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
“这里有两个你，艾达。到底哪一个声音才是真的你？”
说完这句话，莱莫瑞恩又转向了没有艾达的方向，对着空气说
，“我
觉不到，也不能确定你是不是真正的艾达……”
就好像刚刚那里有人和他说了什么似的。
“别听它的！你先不要动，就站在原地！”
艾达见状连忙说，“我知你现在很难判断，但我才是真的。你要不要问我一些问题，我来回答你？”
莱莫瑞恩略加思索，说：“看起来，幻影是由我记忆
提取的信息组成的，它知我的一切想法，不
我问什么，它都能回答上来；而如果我问些只有你知但我不知的事，我也没办法判断你们谁回答的是对的。”
莱莫瑞恩一面回答着艾达的问题，一面还回答着另一边幻影的问题，“是的，你说的确实有理，但这仍然不能证明你是真的。”
艾达看的
来，幻影是想要把莱莫瑞恩引向
域。虽然试炼不会要了他的命，但他一旦落，这次挑战恐怕就要失败了。
怎么办呢？
她一边思考着，一边试着取了光之证，将它亮在莱莫瑞恩面前：“光之证在这里，你能觉到吗？”
“……不，刚刚另一个你也给我看过了，我觉不到光之证的位置。”
莱莫瑞恩犹豫着说。他能听到两个不同的方向上分别传来了艾达的声音，而且她们都像是真的。
在只能听到声音的
况
，通过问答的方式来判断真假恐怕是他们此刻唯一能用的方法了。
“我还是问些问题好了，”
莱莫瑞恩想了想说，“听好——我取得意志之剑时，曾将这把剑
给另一个人测试持剑形态，你知那个人是谁吗？”
他指的自然是真正的洛安伊斯，跟随在凯勒西斯
边的药师雪光。
但这件事艾达是不知的。
幻影的反应全
提取自他的记忆，所以可以回答一切他知的问题。既然如此，那就问一个艾达不知的问题，如此一来，能够回答正确答案的那个声音一定是假的——
“我不知。”
艾达答。她已经明白了莱莫瑞恩的用意。然而当她回答完后不久，莱莫瑞恩的表却变得更加凝重了。短暂的沉默后，他苦笑：“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虽然我知答案，但在我的认知里你是不知答案的，所以由我的思想创造的幻影和真正的你一样回答了‘不知’。”
“由你的思想……”
艾达忽然想到了什么——是的，既然幻影的所有反应都是基于莱莫瑞恩的记忆和认知，那么……
“你再问问看，”艾达说，“说不定问得多了，它就会
脚。”
“好吧……”
莱莫瑞恩虽然觉得这个方法起效的可能
不
，但还是又问了几个问题——果然，这些问题也都像他刚刚判断的那样，无法帮他分辨她们的真假。
只不过，虽然他这里没有
展，艾达却已经
据刚刚的问答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那就是，她和幻影回答问题的时间并不一致。
幻影现并呼唤莱莫瑞恩时，艾达并没有说话，这说明它并非在模仿她的行动，而是和这一路上莱莫瑞恩产生的其它幻觉一样，只对他本人的行为有反应。
为了印证这个猜想，艾达让莱莫瑞恩又多问了几个问题，发现果然如此——虽然幻影为了模仿得更像一些，并非每次都即问即答，而是像真人一样，有时也会略作思考，但它回答问题的时间与艾达并无重合，也没有一定的早晚规律。
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了。
“我第一次见到法米尔是在什么地方？”
当莱莫瑞恩又问一个问题时，艾达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等了片刻。直到莱莫瑞恩似乎已经听完了幻影的回答，将脸转向她这一边时，她忽然
地
了一
气——
然后用最大的嗓门喊：
“糖心
薯淋塔奇拉糖浆才是最好吃的！绝对不要
果酱！”
“……”
“……”
话音落，无风的试炼空间立刻迎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一
一滴地走过，寂静始终没有被打破，艾达心愈发忐忑，只觉得从脸颊到耳朵全都
烘烘的。
坦白说，她
这么大，还从来没
验过如此尴尬的气氛。
真是太丢脸了……
她在心里抱怨着。不过，虽然
了失礼的事，但她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
莱莫瑞恩正一脸惊诧地望着她的方向，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表现，而他的这
反应恰恰是艾达想要的——
既然幻影的所有应对都符合莱莫瑞恩记忆对艾达的认知，那么只要她什么让他意想不到、本不像是她会的事不就好了？虽然这脱线的举动不像“艾达·弗雷亚”会的事，但至少能证明她是个活人。
“……哈哈……”
已经明白过来的莱莫瑞恩忽然笑了起来，“这……确实是个简单的好办法……”
他一边笑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朝着艾达走了过来，“放心，我记住了。以后我会嘱咐所有厨师都
你说的，绝不会让你看到放了果酱的糖心薯。”
“……我倒希望你现在就忘掉它……”艾达嘟哝。
她一想到刚才喊话的景就窘得不行。幸亏莱莫瑞恩此时看不到她红彤彤的脸，不然她真的要找个地
钻去了。
莱莫瑞恩听到她的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有什么好笑的……”
艾达小声嘀咕着，一边朝他的脸上看去——
……嗯？
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表吗？
看着正朝自己走来的莱莫瑞恩和他脸上少见的
朗笑容，艾达不由愣了愣神。
从认识到现在，她记忆里的这个人总是心事重重的，即使笑了也不像是在兴，倒像是在完成什么必要的任务。
这还是她
一回见他笑得这么开心。
“接来要往哪走？”
就在艾达看得神的时候，莱莫瑞恩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我们继续向前吗？”
他向着记忆里她刚刚发声音的地方看去，殊不知这一
恰好对上了她的目光。
艾达被他
笑的一双看得心
都漏了半拍——
“嗯……对，继续向前，”
明知他本看不到，可她还是慌忙避开了他的视线，率先朝前走去，“我们已经快到终了，跟我来吧。”
接来的路上没有障碍
或陷阱，路两旁也升起了围栏，将一望无际的湖挡在了外面。
当莱莫瑞恩选了真正的艾达，便意味着他已经通过了此
的挑战。路的尽还有一个圆形广场，这场试炼的最后一个挑战正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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