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9/22)
司
师正
离洛
，忽报征西将军郭淮病逝，于是暂止，以陈泰代郭淮为征西将军，以偏将军王经为雍州刺史。
钟毓奉命来徐州，会王昶；钟毓问王昶
，毋丘俭、文钦举众而反，卿何不伐之？
王昶，我几平叛，又恐孙亮趁势攻徐州，故不敢举。
钟毓不以为然，再说王昶，孙亮幼弱，群僚昏暗，又纷争不息，何足为虑！
王昶，丞相孙峻急于建功，震慑群臣；我若
徐州，孙峻必趁机大，徐州岂能不失！
钟毓斥王昶，卿如此执迷不悟！若不举，大将军必疑卿有异心，虽能保徐州，难以保
命；孰轻孰重，好自为之！
王昶大惊，于是大徐州，围文鸳。文鸳自恃骁勇，命诸将俱
垒，与王昶决战。王昶佯败，退走徐州，诱文鸳追击；文鸳不知有诈，直追数百里。王昶请钟毓率将士敌文鸳，自领
甲绕走，奇袭扬州。
文鸳知扬州失，大惧，恐王昶等夹击，即弃钟毓等，走奔项城。王昶再与钟毓合，追文鸳；钟毓劝王昶，项城小，文钦等必难久持；寿
乃其老巢，不如转夺寿，使贼无退守之地。
王昶纳其说，转夺寿。
邓艾兖州，昼夜兼程，
据乐嘉，以待司师之命。
文钦知扬州失，大惊，请毋丘俭弃项城，转攻邓艾；毋丘俭以为项城不可弃，分兵击邓艾。
徐鸿劝文钦，若分兵，其势必弱，不能胜邓艾；应
守项城，或回保寿。
文钦不听，携文鸳等大，往乐嘉攻邓艾。
司师知王昶夺扬州，又转攻寿，大喜，命诸葛诞亦往寿助王昶；又知文钦举兵攻邓艾，即率钟会等，举一万甲先
乐嘉，合邓艾之众，迎击文钦。
司师问邓艾，文钦举众而来，卿以为当如何应敌？
邓艾，今扬州已复，寿告急，文钦必怯；若迎
痛击，必能大胜。
司师以为然，笑，既如此，我何虑战事，可安养
疾。
邓艾布兵城郊，以待文钦。文钦近乐嘉，见邓艾列阵于野，大笑，邓艾竖
，竟不知据城守，自取其败也！
于是率文鸳等
攻；方举，忽遇伏兵四，大败。文鸳知
势危急，请文钦退走，自领甲断后。
邓艾以为文钦父可擒，令
属猛击文鸳；文鸳不惧，以寡击众，邓艾等竟不能胜。
司师、钟会立于城楼，见文鸳无敌，司师赞，谁言天
已无虎将，此即虎将也！
文钦恐文鸳不敌，命屯兵
山，据险自保。钟会说司师，请命邓艾弃文钦，转往项城，攻毋丘俭；大将军可亲率将士围文钦。
司师然其说，亦，围文钦；文鸳亦山，与文钦合。徐鸿见司师设围，说文钦，应趁司师设围未成，骤然而，否则，必受困于此！
文钦以为然，命文鸳突前，奋勇而。司师命属俱，活捉文鸳；文鸳冲破敌阵，直取司师。钟会等大急，命死士力阻；文鸳不能再，挽弓急
，
司师病。文鸳大为振奋，再奔司师。钟会大骇，护司师疾走。文钦等趁机围，回项城。文鸳亦弃司师，再与文钦合。
毋丘俭忽闻邓艾奔袭项城，又知文钦兵败，大为恐惧，即弃项城，回保寿；正行于途，忽有斥候来报，称王昶、诸葛诞已夺寿。毋丘俭顿不知退，命诸将倚险结营，暂屯于此。
文钦、徐鸿、文鸳等退至项城，见旗帜已换，大惊；忽听邓艾喝，大将军
文鸳英勇，招用；今扬州、寿俱为王昶、诸葛诞所夺，汝等已在末路，若顽抗，必死无葬
之地；若愿降，大将军必尽恕前罪！
文钦闻此，大为犹疑。徐鸿忙说文钦，此诱惑之说，岂能听之！
文鸳亦劝，此言有理，既举义旗，岂有回之路！
文钦以为然，令文鸳等攻项城。邓艾知司师必驰援，令属闭城自守。徐鸿知项城不能克，又说文钦，邓艾不，难以克之；司师必立至，两军夹击，于我不利。不如转攻橐皋，橐皋介乎东兴、寿之间，若能克，可据城自保。
文钦以为橐皋亦不过小城，难以久持；徐鸿称，橐皋与东兴近，东吴置重兵于东兴，若据橐皋，王昶、诸葛诞等不敢轻举，吴军亦不敢妄动，恰如关羽据荆州，何愁不能自保！
文钦纳其说，转走橐皋。
孙峻知毋丘俭、文钦反，司师令东南诸将倾力围剿，以为此机可乘，遂举十万甲走淮南，攻合
；方近宛城，忽知文钦、毋丘俭大败，文钦父正往橐皋，恐东兴有失，于是转东兴，以防不测。
文钦等至橐皋，正攻，忽闻孙峻率十万大军已东兴，大疑，不敢举，说徐鸿，我受卿蛊惑，仓促起兵，已退维谷；今孙峻大屯东兴，唯降之方能自保。请卿往东兴见孙峻，以解危急。
徐鸿力劝文钦不可降，文钦不听。徐鸿假意应命，只逃走。
文钦知徐鸿已走，大怒，追杀；文鸳劝，危亡之际，何计私仇；我愿往东兴请降。
于是文鸳持降书，拜会孙峻。孙峻笑问文鸳，若非穷途末路，卿父是否肯降？
文鸳，不肯。
孙峻，既如此，何必反叛？
文鸳，举旗而反，唯因
当朝；举众而降，只因退维谷。
孙峻又问文鸳，人言卿乃万人敌，比之吕布、关羽如何？
文鸳，我虽不才，亦能于十万军斩上将军首级。
孙峻大喜，纳文钦之降，以文钦为都护、镇北将军、遥领幽州牧。
司师、邓艾围毋丘俭于项城外，数攻不克。诸葛诞寿，来此助战。毋丘俭大惧，趁夜遁走，为属所杀，余者尽降。
诸葛诞知文钦投孙峻，请司师攻东兴。司师不准，令诸将俱退。
三十
徐鸿恐文钦追索，沿江疾走；不觉天
已暮，举目四望，不见人烟。正焦虑不已，忽有渔舟顺
而来，一老者须发如雪，持篙立于船。徐鸿大喜，呼老者，末路之人，望能搭救！
老者不言，徐徐靠岸。徐鸿登船，老者以竹篙拦之，笑，恕不载无名无姓者。
徐鸿忙，晚辈姓仁名余字江鸥，来此经商，遭人拦劫，无分文，不能归故里，望能救助！
老者呵呵笑，卿所货者，国也，恐无人能买！
徐鸿大惊，不敢接话，转走；老者笑，前为悬崖，后为
谷，卿何往？
徐鸿愈惊，遂止，朝老者一揖，既如此，望前辈指
迷津！
老者，若随我泛舟江上，危急可解也。
徐鸿忽生疑惧，不敢登船；老者又，既有名有姓，老朽岂能拒载？
徐鸿仍疑；老者又，江上孤舟，每渡有缘人；卿若拒之，当无路可走矣。
徐鸿无奈，遂登船。老者再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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