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
“什么样的指引？”
“是一
觉……好像面前有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在引导我，让我朝着某个方向走。”
迪斯科说
，“和我一起
来的那个人也是受到了同样的指引，和我走了相同的路线。所以我想，所有
那里又走来了的人，可能都有同样的觉。”
“这觉是一去就有的吗？”休斯问。
迪斯科摇了摇
：“不，刚去时里面只有一片迷雾。要向前走一段距离，才能看到迷雾尽的那座岛。它就在几百米开外，岛上的树木和建筑清晰可见，因为距离很近，我觉得再走一走就能抵达，所以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
“不过，无论我怎么走，那座岛始终都在那里，丝毫没有靠近，这时我才意识到那可能是幻觉，并决定从原路返回，可惜已经晚了，我发现我无法转
了。”
“无法转？”
迪斯科
了：“无论我怎么转，看到的景象都和转前一样……就像在
梦。我猜测这是某法术的效果——幻术空间，或是作用于
神的幻象。于是我就挨个尝试破除的法术，果然，用到雷刃术时，附近的空间被撕开了一个缺
，我就从那里逃了去。顿时周围的景
就恢复正常了，同时我刚刚说的那指引的觉也现了。”
莱莫瑞恩沉思：“你是用了
阶雷法才逃来的，但很多普通人也得到了逃离的机会，他们又是怎么到的？”
“或许是因为他们并没有被困空间。”
迪斯科解释，“我当时打听到了不少其他人的经历细节，所有人的描述里都没有现过我遇到的
况。有的人刚踏上海桥没多久就打了退堂鼓，也有人走到了能看到岛上景象的地方，但并没有现不能回的况——他们因为害怕，一看到前方现异象便吓得转往回走了。所以我认为，很可能是因为我走得太
，所以才
发了某防御机制，被困了空间
。那些最终没能走来的人应该也和我一样被困住了，又因为没有办法破开空间，所以被永远地困在了里面。”
“你在里面还遇到了什么况吗？”莱莫瑞恩问。
迪斯科摇了摇：“岛上的景象你们肯定已经从各报告里读过了，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莱莫瑞恩看着他，“刚才你明明说了你去过的事没有人知晓，却又说有人和你一起走了来……既然他和你一样是第一批走来的人，想必也没有被
死，这个人难不知你去过的事吗？”
“……”
迪斯科皱着眉说，“他……当时没有注意到我跟在后面，所以……”
莱莫瑞恩笑了：“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讲的，你可以直说，没必要用谎话敷衍我们。”
迪斯科有些不安地看了他一
：“我……”
“那个人是希法吗？”
莱莫瑞恩忽然问，迪斯科明显被这句话惊到了——虽然他尽量控制住了表，但一闪而过的震惊仍然被早有准备的莱莫瑞恩看得一清二楚。
“这么说，真的是他了。”
莱莫瑞恩挑了挑眉，“我只是随一猜，没想到……”
他笑了笑，望着迪斯科的神因为察觉了对方突然涌起的杀意而冷了几分，
“怎么，这孩
有什么特别之吗？值得你为了他动杀心？”
此时此刻，迪斯科需要休斯提供的药，莱莫瑞恩则希望得到他掌握的讯息，作为
易双方，莱莫瑞恩和休斯
有地位上的绝对优势，而且迪斯科对药的渴求显然更为急迫，这也是他在易地位相对弱势的原因。
不过迪斯科也并非完全于劣势——作为二十年前就在为克萨约尔王室服务的元素法师，就算诅咒，他的实力也在这两位刚刚从学院毕业的国家领袖之上。这份实力至少保证了他的安全，也将这场易维持在了某微妙的平衡。
当然了，作为克萨约尔的叛逃者，迪斯科并不想再与另外两国结仇。刚刚的杀意只是
意识的反应，被莱莫瑞恩指后，他立刻抑制住了那
冲动，沉声：“我已经是一副残躯，这些年来只有那孩陪着我——希法是个好孩，我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地度过余生。”
“你是担心他过海桥的事被别人知？这一你可以放心，我们不会把在你这里听说的事说去。”莱莫瑞恩说着，一边看了一迪斯科，“还是说……你隐瞒了和那孩同行时发生的事，是因为这些信息会暴
他的其它秘密？”
“陛，我虽然隐瞒了一些东西，但并没有说谎，那孩和此事无关，我……”
“我知你想保护他。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你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在外行走，否则他的秘密迟早都会被人察觉。”
莱莫瑞恩提醒，“你该不会以为，只要你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了吧？”
“希法会
法的事我们来时就知了，迪斯科。”休斯一直垂着在听他们对话，此时
话，“他上了我的
车。因为法能力过于众，车上的结界甚至发了警告。而且他还称你为老师。我们就是再蠢也该知他跟着你是在学法了。”
“……”
迪斯科攥
的手心微微松动了些，“你们还知些什么？”
“那孩睛那个样，初看很像是得了雾症。虽然症状不重的患者的确也能勉
视
，但他应该并不是相同的况，而是天生的月萃之。”
休斯抬起来看着迪斯科说，“他看不到周围的
，却能看到它们蕴
的力以及空气蕴的法元素。这一和月萃鸟的视野有些相似，但也有不同……月萃鸟只能看到力的
度，他却能看清法的构成——月萃之是先天雾症的变异，只发生在极法天赋的人上，我也只在一本古籍上读到过相关的病例。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担心，那么大可不必。我们对这孩的能力并无兴趣，也可以替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不愧是塔莱茵王室培养的药师，的确见多识广。”
迪斯科垂了，叹息，
“所以那天在迷雾，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在那况，你看不到的东西，他不见得看不到。”莱莫瑞恩问。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迪斯科犹豫了片刻，坦白：“的确如此。我从空间一离开，就到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我向前走，但我当时担心是陷阱，所以在原地迟疑了片刻。希法就是那时候现的。”
他讲述，“他那时才八岁，因为营养不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些。我没想到会有小孩现在那里，一开始还以为是看到了新的幻象……结果他看到我呆在那里，跑过来提醒我要跟着‘蝴蝶’走，说跟着它就能走去。”
“蝴蝶？”
“对。用他的话说，他看到了一团法光在指引他往前走，那团光飞行的轨迹和他平时见到的蝴蝶的飞行状态一样，所以虽然看不
廓，但他认为那应该也是一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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