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局
“艾达，你没事吧？”
姗姗来迟的奥莉菲亚终于意识到酒会上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她第一时间在人群
找到了心事重重的艾达，把她拉到一边问
，“我听说有人刺杀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不过殿
刚刚去
什么了？”
“克
特找我谈了一些有的没的……”
奥莉菲亚答得有些犹豫，艾达知她是碍于周围人太多，不方便说太清楚：“那托德大人呢？他去哪了？”
“……他接到了叔叔的纸鸦，便直接去找他了——叔叔不在这里吗？”
“刚刚还在来着。说是要先检查
还有没有其他混
来的人，所以让大家暂时先留在这里，他离开可能就是去
理这件事了。”
“克特负责这次庆典的全程安防——我早该想到的，他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放工作来找我。”
奥莉菲亚微微蹙眉，“这么看来，他像是故意没话找话来拖住我——跟我来，艾达。”
奥莉菲亚带着艾达从人群聚集的宴会厅离开，随便找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走去，然后关上了门，抬手张起了隔音结界：“叔叔现在正忙着搜查附近，应该顾不上我们。虽然结界防不住青鸦，但是只要它
现我就能提前
知到，在这里说话是安全的。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全都和我说一遍。”
“好。”
艾达先把刚才酒会大厅发生的事向她复述了一遍。虽然卡尔洛夫安抚宾客时已经将刺客的
份公示了，但他只提到了刺客是东
的叛军成员，没有提起这两人的
份。艾达在大厅里听得真切，便把被捕的那个人的名字和份都告诉了奥莉菲亚。
“你是说他抓住了乔伊斯·艾？”
奥莉菲亚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眉
锁，“他这是私自行动……”
“殿，这件事会影响到您吗？”
艾达虽然想到了这可能会影响到奥莉菲亚努力争取的东权益，但看她的表
，事好像还要更糟糕。奥莉菲亚苦笑了一：“我之前没有和你提我在东了什么，事实上……我和起义军首领达成了某些协议，他们遵循约定才从沃尔希尔退了兵。叔叔知这件事，但他不知我们的协议容是什么……”
“和叛军谈判？”
艾达张地说，“殿怎么敢这样，摄政王说不定会怀疑……”
“是啊……以他的格，肯定会怀疑我与起义军勾结，要和他们一起造反。只不过他没有证据——”
奥莉菲亚嘲
地笑了笑，又，“当然了……也不用证据，只要我与起义军之间达成协议这件事属实，
本不用
协议容是什么，就可以坐实我违抗军令、里通外敌的重罪。”
“那上次你们见面，他是怎么说的？”
“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担心我主动提起，到最后只是暗示我他已经知了这件事。”
见艾达一副担心的样
，奥莉菲亚微微一笑，安
，“放心……现在的我在他
里几乎没有任何威胁，他虽然不满我的法，但也认为我没有造反的胆量，倒不至于置我于死地——只要还没到那一天，对这
会带来负面影响的秘密他只会比我保守得更严格。”
“但殿还是太冒险了，叛军的意见不统一，他们的首领可能会遵守承诺，但其他人却不一定能，你看这次……”
奥莉菲亚
了：“的确如此，虽然起义军大分人只是想回归平静的生活，但也有另一批人对此不抱希望——他们想要推翻叔叔的统治，把王权归还给国王。这一次来刺杀的艾就是激派的首领之一，很显然，他想把事态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让还对叔叔抱有期待的和谈党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
艾达忧虑：“他这样，殿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既然知他们之间意见不合，您当初就不应该与他们和谈。”
“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用和谈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就不可避免地要动用武力。而我真的不想看到克萨约尔的军队和自己的人民战斗。”奥莉菲亚摇了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这次刺杀事件的确棘手，但也许还有斡旋的余地，等晚一些我去见叔叔一面……”
艾达犹豫了一又：“摄政王好像早就知今天会有刺杀，那两个人攻击他的时候他一都不吃惊，而且和他说话的那位大臣明明立刻就跑开了，却向来的士兵喊了摄政王的命令……这说明在刺杀发生之前他就已经令了。”
“现在看来，叔叔不仅知会有刺杀，对刺杀者的份也一清二楚。”
奥莉菲亚说，“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所以不仅没有额外防范，反而故意制造了绝佳的刺杀条件送给对方，引他们手——让克特离场，顺便把我也支开，场的士兵也全都被调至了厅外。他甚至贴心地考虑到刺客会顾虑国王在场，怕他们放不开手脚，把洛安伊斯也送去休息了。”
“可当时在场的人还是很多……如果是故意制造机会，他单独一人的时候不是更好手？”
“你忘记了，他们的目的是要让事无可挽回。”
奥莉菲亚解释，“只有在大
广众之刺杀，让这件事传开、闹大，才能达成他们的目的，能不能杀死叔叔倒是其次。午的仪式虽然人更多，但那时候叔叔所在的位置很难接近，酒会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怪不得……”艾达回想起当时的况，说，“现在想想，雷克
安伯爵应该也早就知会发生这事，他是在摄政王的安排留在那里的。”
奥莉菲亚了：“我听说雷克安整晚都陪在你边，看样是叔叔考虑到我们都不在，现场不太安全，所以让他保护你。”
“伯爵确实说过是摄政王让他跟着我的，可是……为什么要特地保护我？”
艾达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就算是奥莉菲亚的客人，可摄政王连公主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她的死活？
奥莉菲亚似乎知真正的原因，看向艾达的目光里有一丝不安，但她很快把这些绪藏了起来，解释：“叔叔不会没有意义的事。他知你会把看到的事告诉我，特地留你在那里估计是想借你之
让我知他已经抓住了乔伊斯·艾。这样一来，我就不是从他那儿得到的消息，也无需事事向他汇报……他可能是想看我会什么选择……”
“在场的人除了我和摄政王，还有雷克安伯爵，
您的说法，他完全是摄政王的人。可是……”艾达有些犹豫地说，“可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到很蹊跷。”
“什么事？”
艾达把威纶偷偷带她去见洛安伊斯的事说了一遍，公主听了果然大惊失
，但她惊讶的并不是雷克安帮了洛安伊斯，而是艾达和国王私见面了。
“洛安伊斯就只是和你说了这些，没有说别的吧？”
“没有，他就只是提了我送的礼
，又提到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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