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仙侠NPH） - 第43章余gen（h）宁如戚子涧

    余

    宁如把沉易之给的药膏罐拧开。这次的药膏不是墨绿的，是透明的，带着极淡的灵光。大周天循环专用的方，涂在表后能暂时打通任督汇的所有位，让灵力在尖回路时不遇阻滞。

    “一起涂，”宁如说，“快一。”

    他把药膏分到三个掌心里，罐递给白玥。

    白玥站着，赤的在潭边被崖底上来的冷风得起了细密的疙瘩。他没等任何人开，手指蘸了药膏，弯腰，把手伸到。指尖摸索着抵住时凉意先到，激得那一圈韧猛地缩了一，他咬着没声，指节一转，整手指送了去。

    药膏的凉从黏往渗，被冰得绞了一他的手指，他自己觉到了，又挖了一块往更推，在窍的位置停来，那粒还着，药膏敷上去的瞬间会窜起一酸麻，他的腹肌可见地了一。他把手指来，指节带的清拉了一细丝，断在自己虎上。

    与此同时，戚涧把手掌覆上白玥的锁骨。

    他的掌心很宽，指节，掌纹里嵌着握刀磨的老茧，掌心正那雷灵的纹路凸起，贴在白玥锁骨上时能觉到肤面骨的形状。药膏是凉的，他的手是的，凉和同时从锁骨往白玥腔里渗。白玥的呼没有顿，但结动了一。

    戚涧的手指沿白玥的骨线往推，力很轻。他在推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不是看位对不对，是看自己的力有没有太重。在正停来，改用手掌覆住白玥的廓两侧，药膏在两肋上抹开。手指经过时刻意绕过去了，绕完之后又停住，用拇指外侧极快地从尖上抹过去。

    白玥闷哼了一声。戚涧的手立刻僵住。

    “别停。”白玥说。和昨天一样的话，但今天说来时语气已经不带命令的冷了。

    戚涧没吭声，重新蘸了药膏，沿着白玥的肋弓往推，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他的拇指在白玥丹田上时，受到那片肤底稳定动的脉。昨晚去的雷灵力还在里面，和他的掌心雷纹产生了极微弱的共振，掌心发麻。

    他想问疼不疼。没问。但他手上的力又轻了一分。

    涂完上半，戚涧退开。

    他涂上半的时候宁如已经在后背开始了。

    宁如的双手从后方覆上白玥的肩胛骨，拇指沿脊椎两侧往推。他没有像昨晚那样从一路抹到尾，白玥在涂自己的时候腰是弯着的，脊椎的曲度变了，宁如就顺着这个弯去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上推。推到命门时白玥往前了一腰，后脑勺差撞上宁如的。

    宁如用额抵住他的后脑，低声说了句“别动”，拇指在寒附着最的那节骨上多停了几息，多推了两圈。

    他的掌心温度比戚涧的低，力比戚涧的匀，药膏渗骨的速度比昨晚更快。今晚的药膏是透明的，渗透比墨绿的更。

    戚涧在一旁看着。宁如知哪一节骨寒最厚，因为他在的时候白玥的反应是不同的——到普通的骨节，白玥只是呼微沉；到寒附着最的那一节，白玥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抠一铺在地上的外袍。

    宁如注意到了，他在那一节骨上多了几息，多推了两圈药膏。这就是差别。他戚涧大概永远也不到这程度，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学过怎么去看。

    沉易之蹲在白玥边，蘸了药膏，从左膝足三里开始抹，沿着胫骨推到脚踝，再翻过踝骨在涌泉上压了一。他的手法和另外三个人完全不同——不是涂，是摁，每一指都压在位正，力又沉又准。白玥被他得脚趾蜷了两次，小肌绷又松开。沉易之换到右，重复了一遍，最后在右脚涌泉上停了三息，站起来。

    四个人，八只手，同时收。

    药膏涂完，白玥站起来，站在潭边，赤的在日光泛着药膏的光。

    药膏涂完，白玥站在原地，从到脚都被药膏的光覆了一层。锁骨上戚涧掌留的淡红还没褪，后背宁如拇指过的骨泛着极浅的青，他自己手指推去的药膏正在被温焐化，膝盖以沉易之摁过的位隐隐发着。

    锁骨上的针、两粒淡粉的钉疤、小腹上脐钉留的小坑——取环后所有的痕迹都在，已经不再是被人加的印记，而像是一块被反复修补过的玉，每一伤痕都是独有的纹理。

    宁如从包袱里取夜明珠放在潭边。珠在日光几乎看不见光芒，但白玥知它在。和他每一次在灵木崖上半夜醒来时一样，那枚珠一直亮着。

    “好了。”沉易之站起来，“去吧”

    这次是戚涧先。寒泉极寒，他一脚踏去，瞬间被冷浸透，寒意顺着胫骨往上窜。他没有犹豫，整个人沉里。潭没过他的腰腹，面在他丹田晃了晃，旋即平静。

    宁如拉着白玥的手，一步一步走寒潭，另一只手掌覆在白玥小腹上，温和的风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丹田。

    白玥被冰冷刺骨的潭激得直打寒颤。漫过他的脚踝、膝盖、腰际、——每漫过一寸，他的嘴就白一分。漫到时，已褪成淡紫。

    三人在潭的站位与昨晚截然不同。昨晚是两人同时在他后，一前一后，两撑在同一个里。今晚不是，今晚的走法需要风雷分路。

    白玥面对戚涧，后背贴着宁如的前。

    戚涧的已经了，抵在白玥后上，从前面时，白玥的后已经比昨晚顺了许多。经历了昨晚两同时撑到极限，现在只一时，的韧几乎没有抵抗力就被撑开了，整一气推到底。

    在被极寒泡得缩了一圈，韧的褶皱收得更，但他的沾着寒泉，几乎没有任何阻滞就了去。越过窍时白玥闷哼了一声，但音调不是疼，是某被从准碰的颤抖。

    戚涧停在他不动，让他适应。白玥的又又，的从四面八方裹着戚涧的，能在背面觉到窍那一小粒微的凸起抵着冠状沟的缘。

    白玥在里失了重，往上漂了半寸。宁如从后面托着他的腰，他的只能盘在戚涧腰侧，脚踝在宁如手腕上方扣，整个人被前后两个人架在了里。

    戚涧的整没时，他觉到那些雷灵的凸纹从他的上刮过去，每一纹路都碾过上的褶皱。

    以前这觉是疼的，是异侵的抗拒。今天不是。不是因为他习惯了，而是因为这是他主动要的。

    戚涧托着他的，在里轻轻往上颠了一，让刚好上窍。然后他放雷灵力，极细极亮的一束，从白玥，走任脉逆行往上冲，直奔丹田。雷灵力在丹田炸开一小朵光，电光漫骨，把贴着骨的寒边缘炸得翘起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