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就是要艾草的啊(gl短篇合集) - 三、给师尊开苞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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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

    师尊沙哑的声音在寝殿响起时,那些乌青的、从缘蔓延的印记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谢仁跪在榻前的踏板上,腰背得笔直,衣服在刚刚的争执微微松垮,从明矜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单薄的锁骨。

    “是弟的。”谢仁垂着睫,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

    她颈后的微微发,乾元的信香在空气弥散开来,带着雪松被焚燃时才会有的凛冽与灼烈,沉甸甸地压满了整间寝殿。

    “昨夜师尊雷劫过后一直昏迷不醒,弟守在榻边见起意、趁人之危污了师尊。”

    明矜的瞳孔猛地一缩。

    少女的话像一把钝刀从她的心一路割,疼得她整个人僵在榻上。

    她看着谢仁的脸,这张她看了十六年的脸,从这孩云栖峰开始,她就看着她一天天,从一个灰土脸的小丫成如今这个清隽的少年。

    她教她剑法,教她心法,教她明辨是非、持以正,在她修习遇到阻涩时提灯敲开她的房门,一边将小小的谢仁揽怀里指她灵力运转的差错,一边轻轻用自己的灵力为徒儿疏通经脉。

    而她养大的孩,在她修为尽失、灵力枯竭之际,

    明矜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闭上睛,又睁开,试图从谢仁脸上找到一丝愧疚、一丝悔意,哪怕只是一也好。但她看见的只有平静,那双清睛里甚至带着某近乎虔诚的专注。

    是我没有教好她。

    这个念像一盆冰来,把她整个人浇透了。她看着谢仁平静的脸,忽然觉得那平静比任何哭喊求饶都要可怕——谢仁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明矜的声音终于冷来,“谢怀宸,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

    “我知”谢仁向前膝行一步,颈后的了几分。信香如般涌,整间寝殿的空气都变得黏稠,可明矜毫无察觉。

    “我养了你十六年。”她的声音有了裂痕,宛如冰面上绽开纹理,“我你五岁上山,是我一手将你带大,你练剑时我在旁边护着,你读书时我替你掌灯,我把你当”

    她没有说去。

    谢仁替她说完:“弟。”

    “师尊待我的好,弟一刻都不敢忘。”谢仁的声音低去,“但弟对师尊的谊,不是师徒之,更不是孺慕之思”

    她的目光从明矜的睛移到她的上,又移回来,神缠绵,像在丈量些什么。

    明矜气急,起手边的云锦枕想扔过去,“去,现在从我面前消失——”

    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谢仁握住手腕,少女整个压上来,把她的另一只手腕也捉了,单手将她的两只腕上方,失去修为又重伤在的剑尊虚弱得连榻都会耗尽力气,更遑论挣脱一个年轻气盛的乾元。

    明矜的后背重重砸被褥,柔的床榻接住女人的,散开的发铺在枕上,墨一样地淌开。

    没了明矜死死着领的手,月白的缎面自行敞开,她的,白的、柔的、昨夜被人反复把玩过的,从衣料的遮掩来,端那两嫣红在晨风的凉意里悄然立。

    大片的白皙上那些目惊心的青紫指痕,像在展开一幅写意画卷。

    明矜能觉到自己的在呼晃动,似乎因为气血上涌扩了开,得更了。她恨自己的会有这样的反应,可她控制不了,就像她控制不了间那片黏腻的意。

    衡和的质本不该对乾元的碰有如此烈的反应,可她的像是认了谢仁,像是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那个将她养大、又被她养大的孩

    “怀宸,”明矜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这样。”

    谢仁俯,没擒着明矜的那只手捧住她的脸。

    鸦青的外袍垂落来,糙的布料蹭过明矜。那粝的立的尖,过绽开的过那些青紫的指痕,明矜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咙里溢一声短促的息。

    她咬住,把那声音吞了回去。

    谢仁颈后的猛地痛,信香暴涨。她几乎能尝到自己信香的味,那是乾元在动到极致时才会释放的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坤泽门大开地渴望着被贯穿、被标记。

    可师尊是衡和。

    师尊闻不到。

    师尊永远不会被她的信香影响,永远不会在她释放信香时,永远不会在闻到她的气息时后颈发不由自主地朝她敞开。师尊是衡和,净净、清清白白的衡和,她对着一个衡和释放信香,就像对着石求偶。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

    “师尊昨夜被我碰的时候也发这样的声音。”

    明矜被迫仰起脸,对上谢仁俯视来的目光,那双睛里不再是惯常的平静,而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暗沉的、的,像即将涌的岩浆。

    “师尊用这样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很好听。”

    本没有。谢仁在心里呕,师尊其实在唤着不知什么人的名字。

    “温柔又缠绵”

    明矜想摇,想说她不记得,可谢仁没有给她开的机会。

    谢仁吻了来。

    拇指挲着师尊的珠,一个燥的吻贴在师尊角。

    “师尊是不是不记得了?我帮师尊回忆起来好不好?”

    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贴着明矜微微发抖的,一地碾磨。明矜闻到了谢仁上的味,清淡的皂角混着剑穗上雪松残留的余韵,净、凛冽。

    吻变得,谢仁的卷着她的,搅动着,着,发令人面红耳赤的声。明矜被吻得透不过气,咙里发细碎的呜咽。

    鸦青的外袍蹭着她的糙的布料一过她立的尖。那两嫣红已经完全了,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周围的也像是绽开了一样,颜从嫣红变成绯。她能觉到自己的尖在发胀,在渴望着什么,那渴望从蔓延,一直烧到小腹,烧到间那片黏腻的里。

    她甚至能觉到那里的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期待什么。

    谢仁的手终于松开了明矜的脸,转而探她的亵

    指尖到那片时,明矜猛地夹

    “不要——”

    谢仁的手指已经陷了去。两片住了她的指尖,顺着指淌。她拨开那两片指抵着轻轻一压,就去。

    明矜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咙里发一声压抑不住的

    里面很绞着她的手指往里。谢仁的手指缓慢地往里戳觉到那些层层迭迭的皱襞被撑开,每一个细微的凸起都地裹着她。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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