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夫人 - 第266章 斩首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斩首

    克里斯顿庄园位于特西塔西北侧的一悬崖上,地势比在菲莉亚河北平原的特西塔要不少。由于二者相距不远,又有地势差,人们无论在其哪一边,都能清晰地遥望到另一边的景象。

    扎卡里·克里斯顿与劳斯·凯安厚,双方领地又近,两家的女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自从凯安家族事,法米尔便将自己的母亲与弟弟送来了克里斯顿庄园,由扎卡里照顾和保护——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伊泽法的军队拿它毫无办法,各军又忙于北方和东的战事,久以来,克里斯顿庄园虽在战区,却并未完全卷这场动

    可如今不一样了。

    赞迪的队被退到了特西塔附近,比起隔着一座菲尼斯城的复辟军,他此时离克里斯顿庄园的距离还要再近一些。而特西塔的军队也引起了克里斯顿伯爵的注意,受这些不寻常的动静影响,他那座孤立在崖的城堡也变得气氛焦灼起来。

    海边的气候总是冷,随着冬天到来,雨渐稀,克里斯顿庄园附近开始起了雾。尤其是这两天,从早到晚,凉雾终日不散,将登崖之路的艰险又提升了几重的同时,也遮蔽了城堡诸人的视线。

    本已是日上三竿的时间,可由于窗外昏暗的光线,城堡不得不起了法灯来补充照明——和那些位平原或城市的建筑不同,克里斯顿城堡只在每年的固定几个时间补充相关资,平时几乎不与外界,为了有限的资源能够使用得更久,住在这里的人已经养成了勤俭节约的习惯。也正因此,为了省去大量不必要的照明消耗,此时城堡的重要人士几乎都聚集在了同一间大厅里。

    家主扎卡里·克里斯顿伯爵独自一人站在窗边,心事重重地朝外望去;他的夫人希琳·梅安和劳斯的妻索菲亚是好友,前几天索菲亚生了急病,这会儿还没完全好,希琳便陪着她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免得她一个人胡思想。

    不远的桌边,提安·克里斯顿正专心伏案写作,他旁的索普·凯安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这两人都没能继承父辈的战斗天赋,在优秀的兄弟妹们面前只有陪衬的份,也正因为这一,当其他同龄人直面纷的世界时,他们两个一起被亲人以保护为由关在了这座城堡里。

    巧合的是,这两个人还都有着金发和蓝,坐在一起倒真像是一对兄弟。

    只是此时索普心惦念着的,是他那两位真正的兄弟。

    特西塔的局势发生变化前,克里斯顿城堡接到了最后一条来自外界的消息,正是从那上面,索普得知了自己的大哥赞迪此时就在特西塔城。对他来说,这还是发生以来父兄们离他最近的一次。

    然而从消息透的其它容,以及扎卡里锁的眉看来。这并非什么好事。

    索普大概能猜到伯爵在担心什么——克里斯顿易守难攻,但也因为地势险要、资源匮乏,养不起太多人员,所以除了一些基本的城防外,这儿几乎没有安排守军。

    虽然赞迪不可能在大敌当前的时刻放弃正面战场,让军队来攻打克里斯顿庄园这块难啃的石,可如果他派些个人战力不俗的战士或匿行者悄悄上崖,潜城堡偷袭,却是防不胜防的。

    索普看着沉的天气,心烦闷得很,他总觉得有什么事即将发生,尤其是今天,扎卡里一大早就站在窗前往外看,可谁也不知他在看什么,或是在等什么。

    因为战线后移的缘故,这段时间城堡再也没能和外界联络上——一想到这个,再看看生病的母亲,索普总觉得更担心了:如果这时候城堡爆发了什么传染的疾病,那可是比被敌人偷袭更可怕的事。

    一旁的提安还在奋笔疾书,手稿已经积了厚厚一沓,索普瞄了一会儿,只瞧见他字里行间写满了对战争与王权的控诉,看着倒是抑扬顿挫、激昂有力,可读起来总有一悲凉绝望的味,整得他更郁闷了:“提安,先别写了——你父亲在窗边站了一早上了,他到底在看什么?”

    “嗯?”

    提安刚好给一段剧收了尾,抬起酸痛的脖,顺势朝窗边看去,“他这是闲的,别理他就对了。”

    说完,他将面前的手稿小心整理了一番,夹了一旁的手稿册里。

    “会不会是特西塔发生了什么?还是他又收到了什么新消息?”

    索普不甘心地继续问。提安看了他一:“你要是也闲,就找。”

    “我这不是担心吗——你难就不担心?”

    “我担心有什么用?”

    提安冷笑,“我还担心我妹妹呢,能阻止她去克萨约尔当人质吗?”

    “……”

    索普无言以对。

    “嘘,你母亲睡着了。”

    索普刚走到沙发边,就看到希琳对自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索菲亚卧在沙发沉沉地睡着,脸有些蜡黄,还有暗沉的黑圈。

    “医生说妈妈受了惊吓,到底是怎么回事?”

    索普担心地在一旁坐了来。希琳轻轻叹了气:“据说是前几天梦,梦到你父亲和哥哥们了事,结果醒来之后就担忧得茶饭不思,没多久就病倒了。”

    “……”

    索普很想说他们肯定不会有事,但理智告诉他那只是他天真的一厢愿罢了。

    “我去心和茶来,你在这儿陪你母亲一会儿吧。”

    希琳说着,起朝站在窗边的扎卡里走去。索普看到他们两人低声谈了一会儿,不知提到了什么,希琳垂,抬手在拭了几,扎卡里则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而后她便朝着一旁的侧门走去了。

    临门前,她抬起朝挂在墙上的画像看了一,索普也朝它看去——画像上的少年一黑发,蓝睛像宝石一样明亮,单看相和提安有八分相似,气质却更像扎卡里的小女儿辛西娅。

    是已逝的格雷森·克里斯顿,曾被扎卡里寄予厚望的

    索普盯着那张画像,看着看着,突然像是被雷劈一般怔住了。

    多日来的浑浑噩噩如乌云般散去,他好像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的两位兄已经走上了截然不同的对立路,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同样无法改变的还有他们未来的命运:

    他们之只能有一个人活来,甚至更糟糕的,两人都将死去。

    无可避免、无可挽回,

    而这一天,似乎上就要到来了。

    ……

    黏腻的夜逐渐褪去,一抹青白的光在天边亮起。随着一声惊叫,宁静的菲尼斯城从惊慌失措醒了过来。

    就在城门上,而且还是城门侧的那一面上,有人用油漆在上面写了三行大的字,分别是守城军主帅多卡卢尼和他的两名副将的名字,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其一人的名字上已经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这不是单纯的恐吓。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