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结束后，苏清晚又赶着去图书馆，虽然之后的课程会有涉及，但她总想着多看一些。
她熟门熟路的走到经济类的书架旁，在一排排书架前停
脚步。
《资本论》《国富论》《经济学原理》……这些书名她并不陌生，但真正系统地啃来，还需要时间。
次日上午，经济学专业课。
教室里同样坐得满满当当，苏清晚和张红霞几人坐在第三排。
讲台上，一位
着黑框
镜，
发
白的老教授正在
名。
“杨云逸。”他念到自己名字时，顿了顿，目光扫过台，
“教你们这门课的，就是我。经济学原理，基础课，但也是最重要的课。”
他放明年
，目光落在某个方向，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苏清晚同学在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几十
目光齐刷刷看向第三排。
苏清晚站起来，不卑不亢，“杨老师好。”
杨云逸打量了她一，，“坐。”
接来的课程，杨云逸讲的是价值规律。
他讲得不快，但每讲到一个知识，就会停来提问。提问的对象，永远是同一个人。
“苏清晚同学，你怎么理解价值决定价格？”
“苏清晚同学，供求关系对价格的影响，举个例
？”
“苏清晚同学……”
一开始，大家还觉得是老师偏心。
但这听着听着，大家都听
来了，不是老师偏心，是只有苏清晚能接住。
每次提问，她站起来，三言两语就能把问题讲清楚，偶尔还会补充一些课本上没有的案例。
那些案例，一听就不是书本里能学到的。
终于，讲到后半节课，杨云逸讲到一个关于外贸政策的案例。
他放粉笔，目光再次落在苏清晚
上，这次嘴角带着一笑意，
“苏清晚同学，这个案例，是外贸
去年刚刚
理过的一件真实事件。
你是外贸的人，你来给大家讲讲，当时是怎么回事？”
教室里“嗡”的一声。
去年外贸的真实案例？这也能讲。
苏清晚站起来，神
平静，调理清晰，
“这件事发生在去年秋天，当时有一批
商品在海关被卡住。
对方国家的理由是‘质量不达标’，但实际上是因为当时那个国家
政策调整，临时提了
门槛。
我们这边连夜开会，调取了之前三年的记录，证明同样批次的产品从未现过质量问题……”
她讲了大概三分钟，把事
的来龙去脉、外贸的应对措施、最终的解决结果，讲得清清楚楚。
教室里鸦雀无声。
杨云逸听完，语气里满是欣赏，
“苏清晚同学不愧是外贸最年轻的科
。”
他转向全班，声音提了几分，
“同学们，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们在课本上学的这些理论，苏清晚同学在实际工作
早就用过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总她的名，不是偏心，是让她给你们打个样。”
他顿了顿，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
“理论重要，但能把理论用在实际问题上，更重要。你们要多向苏清晚同学就是活生生的例。”
课的铃声响起，杨云逸
夹着教案离开教室。
只不过教室里总有一的目光落在第三排正在低整理笔记的影。
张红霞第一个忍不住。
她猛的转过，两只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的看着苏清晚，那神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苏清晚小声的问着，
“你俩
嘛呢，这么看我。”
张红霞没说话，旁边的刘荷月也凑过来。
好一会，张红霞才开，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震惊是一都没藏住。
“清晚，你……你是科？外贸的科？”
苏清晚愣了一，随即明白过来，刚才杨老师那句“外贸最年轻的科”，算是把她给“曝光”了。
苏清晚，”嗯，是科。”
“我的天……”张红霞喃喃，
“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普通科员呢，科。央委的科，你才多大啊？”
苏清晚被她这夸张的反应逗笑了，语气随意的说着，
“我这是占了会外语的便宜。要不是外语好，哪
得到我？”
这话一，周围几个正在假装收拾东西、实则竖起耳朵听的同学们，都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
张红霞睛一亮，赶追问，
“快说说，你怎么学的。怎么能学这么好，我们也好取取经。”
苏清晚看她那副认真的样，也不藏着掖着，索
放手里的东西，慢慢说起来，
“我家你们也知，就是普通工人家
，父母都是机械厂的。
我之前在服装厂上班，就是个普通工人。”
她顿了顿，
“后来运气好，被厂领导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
当时推荐学的专业，就是外语。那时候也不知学这个有什么用，就是觉得多会一门语言，总没坏。”
“工农兵大学？”刘荷月
嘴，“那不就是……”
“对，就是那几年。”苏清晚，
“但我想着，既然去上了，就不能白上。
别人混日，我不能混。所以那几年，我把英语学得还算扎实。”
“毕业之后，我被推荐到机械厂外贸科实习。
那是个好机会，我在那儿跟着两位老工程师，又学了德语和俄语。
那两位老师傅，都是解放前留过洋的，
平极。
见我肯学，他们就把一本事都传给我了。”
张红霞听得
神，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广
会。”苏清晚弯了弯嘴角，
“那一年广会，机械厂派我去当翻译。
去了才发现，会英语的不稀奇，会俄语的也不少，会德语的也有。
但这几门语言都懂一些的，可就稀奇了。
那几天，我一个人
了好几个人的活儿。
正好那一年外贸的领导也在，见我一个人能应付好几个国家的客商，就记住了我。”
她摊摊手，语气随意得像是说别人的故事，
“后来就调到外贸了。去了之后，领导让嘛就嘛，让学什么就学什么。着着，就成了科。”
周围的同学听着苏清晚的话，面面相觑，她说得倒是轻巧，可这每一步也都是她实打实的本事换来的。
张红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
“清晚，你这哪是运气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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