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夫人 - 第259章 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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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海

    由于前一日发生了那样的大事,瑟莱提利亚城的气氛始终很压抑,艾达待在东城区莱莫瑞恩的势力范围觉还不是很明显,那些居住在其它城区,尤其是和城西的莫欧提法家族关系密切的人,各个心事重重,生怕被死去的男爵连累。

    莱莫瑞恩在办公室从早待到晚,期间传令官和城的各级官员在楼里,每个人的脸都不太好看。法米尔则忙于熟悉军队、确定攻方案,为不久后围攻希澜准备。时间在忙碌匆匆走过,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天就过去了。

    次日,在休息了一天之后,艾达准备借助蓝睛的力量前往瑟莱提利亚南的海岸,寻找与芒铁互相引的汐石。得益于之前的训练,蓝发后一切顺利,很快便越过了城南的山,开始向着方的海岸去。

    准确来说,瑟莱提利亚靠近的这片海域,是一片名叫环海的海。

    它西侧是希澜城及城南的一片林地,东侧是萨兰希田所在的山坡与吉利雅森林,南侧被由西向东凸的瞭望角堵住了去路,只留有极其狭窄的一条路与方的迷光之海衔接。

    由于通往外海的狭窄,船只无法通行,而环海四周又大多是耸的岩,这里与外界几乎没有联系,也几乎没有人来过这里。

    蓝睛沿着岩翔时,看到的便是一副从未被人类涉足过的自然景象。

    光洒在岩上,将镶嵌在里面的汐石照得闪闪发亮,艾达一边向飞,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况——靠近崖汐石个太大,蓝睛很难携带;靠近崖底的又过于细小,能量低微,没有使用价值。她必须飞到合适的度,再慢慢筛选这些石,从找到颜、大小、心数量以及纹路恰好合适的那颗。

    这听起来不太容易,但考虑到这片海岸边的汐石数量多到数不清,有这么大的基数在,又可以从细细挑选,只是找一两颗合适的倒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艾达在岩上飞行,很快便找到了一颗合适的汐石,她小心地落在岩间凸的石块上,用喙啄松了汐石周围的石——被光雨化的岩石在汐石形成的同时变得稀松无比,轻轻啄几便碎了开来。这时再把里面的汐石叼来,放到绑在爪上的小袋里,就算完成任务了。

    为以防万一,艾达又在附近寻找了另外两颗差不多的汐石,然后才放心来,准备休息片刻便回去了。

    站在百米空,面朝太的方向俯瞰着方的大海,艾达心逐渐变得平静起来。

    这片海岸异常宁静,除了浪涛拍打海岸的声音外,没有风声,也没有鸟鸣。每当短暂褪去,四周安静来,艾达总觉得自己能听到一阵歌声——只是这声音极淡,淡得能化在空气,而且瞬间便被涌起的海浪声淹没了。艾达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始终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又过了一会儿,她将目光从海面收回,投向了方的海滩——鹰的视力比人要好得多,就算在半空,她仍能看清海滩上的景象:除了砂砾和贝壳,那里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人工制品。

    是从海里冲上来的吗?

    艾达仔细看去,发现其有一些像是雕像和建筑的残骸,散发着清冷的白光,和温的海滩形成了鲜明对比。还有一些金光灿灿的东西夹杂其间,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这有些奇怪。

    艾达看了看四周耸立的岩。虽然是海,但它毕竟是海,面积辽阔,这些东西总不能是从外海一路冲刷而来的吧?

    这样想着,她不由自主地朝飞去,一直飞到了海岸边的沙滩上。

    离得近了,艾达才意识到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大。

    那些白的像是雕像的东西,似乎是从一座或数座大的雕像上剥落的,艾达辨认了半截比人还的拇指,以及像船一样大的鼻。这些东西如此大和沉重,肯定不是从海里冲上来的,而是从它们碎裂成这样时起便落在这里的。

    除此之外,这附近还有一些小的雕像残骸,艾达勉能看清它们是肢的哪一分,但拼凑不完整的形态。

    她觉得其有一些看起来熟,很像是王城圣堂摆放的奥兰克希娜神像的局,还有一些则看上去奇形怪状——了三只、举着两只胳膊的……这些雕像不是由白石雕刻的,而是用金属浇筑的,所以看起来还算完整。

    不过它们也并非毫发无伤。一些金属上有明显的被法冲击过的痕迹,金属的颜变化呈扩散状,还有一些金属雕像的表面有严重的凹陷。

    就像是,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由法引发的爆炸。

    艾达看向海面——如果那里没有的话,整个海的陆地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碗。倘若这里以前并不是低洼地,四周的岩全都是一的,只是因为一场可怕的爆炸,将这里炸了一个坑,然后海来……

    艾达被自己的想象惊到了。

    如果这猜测是真的,这片一定还藏着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许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又或是一座巍峨的神殿。但不是什么,它们一定已经成了废墟。

    附在蓝上的艾达无法一探究竟,她只好继续在海滩上飞行,寻找可疑的东西。那些散落在海滩上、闪闪发光的东西其实是一些金属碎片。有金的、铜的和银的。其一些还能看上面雕刻的纹路,不知是从什么上面剥落的。

    艾达还看到了一些像是陶碎片的东西,以及已经腐烂的布料。一想到爆炸发生时,这里很可能还有活生生的人,她又觉得心有些沉重。

    片刻后,毫无收获的猎鹰在一大的雕像残骸上停了来。

    只有这一时间本不足以找真相,艾达还要顾及蓝睛的力,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不然她很难赶在天黑前飞回去。

    虽然有些遗憾,但以后还有机会,还是先回去吧……

    这样想着,艾达转了转,忽然到一抹亮光在前闪过。

    又是金属片?

    她朝发光的源望去,发现那个半埋在砂砾的东西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不像是普通的杂碎片。

    猎鹰飞了过去,用爪扒了两盖住那东西的沙,将它从地剖了来。

    是一颗珠大小的淡蓝宝石,镶嵌在致的状银质框架,像是首饰,又像是某装饰品。不知被海冲刷了多少次,它看起来还崭新如初,那抹淡淡的蓝光像是某法,保护着它不受四周环境的影响。艾达将它小心地叼到了脚踝上的袋里。

    或许这东西能帮他们搞清楚环海的秘密。

    这样想着,她展翅腾空,朝着瑟莱提利亚的方向飞了回去。

    “她回来了!”

    今天守在艾达边的不是法米尔和莱莫瑞恩,而是大工匠和肯利他们。

    艾达从打开的窗,稳稳地落在了桌上,对迎来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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