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4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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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件事其实大家忽视了:

    张叔夜还不是枢密使。

    那份诏令还没

    当然,大家都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围绕着到底谁能成为这位主战派监国公主第一位枢密使,整个朝堂已经飞狗了很久,包括但不限于从市井开始造谣,造黄谣;在朝堂上吵架,大吵架;吵架变成打架,大家抡笏板起来砸人;不如毒整死李纲相公的反对派吧,说

    都已经打到这个程度,主战派与主和派就要开始街火拼,焦烂额的公主劝完一边劝另一边,终于是将这沸反盈天的一锅粥给去,李纲的枢密使梦想也就彻底完了。

    李纲既然不能这活,又已经战死殉国,文武里确实也没有比张叔夜更合适的人——宇文虚倒不错,宗泽更不错,可前者公主觉得不够知兵,后者略好些,但不多,而且在朝堂看来资历还不如宇文虚

    所以只有张叔夜了,朝廷再挑剔也没什么能挑剔的,这人派别不错,主战,但是文官,知兵能打仗,又不像李纲一样有一大群门生故吏能结党。

    两边妥协也只能选他,公主也是这样的,虽然还没诏令,但已经叫张叔夜熟悉一河北河东两路的防线布置,后勤粮草路线,这就不算暗示,而是明示了。

    诏令也只在这一两天,公主再找张叔夜谈谈,听听他对金作战的一些看法,就该发明诏了。

    所以张叔夜家就闹。

    同僚过来登门拜访,张叔夜一概推说不在家,不愿给人瞧着轻狂,可张家自己的亲戚也要登门,这个是拦不住的。

    每一个人登门时都喜气洋洋,区别是有人声地祝贺,被张叔夜很严厉地阻止;有人小声说自己只是来看看,但珠滴溜溜地都透着一得意劲儿。

    张叔夜只好对着每一个人叹气,说:“难这是什么儿戏般的差?而今金寇贼心不死,朝堂上有的是相公比我更有见识,西军将门亦有许多宿将,那都是在虒亭,在真定与金人鏖战过,知知底的,我有什么?我不过是剿过几次盗匪,你们也不要太看了我,一来焉知不是空喜一场,二来这两年围城难你们不曾见?这可是生死的大事啊!”

    他这样说,勉劝退了一些喜的亲戚,可他自己的儿他是劝不住的。

    大儿很稳健,知爹爹要升官,私约束着自己的妻儿和岳家不说,还要时时查看着从汴京到河北河东两路前线的官路是否畅通,运粮运兵可有什么阻碍。

    小儿就一直很飘飘忽忽的,张叔夜说:“你闯了几次祸,侥幸我还没被你气死,你要是这几日再给我闯个祸,你也别你那些梦了,直接去丁忧好不好?”

    小儿就吓得说:“爹爹!我一定谨言慎行!”

    七夕夜,这不是张叔夜的节日,他也没同儿孙们一起过,两个儿都生了女儿,儿媳自然要带着女儿结彩楼,忙着抓蜘蛛,烧香祝祷,又同几个邻居家的女郎往来小聚。

    他这一天就正常上班班,回家吃饭,吃过之后又门遛遛弯,等回来时,发现老妻不在。

    有诧异,但张叔夜没去问,认为多半她也同儿媳和孙女一同吃喝说笑了。

    他洗漱更衣,躺在铺好的席上,叫仆人将灯烛放在床,就看起了汴京新的小说。

    他全家都看小说的,张叔夜觉得除了小孩少看些,大人看看也无妨——毕竟比门欺男霸女,或者在家里打仆人骂女婢要得多。

    老儿就这么看了一会儿,老妻回来了,喜滋滋地说:“二哥益了!”

    “啊?”

    “益了!”

    “怎么益了?”

    “今日七夕,他去同几个朋友喝酒,回来便钻了书房,看书去了!”

    张叔夜就撇撇嘴,“他倒看书,可你看他何时看过圣贤书,他日日都看那些个杂书!”

    “这次不是!”老妻两只手一起摆来摆去,“他去看兵书了!”

    张叔夜就给手里的杂书放,坐起来了,“真的?”

    “我今日原怕他酒喝多了疼,所以去看看他,可他就坐在书房里,”老妻说,“对了,他腰间的玉佩还不见了,说是赠给了一位小娘,还是一位与韩良臣认识……”

    张叔夜眉皱得死:“与韩世忠认识的小娘?那是个什么份?”

    “人家说那娘边有好几位侍卫,韩良臣言语间很恭敬!你呢!”

    “我怎么不得?!就算那娘是天上的女仙,他也成家了!他妻儿就在家,独他自己去沾惹草!我看他是又忘了疼了!”

    “我都知!可二哥说了,那小娘不曾理他,独自走了,叫他心很是怅然,他自思以他而今份,须得努力上些,来日在她面前,也能说上几句话,这就算全了他这段念想啦!”

    张叔夜就不说话了,仍旧皱着眉。

    过一会儿,不放心又问:“真没惹祸?”

    “没有!”

    “不曾言语轻薄人家吧?他要是效法那些轻狂纨绔——”

    “人家上念书还不好!”老妻说,“再说年纪轻轻的,街见一面罢了,值得你这么郑重!”

    张叔夜还是有不放心。

    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再去把熊儿叫来问,好像也只是这一事罢了。

    张叔夜就睡了。

    临睡前又说:“他学让他学,只是不要惹祸!”

    这一夜都没有什么事。

    但事终究会到来的。

    清晨刚过卯时,张叔夜还在吃饭,有侍就登门了。

    很客气,笑眯眯地请张叔夜去艮岳一趟,公主要见他。

    全家人都很惊喜,张仲熊说:“爹爹!殿总算要诏了吧?不枉爹爹辛苦为国这许多年!”

    张叔夜说:“这是什么话,君禄,忠君事才是本分,你心存了些贪功的念么!”

    儿被骂了,但更神了,说:“爹爹说得对!儿须得戒骄戒躁,静心用功才是。”

    看到儿这样,张叔夜心里还是开心的。

    当然这都是琐事,首先得换上官服,再整一整衣袍,跟随侍去见公主。

    公主还是作士打扮,很朴素,她边的人也都作士打扮,上没有什么金银宝玉之类的东西。

    但她边有个年轻人,在张叔夜站在门外等候时,是这个年轻人走来说:“张相公,殿宣你。”

    不到三旬,面容清秀,白皙而微胖,没胡,看起来像个文官,却又有一双明的睛。

    张叔夜认得他,这是公主最信任的宦官尽忠。

    但张叔夜又不认得他了。

    因为这个白胖的宦官腰间坠着一枚玉佩,那玉佩很熟。

    他跟随尽忠往里走,离得就很近。张叔夜又不是什么老的人,越看那玉佩越熟,再看几,就连上面的字都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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