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
晶上的宝石被推回了原位，另一边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直到这时，艾达才回过神来，抬
看向桌
对面的莱莫瑞恩：“结束了吗？”
“迪斯科这边已经结束了，但奥莉菲亚和起义军的和谈还没有开始——她和温妮·佩特森恐怕都需要一
时间消化刚才听到的东西。”
莱莫瑞恩将晶放回了盒里，又从一旁的
屉里拿了一叠资料
来，“等和谈也结束之后，德里克会把迪斯科带走，奥莉菲亚的军队则会留在南郡——等到了那时候，你就可以联络她了。”
“嗯。”
艾达想起来了，她还要和奥莉菲亚谈谈让莱莫瑞恩带兵前往迪尔尼亚的事。
不过听了刚才迪斯科的话，艾达的心里也沉沉地压了几件心事，其
最让她纠结的莫过于那句不知是谁提及的“秋实仪式”。
“莱莫瑞恩……”
她想了又想，还是开了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怎么？”
“和那件事有关，”
艾达犹豫了一
才又说
，“当年你们……到底是怎么攻
王城的？”
克莱西亚位于克萨约尔
，被袭那天也没有任何克拉迪法人突破边境的消息，艾达了解过当时的
况，据说穆里尔提前将大量召唤师送了王城，这些人在事那天晚上将克拉迪法军队和穆里尔本人召唤到了城
，并向王
发动了突袭。
但这件事怎么听都很不真实。
首先将几百名召唤师安排王城就很离奇了——即使是和平时期，克萨约尔也不会允许这么多克拉迪法战斗人员
王城，更别提当时因为伊泽法的事，两国之间的关系已
于非常
张的状态。
而召唤师们大摇大摆在王城铺设召唤阵，还把对方的军队召了来，这就更不可思议了……且不说大型召唤阵启动这么多次要用掉多少稀有的空间
石，光是大型召唤阵的布置居然没有惊动克萨约尔人这一就很难让人相信。
然而他们确实
到了。
虽然知这很可能是克拉迪法的机密，可艾达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你父亲是怎么到的？”
莱莫瑞恩摇了摇：“我当时没在现场，而我父亲因为伊泽法的事，又绝不提当天发生的事，所以很多信息我也是从书上读到的，并不比你知的多多少……”
“但你应该调查过吧？”
艾达说完又觉得这样问有唐突了，补充，“我还是有在意刚刚他们提到的那件事——后来克萨约尔确实死了一批玩忽职守的卫兵，以及那段时间负责城防的将军，但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里通外敌。可如果是卡尔洛夫——我是说，卡尔洛夫不是也和你姑姑合作了吗？特卡里被送去克拉迪法还是秋实惨案前的事，说不定卡尔洛夫真的和那天晚上的事脱不了
系……”
“你想知这件事的话，让奥莉菲亚去查可能比问我更容易得到答案，”
莱莫瑞恩说，不过他还是想了想，将自己知的况告诉了艾达，“我能确定的是，我父亲确实是靠召唤师和召唤法阵将士兵送去的王城。”
“可召唤那么多的士兵，要消耗掉很多空间石，而我记得这东西非常稀少，而且是不可再生资源……”
“没错，空间石其实是神圣
龙奥莱尼亚斯的灵能结晶，自从它去世后，这些结晶有的被用掉，有的
落到大陆各地，我祖父和父亲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收集到那么多的，”
莱莫瑞恩了说，“我后来查了皇室有关空间石的库存记录，发现至少在那件事发生前二十年，我祖父亚德里恩还在世时，克拉迪法便已经开始从大陆各地收购空间石了，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克拉迪法储存的空间石数量确实撑得起那
规模的召唤行动，但也只能支撑那么一次——自那一夜之后，国库的空间石几乎被清空，而外界留存的数量也所剩无几，现在再想使用超远距离传送法术恐怕很难了。”
等等……
听着莱莫瑞恩的话，艾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起来朝他看去——空间石是施放超远距离传送法术的必要材料，但除此之外它并没有其它用，亚德里恩和穆里尔收集那么多空间石什么？难……
莱莫瑞恩注意到了她的表，垂
说：“看来你发现了。”
“所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艾达只觉得一
寒气沿着脊梁往上攀，“就算没有伊泽法的事，穆里尔也会找其它机会袭击王城，因为他早就在计划这样了——将士兵传送到城突袭王，将国王和……”
她想到那一夜死去的人，剩的话几乎哽在了
咙里。莱莫瑞恩抬看了看她，替她说了去：“将国王和其他王室成员杀尽，再让军队趁
攻克萨约尔，一路推向最东方，将整片国土纳为己有——”
他面无表地说，“虽然他没和我说过，但我想这就是他原本的计划。可惜他用得太早了，而且仓促之准备得不够充分，所以最后并没有达成目的……”
“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艾达心抑着悲愤，“要是给你这样的机会，你是不是也——”
“不会再有那么多空间石了，我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莱莫瑞恩打断了艾达的质问，提醒，“别忘了我们现在是盟友，艾达。不要这假设，也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仇视我的。”
“……”
艾达闭上睛缓和了一绪，她很想问问他，如果他们不再是盟友了，他会不会动和他祖辈一样的心思，但她也明白现在确实不是问这些话的时候，她的
份原也不该提及这样
的话题。
“好，我不假设，”
她重新睁开睛，心平气和地问，“那你觉得，卡尔洛夫有可能和穆里尔合作吗？”
“不可能，”
莱莫瑞恩毫不犹豫地答，“虽然不知那天晚上究竟有没有卡尔洛夫的推波助澜，但我可以确定我父亲绝对没有和他合作。”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两个堪称死敌，”
莱莫瑞恩说，“当年我父亲发动边境战争，仅有的几次败仗都是败在卡尔洛夫手里，从那时起他就极为忌惮卡尔洛夫，还派人暗杀过他好几次——当然，都失败了。不过这也成功引起了卡尔洛夫的注意，后来战争结束，两人在战后谈判期间甚至不愿意坐在同一张桌旁，足见关系之恶劣。
“我父亲很清楚卡尔洛夫的为人，从来都不认为他是可以合作的对象，所以不可能与他合作。但卡尔洛夫会不会通过其它方式借我父亲的势来达成他自己的目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也对……如果卡尔洛夫真的想什么，他也可能让其他人面，”
艾达思索着说，“不过我还是觉得穆里尔得到了什么人的帮助，不然他不太可能这么顺利地把召唤师送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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