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两个人睡得
沉，沉浸在各自的
梦里。直到第二天太
照，她们也没有要醒的迹象。
睡梦
，听到侍女的呼叫，陶影惊醒，
床整理好衣
，
门察看。
原来只是见两位主
迟迟未起，前来关心。她随便找了个借
将侍女打发走，又回到卧室，拥住床上那
的
。
她原想再睡一会儿，可方才被一缕清风唤醒，心窗大开，那些被压抑的
德
扬尘而起，让她避之不及。
不舍得放手，她依然抱着怀里的人，在她发间，细细闻着她的味。她的小石墨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副面孔。昨夜有多媚，今朝就有多纯洁。
唔……小妈……她
了
睛，发现自己最
的人靠在她颈边。
她
挲着女人的
发，就像是她曾经那样。
“睡得好吗？我的小石墨。”她迷人的睛对上那惺忪的睛。
少女微笑着，吻上女人的
，两人如同恋人一般。
这样的亲密让陶影到害怕，自己到底是
了什么，让她的小石墨能如此自然地这样的举动。哪怕想法是如此，她也没有避开，反倒还回应着她。
继续
换着气息，直到自己
不过气来，石墨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以后如果有侍女在院里，我们在任何地方都不能这样。”她们之间的规矩又多了一条。
“那就再亲一。”少女撒着
。
女人啄了一她的鼻尖，“贪得无厌……你知现在几
了吗？要午了。”
“那要怪小妈，昨天把人家
得那么狠……”她笑着等着她反应。
“怎么？想要连续五天挨板？挨板挨上瘾了是不是？”她
住了她的鼻。
“打是疼，骂是，石墨只想要小妈的疼。”她挣脱开那着她鼻的手，埋
了香里。闻着让她痴狂的香味，她开始盘算着一次的狂
。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今天要疏远，你不愿意也得愿意。”石墨对她痴迷的表现
让她担心，她害怕石墨在侍女面前越来越放肆，她们都需要冷静。
石墨也懂这个理和这会带来的后果，可是她真的抵抗不住这样明显的诱惑。
“那今晚……”
“各睡各的。”
虽有不甘，但也为了不让别人传闲话，她只能忍一忍。
用餐时，石墨想坐在陶影隔
，想到早上的对话，她还是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虽然吃着同样的饭菜，可瞧着陶影碗里的，总觉得就是更味。
闲时，陶影倚在榻上看着她的锦鲤，石墨在院里忙活。一采些
来给陶影看，一过来跟她汇报着院里各个角落的新闻。
学习时，二人关在书房里，侍女不敢叨扰，石墨才得以有些息时间。手上的课本才读一页不到，便靠在陶影肩上，讨要关。看不去了便倒在陶影
上，让她给她辫小辫。
相安无事过了一天，可到了夜晚，孤零零在自己的卧室里，石墨又失眠了。早上在陶影的被窝里，一切都是温
的，床单，薄被，边的人。而现在，除了自己躺着的范围
，都是凉的。
躺在床上，受到自己手臂、肩膀和双传来的酸痛，她才意识到了为什么昨天小妈要让她那些
罚了。浑乏力，哪怕她现在有心，也是无力去执行。焦急又无奈，她睁着，直到疲惫把她带
梦乡。
炎
的天气终于褪去，徐徐微风拂过院里的栀，沁人肺腑。循规蹈矩了几天，没有得到期望的安抚，石墨越发烦躁。陶影则依然悠然随
，每天赏鱼喝茶，好生自在。
今天教学的科目是思想品德，石墨
着毫无生气的声音朗读着课本。听着石墨死气沉沉的嗓音，陶影悠哉地翻着书。
读到某
，朗读声停止了，陶影抬起，石墨一脸坏笑看着她。
“不行，继续读。”没等她说什么，她已经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石墨拿起课本，靠过去，“小妈，你看，这里只说了父女、母、兄妹、
弟之间才不能苟且之事，我们都不属于，所以我们还是可以继续的。”她兴奋地说着。
“咬文嚼字，是不是又想挨板了？什么时候你把这
心思放在国文和算数就好了。”卷起手的书，给石墨当一
。
“你可以打我或者
，然后晚上再给我上药。”石墨笑嘻嘻地腻在陶影上，大声地打着算盘。
“行，既然你想挨板，那就给你板，去墙边站着。”陶影想着石墨几天没挨揍了，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以为自己的伎俩奏效，石墨兴冲冲地站在墙边，很快她便笑不来了。
屈膝，背靠着墙，双臂前伸，是石墨最不喜的罚方式。
这
到陶影来了兴致，“石墨小，要注意言行呀。”她拿着那把竹尺，在少女脸上轻拍了两。
随后，冰凉的竹尺
过少女细腻的手臂，
得石墨浑扭。
“啪——”
不用太大力，有弹的竹尺足以在白皙的
肤上留红痕。
“嘶——痛——”少女龇着牙。
手臂上先是传来火辣辣的，然后是麻麻的电
，最后是残余的酥，正是这竹尺的魅力所在。
“刚才好像还很嚣张？”女人凑到少女的鼻尖前，低声说着。
握着拳，抿着嘴，少女
间发委屈的叫声。
变换着角度鞭打，每一之间都留有足够的时间空隙让少女好好受着痛，一条条红痕像丝带般缠绕住少女颤抖的手臂。
“满意了吗？”女人的指尖过红
的
位。
虽然打的位不是她想被打的，但看到手上被印上丽的印记，她心里还是开心的。少女嘟着嘴，了。
温的手掌覆上红痕，被鞭打过的
放大了。
“
——”
陶影伸手取过案上那块通沁凉的石制镇纸，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少女的微颤的玉臂，将石面轻轻地贴
在泛红的肤上。
冰凉的
让石墨
叹一气。
“好了，次再想嚣张，就要想起今天的痛，知了吗？”
陶影摊开手，石墨见状就立
扑上去。蹲久了的双还有些发，正好让她跌了柔。
站稳后，她埋陶影的颈间，蹭着，嗅着，哼哼唧唧地假哭着。
“我们的小石墨委屈坏了，是不是？”女人轻抚着少女的发丝，少女将圈在她腰上的手又收
了几分。
“要是委屈坏了，今晚是不是就可以和小妈睡？”
陶影笑着摇了摇，看来还是小家伙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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