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
来，虽然有时还是会对患者突然爆发的
绪或者拒不开
的回避
到棘手，但总得来说我还算是胜任了量表测量工作，引导患者、
况打分逐渐得心应手，甚至能小小地控制一测量时间。
今天是黄之云
休，我和钱咏各测5个病人。午我提前
完了手上的患者，抱着量表准备
给易镇溢，路过钱咏测量的办公室，扫了一
，恰好看见17号——那个喋喋不休的妇人在接受caps-5施测。
我一
停住，站在走廊上，从窗
朝里看。
封闭的窗阻隔了大
分声音，我能听到谈话的声音，但听不清晰。
但我直觉不对劲。那位妇人的
姿态太奇怪了，双手迭抱在
前，背佝偻着，
侧朝着向门的墙，脚尖踮起，
在地上。好似坐在他对面的不是给他量表的医生，而是什么要吃人的老虎。
我歪着
看了一段时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想了想，还是跑到了易镇溢办公室。
“教授，钱咏在给一个患者量表，我从外面看了看，觉得不太对劲。”
易镇溢从电脑前抬，接过我递过去的材料，“怎么不对劲？”
“嗯……那个17号，一个平时在病房喋喋不休说儿的患者，在答钱咏问题的时候，安静得有反常，无论问什么她看起来都不太想回答，几个字就答完了，之前她的知同意是我给的，哪怕知同意她都忍不住不停说她的儿，现在量表反倒安静，我觉有奇怪。而且我觉她的姿态呈现某
抗拒或者防御，可能钱咏没成功和她建立信任？”
“哦？我们来看看。”易镇溢给我搬了个凳，让我坐在他旁边，从电脑上调
了钱咏办公室的视频记录仪数据。
视频被拉到17号刚
办公室的画面。
开都很正常，钱咏说：“您好，请坐。今天我们要的这个访谈叫caps-5，大概需要45到60分钟。
“我先把我们要什么讲清楚，这样你心里有个底。接来我会问你一系列问题，有关你人生里曾经经历的事，以及关于过去一个月里你的受和状态。
“有些问题会涉及你经历过让你不舒服的事，你可以
时间慢慢思考，也可以随时喊停，我们休息一会儿，喝
再继续。如果实在不想回答，你也可以说我不想回答这一条，我们
过。
“但我希望你能给真实的回答，好吗？到现在为止，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很标准的开场语，17号坐姿很正常，也很
合地答应。然后钱咏起给她倒，把
纸放到她面前。
在递纸时，17号抬看了钱咏一，然后在钱咏转的一瞬间，她的姿态就变了，手由平放改蜷在前，整个人驼了起来。
“你看你看——”我指着屏幕对易镇溢说，“这是防御，是不是？她在对抗！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嗯……”易镇溢托着
沉
，“这一位被试的病例，好像是因为亲属分离引发的应激障碍，伴有
神病
症状，但神病症状在转过来之前经过治疗初步缓解了。”
“对，对，我看过她的病例，她儿跑了。”
“那为什么给她倒和递纸巾，她会防御呢？”易镇溢喃喃，“再看看。”
钱咏显然没有注意到17号的异常。他坐回了座位，开始读量表：“好，那我们正式开始。
“我手上这张表列了一些人生
比较艰难的经历，我一条一条读，你只要告诉我这件事有没有在你上发生过，或者你有没有亲看见过。现在先不用讲细节，我们就是过一遍清单，好吗？
“第一条：自然灾害，像地震、洪、大火这一类。你有过吗？”
“没有。”
“第二条：严重的通事故。汽车、
托车、火车，或者其他通工
的事故——你自己过，或者亲看见别人过吗？”
“没有。”
“火灾或者爆炸——家里失火、学校或工作场所起火，或者其他爆炸事故。你经历过，或者亲看见过吗？”
“没有。”
“上的攻击。被人打、扇耳光、踢、推搡，或者被打到受伤——不
对方是陌生人、同学、朋友，还是家里人。你经历过，或者亲看见过吗？”
“……没有。”17号把脸扭过去了，没有正对着钱咏。
“嗯？她是不是撒谎了？”我脱而，转看易镇溢，易镇溢也把眉
皱了起来。
钱咏没有注意，仍然语气平静地提问：“有人用刀、
、砖、枪，或者其他任何能当武
的东西攻击你，或者拿这些东西威胁过你吗？也包括你亲看见别人被这样对待。”
“没。”
“被
迫发生行为，或者对方试图迫但未遂——用暴力、用威胁、或者在你无法反抗、无法表示同意的况，比如喝醉、睡着、被药时。对方是谁都算，陌生人、熟人、伴侣、家人都包括在
。可以不回答细节，只说有或……”
“没有！”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或思考，17号截住钱咏的话急迫地提
了音量，与此同时，她的开始朝着门的方向挪。
易镇溢了暂停，我和他面面相觑。
“她有侵史吗……怪不得面对钱咏时候那么
张。”我又开始回忆第一次在病房见她的模样，虽然不停地向人诉说，但好像的确只主动凑到女跟前。
易镇溢皱着眉：“如果他排斥男，我去再问一遍量表可能也没什么效果……”
“我去！我去问。”我自告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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