来——“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你以为把自己变成我妹妹的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哥哥？”
“……”
话虽这样说，可当凯力看到
前的人
着莉莉安的脸，用她的声音喊自己哥哥，他举在手
的刀却无论如何也砍不去：
“该死……”
他
握着刀柄，不知该如何是好。而看到他的这个反应，躺在地上的唐娜挣扎着爬了起来——
“你能听到……你能听到我说话了？”
唐娜原本黯淡的升起了一丝希望，“哥哥……是我……我是莉莉安啊……”
她痛苦地朝凯力伸
了手，在龙血结界的金光，她看起来更像是莉莉安了，“哥哥……”
“你真的……是莉莉安？”
见她似乎不怕龙血结界，凯力的
心也开始动摇了，“可如果你是莉莉安，那边的人又是谁？”
他回朝角落看去，却看到躺在那儿的“莉莉安”已经变成了一个装满了稻草的麻袋。
“那是幻术，哥哥……”
莉莉安艰难地提醒他，“那个女的，会用幻术……”
是了，唐娜当初就曾经用巫骸之卵迷惑过他，刚刚她肯定也用了这
手段，所以一切才显得这么古怪——正常来说，看到莉莉安受了重伤，凯力肯定会优先带着她逃离这里，尽快为她寻找医生，可他却把她放在了一旁，执着于和唐娜的战斗，甚至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可如果是幻术，我又怎么知
你到底是真的莉莉安，还是幻象？”
凯力握着刀柄，只觉得更疼了。他不知该不该相信面前的人……
莉莉安看起来很痛苦。她
上都是血，不知是被唐娜折磨的，还是被凯力刚才的攻击打伤的——一想到这一
，凯力就到无比恐惧——倘若她真的是莉莉安，那他刚才岂不是差一杀了她？
看着莉莉安痛苦的脸，凯力心如刀绞，恨不得
上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可他又不能毫无防备地上前，以免了唐娜的
计。
“不要再
我了，哥哥……”
看了凯力的纠结，莉莉安虚弱但
定地说，“你不要再把自己搭
来……快走……”
她的神已经有些涣散，凯力看着她的脸在金
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清晰，忽然灵光一闪：“对了……龙血！是龙血……”
在他取龙血结界卷轴之前，幻境一破绽都没有，是结界的金光驱除了幻象，让他看到了虚假背后隐藏的真实。
想到这里，凯力立刻取了随携带的一小瓶龙血，然后倒了一些来，用凯勒西斯教他的方法，将龙血震成了雾气朝莉莉安上挥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金的雾气笼罩了莉莉安，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说明她要么只是一团幻象，要么便是莉莉安本人，反正肯定不会是唐娜——如果她是唐娜假扮的，那她早已被刚刚那团龙血之雾灼伤了。
“真的是你！莉莉安！”
凯力再也没了顾虑，放刀便要冲上去。然而就在这时，莉莉安忽然发了一声尖叫——有什么东西从后方抓住了她的脚，将她拖了黑暗之！
“莉莉安！！”
看着妹妹满脸惊恐地消失在了前方，凯力想都没想便追了那团黑暗。
漆黑、无声。
有那么一瞬间，凯力以为自己坠
了无光的
海。
莉莉安的喊声已经彻底消失，凯力到脚
绵绵的，像踩在沙里，又像是浮在
——这是哪？明明从外面看，前方已经没有路了，可怎么他向前追了这么久，还没有走到尽？
是啊……这里是哪？我又是为了什么……
才来到这里的？
四周忽然白光大盛！
凯力意识地抬起手挡住了耀的光芒，然而前方的地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前一闪而过……
“……莉莉安？”
目先是刺目的红——红的鲜血
淌得到
都是，甚至已经蜿蜒到了他的脚，而伏在血泊的那个小小的影，不是莉莉安又是谁？
“不可能……”
凯力到痛
裂——记忆似乎被篡改了，他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明白莉莉安怎么会躺在那儿。
“我本来还想看你怎么把她劈成两半呢，真可惜……竟然让你找到了破解幻术的方法……”
唐娜的声音适时响起，“不过没关系，虽然错过了如此
彩的一幕，但结果还是令我满意的——”说着，她忽然笑了起来，“凯力·泰勒，你怎么还愣在那儿？不去看看你妹妹吗？好好看看……她是怎么死的。”
“死？”
前闪过了一些记忆的画面——
冥金刀毫不留
地攻击着前方的少女，几乎每一刀都会在她上留一伤
。涌的鲜血很快便浸透了她的衣
，不绝于耳的惨叫声，那张原本属于唐娜的面孔，渐渐变成了脸惨白的莉莉安。
“不……她不会死的……”
凯力的声音微微颤抖——就算那真的是莉莉安，他也没有攻击要害！
因为就算击了要害，稚也不会死，而他当时怒火攻心，已然失去理智，只想着如何让对方痛苦，让对方为伤害莉莉安付代价，所以打每一击都刻意避开了要害——
“的确，你没有刺穿她的心脏，但你是不是忘了——失血过多，人也是会死的。”
唐娜笑嘻嘻地提醒，“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小孩呢。”
“不！”
凯力抱住了，痛苦地低了，不敢去看前方一动不动的莉莉安，“不是的，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
四周传来了冷笑：“想吧，好好想想哪里不对。可惜你已经没机会想明白了。”
这是陷阱。
从城堡开始，凯力便已经踏了陷阱，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智也在不知不觉被唐娜影响了——
匪夷所思的决定、不分场合的固执、异常的报复心和折磨敌人的望……、
如此，再加上幻象的引导，凯力已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假象，也不知自己的记忆还有几分可信，更糟糕的是，他已经无法再像正常人一样思考了——他的思维已然扭曲，逻辑一片混
，
本无法靠理智
正确的判断。
而这一切，还只是唐娜复仇的开端。
“别再逃避现实了，凯力……好好向莉莉安忏悔吧。毕竟是你亲手杀了她。”
“不是！”
凯力红着睛吼，“我没有伤害她，她也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你搞来的幻象！”
“啊……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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