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博弈 - 第六章(1o/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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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10/15)

    昭武将军步阐为西陵督,与陆抗友善,知陆抗移镇江陵,遂西陵拜谒。

    步阐乃步陟次,任西陵督日久,不获升迁,以为怀才不遇。

    陆抗知步阐来,大喜,迎府第,设酒款待。酒过数巡,陆抗,我与卿俱为功臣之后,应知以报国,虽万死而不辞。西陵乃要地,晋军东来,卿必首遇敌,若无决死之心,不能尽职。

    步阐,我不虑晋军之,唯虑朝之争。陛残暴,既无恩德,又无信义;为除异己,竟无视将士生死,又不以国家典律问罪,投毒酒,夺人命,与市井无赖何异!荒唐之举,世之罕见,宁不令人心寒!

    陆抗沉,我知朝野无不为此震惊,陛之举,确乎荒谬。

    步阐,我来江陵,亦为此事。

    陆抗以为步阐谏,问步阐,卿与我联名言?

    步阐,非也,我知孙皓独断,又颇愚昧,唯愿听谄媚之言,不能纳有益之说。我所虑者,恐步丁奉、万彧后尘,故而来此,与卿共退;与其坐等横祸,不如另寻路!

    陆抗大惊,忙问步阐,卿此言何意?

    步阐,我知司招天英才而用之,虽王祥固执,司孚不屈,俱能容纳,足见怀广博,胜孙皓何止百倍!我愿随卿投晋,以免来日之祸!

    陆抗大怒,斥步阐,我与卿俱为功臣之后,又分镇重地,各居要职,理应尽忠报国,何有此想!

    步阐,君不贤,臣何必愚忠!

    陆抗,君虽不贤,臣不可不忠,此为臣之,卿岂不知!

    步阐顿时不能言,举杯自饮。

    陆抗又问步阐,既陛不贤,卿何曾劝谏?

    步阐,我知卿曾每每言,孙皓何曾采纳;既如此,何必多言?

    陆抗再说步阐,卿若执迷不悟,我当与卿割袍断义,永绝往来!

    步阐不语,亦不再饮;陆抗以为言过重,或适得其反,又劝步阐,卿虽不以君国为意,亦应惜家族清誉。所谓致君不易,既非明君,辅佐尤难;然既为人臣,当以忠信为本。请卿断绝妄想,安于本份,不图显赫一时,唯愿无愧于心。此肺腑之言,愿与卿共勉。

    步阐,卿所言,我必谨记。

    言毕,起告辞。

    羊祜大败万彧、留平,即上书为将士请功,极言王浚之能。

    司炎亦知王浚才以王浚为车骑从事郎;羊祜以为不能足其才,又上书称,臣以为王浚之才不输周瑜、荀彧,宜大用,不应以此屈之;臣请以王浚为益州刺史,经营西蜀,开荒屯田,广集军资,多造战船,大练舟师,以备大战。他日伐吴,可令王浚举舟师西蜀,沿江而,必成扫之势。

    司炎不能决,遂召王戎、傅玄。

    司,征南大将军羊祜荐王浚为益州刺史,朕虑王浚资历尚浅,又曾与王凌、毋丘俭等失和,若履要职,恐难节制僚属,故此犹豫不决,卿等以为如何?

    傅玄,臣以为陛所虑有理。王浚仅为参军,位卑职低,尚需磨砺,若之过急,无异苗助。况益州偏远,人诡谲,非济世之才不能治理,望陛慎之。

    司炎似有不悦,又问王戎,卿以为如何?

    王戎,臣虽不识王浚,然颇知羊祜其人。当年,羊祜才名播于四海,曹曾数次征召,甚而不惜登门,均为羊祜婉拒。同辈不解,问羊祜,卿每称,士大夫应效力国家,耻居草野;今曹为大将军,位极人臣,既许卿以位,何不应征?羊祜,曹暗怀野心,笼络士,为己所用,此小人之为,他日必取大祸。我虽每愿仕,然不屑为私人用。况君不立危墙之,曹即危墙,避之犹恐不及,何必趋附!此虽旧事,足见羊祜识人之。臣请陛准羊祜所请,使王浚能一展才华。

    司炎不言,以为王戎、傅玄俱有理,遂旨,以王浚为广汉太守,察其作为,再委以重任。

    傅玄以为王戎善于趋附,素不与之往;王戎知傅玄直言不讳,恐其言己是非,或不利,遂备酒席,宴请傅玄。傅玄辞,家人以为不可,劝其应邀;傅玄遂往。

    王戎大喜,极尽殷勤。酒过数巡,傅玄讽王戎,我知王浚虽久为僚属,然无显绩,羊祜所请,未必合适;卿为士大夫,竟助羊祜妄说,岂不有趋附之嫌?

    王戎反讥傅玄,我为主,卿为客,无故斥责,岂不有欺主之过?

    傅玄,卿为陛所重,应以金石之言正陛之行,不该随意雌黄!

    王戎冷笑,卿为谏臣之首,然每知陛之过而不言,久失其职,不能自察,竟无故责我!

    傅玄大惊,自以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于是昂然,我凡知陛之过,无不力谏,何有此说?

    王戎,陛大封宗室,裂四方之土以付弟;弟肆意妄为,横行无忌,官吏惧怕,不敢奏报。其尾大不掉已现端倪,他日祸国家者,必宗室也。如此大患,卿何不谏?

    傅玄,册封宗室,乃天私事;我虽为谏臣,唯以朝政得失而言之,不屑参议私事!

    王戎大笑,卿竟有此说!帝王所为,岂有私事!今宗室弟割尽国土,占尽资财,虽州牧、太守亦须受其节制,此古今未闻也!日久,天必受制于藩王,投鼠忌退两难,悔之不及也;此今日之弊,他日之祸也,岂是私事!

    傅玄顿觉汗颜,再无话说,告退。

    傅玄颇不能安,于是拜见司炎。傅玄,陛裂土分封,委四方于宗室,久之,诸王必自大,或暗生妄想,或互为吞并,必有来日之祸。臣请陛撤藩镇,削封土,令诸王还京,防患于未然!

    司炎不解,问傅玄,既时过境迁,卿何必旧话重提?

    傅玄,今藩王之患已渐显,若不早除,恐悔之不及!

    司,曹魏覆灭,俱因宗室乏力,孤立无助;朕不愿重蹈覆辙,故而大封宗室。所谓前车之覆,后车之鉴耳,卿何不知?

    傅玄,臣知州牧、太守俱有怨恨,不过敢怒而不敢言。藩王恣意骄慢,私养甲兵,视官吏如家,视圣恩如私恩,据尽国土,掠尽资财,若不以霹雳手段整而肃之,必遗于来日;此腹心之祸也,陛岂能视而不见!

    司炎斥傅玄,危言耸听,用心何在!

    傅玄叩,臣忠心耿耿,天日可鉴!陛曾与臣有约,凡金石之言,必从善如!臣所说,何止金石,字字皆肺腑,望陛纳之!

    司炎大怒,令侍从逐傅玄;傅玄疾呼,陛既不听忠言,何必虚置谏官!

    侍从拖傅玄,傅玄不肯去,跪地叩,呼喊不绝。司炎不忍听,又令侍从送傅玄回府。

    侍从执傅玄回;待侍从去,傅玄又祼自缚,复来门跪呼。

    司炎颇觉无奈,召傅玄,问傅玄,卿何苦如此?

    傅玄,臣为谏官,若知而不言,有愧于陛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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