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风格，为什么？”
“因为时间不够了。”
卡尔洛夫回望着她的
睛，“如果再让克拉迪法存在
去，迟早有一天，克萨约尔将不复存在。”
奥莉菲亚皱起了眉：“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一直很奇怪，你的这份危机
和对克拉迪法的仇视究竟从何而来？”
“你听说过预言师吗？”
卡尔洛夫抬起
，看向了殿外的天空，“从古约米希尔王国还未建立的年代起，奥涅约尔斯的追随者
就已经诞生了第一位预言师。到了死亡君主的时代，又
现了第二位。而现在……”
他看了奥莉菲亚一，“第三位也现了。”
“预言？你怎么会相信这
虚无缥缈的——”
“不，奥莉菲亚。那不是来自民间的传说，也不是
游诗人骗人的把戏。预言师的预言有很多，但有一他们一生只会一次，那就是天命预言——和你哥哥洛安伊斯生时带来了奥兰克希娜的神谕一样，预言师在天命预言时，带来的是卡莱利德的神谕。为什么我知
那是神谕？因为这两次神谕我都亲见过。那力量和你生时降临的神谕一样
大，毫无疑问……它是真的。”
卡尔洛夫停顿了一，又继续说，“过去曾经现过两条天命预言，这两条预言的许多
容后来都应验了。耶萨塔的法师们日夜不停地研究它们，妄图从找到对未来的警示，但那不过是白费力气，因为他们要找的东西并不在那两条过去的预言上，而是在第三条预言。”
“所以，所谓的克萨约尔将灭亡于克拉迪法之手，也是那条预言上说的？”
“正是。”
“你找了这样一个借
，该不会是想说你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克萨约尔吧？”
奥莉菲亚愤怒，“你害死国王、
走神
，害得民怨沸腾、
四起，再这样去，不用等到克拉迪法人来，克萨约尔便会先一步灭亡在你手里！”
“那又如何？”
卡尔洛夫平静地望着奥莉菲亚，“我当然不是为了克萨约尔才的这些，我只是对违抗天命有些兴趣罢了。”
说着，他站起
来走王座，对她说，“艾莉拉说天命预言的容是注定会发生的，没有人能改变，既然如此，我们也可以换一个角度想：克萨约尔不会毁灭于叛，也不会毁灭于我之手。所以我
本不用顾虑这些——假如真的发生了这事，不也恰好说明我已经改变天命了吗？”
“你疯了！？”
“或许在你们看来是这样，但我很清楚我在什么，”
卡尔洛夫依然平静地望着奥莉菲亚，“你刚才说我‘本就没有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很难理解你们所说的……愤怒、悲伤、兴奋、喜悦……
“我不太清楚这些是什么觉，但我可以理解它们的存在，并利用它们……”
“你……”
奥莉菲亚看着卡尔洛夫的睛，忽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
纵人的
神最有趣的一
在于……”
他说，“哪怕你不
备
力，也可以用语言和行为，甚至一个神来控制对方——就像刚才，你似乎害怕了。”
卡尔洛夫的视线从奥莉菲亚移向了克
特，又落在艾文的脸上，每个被他看过的人都到了一丝恐惧，但他一旦收回视线，这觉又没有了。
“不过，这技巧我也很快就掌握了……”
他极淡地笑了笑，“这个世界有一
自己的运转规则，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和规划，最后总能得到我想要的。从一开始只是达成结果，到增加难度——让其他人替我完成结果……所有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轻而易举。就算是父亲的克萨约尔，最终也落到了我手里。”
“所以反抗天命让你觉得更有挑战？”
“至少比过去有趣，”
卡尔洛夫说，“一直以来，我只对两件事产生过兴趣，这就是其之一。”
“‘有趣’？……这么多人死去，这么多人遭受痛苦，只是因为你觉得那样更有趣？”
奥莉菲亚一把
了佩剑，愤怒，“既然活着受不到乐趣和意义，你为什么不
脆去死！”
“我也在想，为什么我活到了现在，”
卡尔洛夫淡淡一笑，闪过一丝疲惫，“你完全可以现在就一剑杀了我，可你又在等什么呢？”
“或许她是在等我，摄政王大人——你们都问完问题了，是不是该
到我了？”
洛安伊斯走到了奥莉菲亚侧，一双蓝
的睛死死盯着卡尔洛夫。
“我觉得，你应该知我想问什么。”
“……你很聪明，艾文。事正如你想的那样，”
卡尔洛夫看着他，缓缓，“但有时候，过于聪明并不是好事。尤其是当你既没有天赋，也没有地位，甚至连自由都没有的时候——”
洛安伊斯猛地冲向了卡尔洛夫。
他手握着一柄闪亮的匕首，锋利的刀刃直冲着卡尔洛夫的心脏便
了过去——
“不要！”
大殿传来了响亮的兵刃相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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