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7/22)
吴、蜀并举，曹芳大为慌
，遂以司
孚为太尉，领军二十万赴东南助诸葛诞、毋丘俭等；命司昭领军二万往关
，助郭淮、陈泰。
司师以为不可，劝曹芳
，西北雄兵如云，郭淮等久在关，必能拒姜维；诸葛恪虽气势凶嚣，然远
，可命东南诸将
垒，使之难求一战，久持无果，必自退，何用远征。
曹芳犹豫不决，命东南诸将各献拒敌之策。汝南太守邓艾上书称，孙权曾数攻合
不
，足见合险固，陛不必以诸葛恪为意；孙亮暗弱，诸葛恪又好大喜功，独断独行，群僚无不怀恨；今诸葛恪领众大
，孙峻、滕胤等必借机图之；若诸将拒与之战，诸葛恪四顾茫然，孙峻等必能得逞。臣请陛静观其变，勿需远征。
曹芳纳邓艾之说，令东南诸将自守。
郭淮知姜维石营，
招降羌胡
落，大举北伐，即上书曹芳，请增兵。曹芳遂召司师，以郭淮奏表示之。
司师，姜维所领，乌合之众耳；西北诸将英勇善战，何惧。请命郭淮、陈泰等据险要，绝路，姜维必知难而退。
曹芳沉
，姜维久在西羌，熟知风俗；况胡人勇壮，不比寻常，既姜维与落盟，恐诸将胜之不易。
司师，诸葛亮数祁山，无不因粮尽而退；姜维不过重蹈覆辙，何足为虑！可令郭淮、陈泰洛门，据关
，姜维必尺寸莫
，待粮尽，必自走。
曹芳不敢力拒司师，遂命郭淮、陈泰等洛门，垒阻姜维。
诸葛恪淮南，不遇曹军，于是
驱直，围合。诸将依曹芳之命，既不战，亦不驰援。诸葛恪亦不攻，诱曹军，围而歼之，于是弃合，转走巢湖，令诸将屯于湖岸，又大伏兵，以待毋丘俭等。
毋丘俭知诸葛恪退走巢湖，以为可攻，上书曹芳，请尽起扬州、合诸军，围攻诸葛恪。
司师以为不可，请曹芳拒之。曹芳不解，问司师，诸葛恪屯湖岸，若诸将合击，诸葛恪当无纵，退受阻，何不可？
司师，诸葛恪乃东南第一猾虏，岂不知此理！既屯兵湖岸，必有所谋；若诸葛恪伏兵险，诱敌，诸将必遭重创！
曹芳不以为然，又召群臣议毋丘俭之请；群臣俱称司师所言有理。曹芳已知人心所向，大为绝望，于是拒毋丘俭之请。
诸葛恪屯巢湖数月，不见曹军来攻，已知落空，颇为焦躁。诸将劝其回建业，诸葛恪不肯，再围合；于是致信滕胤，请广输粮草。
滕胤遂召孙峻，以诸葛恪之信示之。孙峻说滕胤，若输粮草，诸葛恪必能久围合；曹军若无补给，或战。诸葛恪若攻破合，将愈为骄狂，我等何以与之共
？
滕胤沉，卿所言有理，然诸葛恪为国征，我等若不鼎力相助，岂不有负君国？
孙峻，卿与诸葛恪为姻亲，不肯与之争；然诸葛恪独揽大权，毫不以此为意，卿何必自作多
？
滕胤，我唯知有君国，不知有私，卿何有此言。诸葛恪虽急功近利，独断专行，然无私心。今陛年幼，诸葛恪之才远在我等之上，实不可与之争。
孙峻知滕胤不愿同谋，又，诸葛恪领兵在外，凡事俱由卿决断，岂能以征粮小事而误大计；我虽不才，愿征粮草，输送合。
滕胤然其说，请孙峻征粮草；孙峻命属以诸葛恪之名大肆布告，四
。一时民怨大起，惧恨诸葛恪穷兵黩武，横征暴敛。
征收虽多，孙峻拒不输送。诸葛恪大怒，上书全太后，请其说孙亮，命孙峻督运。全太后遂召孙亮，称大军在外，若无粮草，或溃散，岂能拒之。
孙亮即召孙峻，责孙峻，大将军粮草将尽，何故屯积不发？
孙峻反问孙亮，臣斗胆请问，诸葛恪其人如何？
孙亮沉，大将军乃国之栋梁。
孙峻又问，诸葛恪事陛如何？
孙亮亦反问孙峻，卿以为如何？
孙峻，诸葛恪轩昂自大，刚愎自用，独断专行，倨傲无礼，视陛如幼童，待群僚如仆役；若输送粮草，诸葛恪或能攻破合，其气焰将愈炽，陛何以节制？
孙亮大疑，不言。孙峻伏地奏，臣请陛除此
贼，扫清雾霾，使君恩能显，天日重现！
孙亮沉良久，说孙峻，卿所言，朕何不知！然诸葛恪大权在握，属众多，恐除之不易。
孙峻，陛为一国之君，生杀予夺，无不任意；若有心除
，易如反掌耳，何疑！
孙亮，诸葛恪受先皇之命总领军政，朕已沦为傀儡，不足与之抗礼。
孙峻，臣有一计，可助陛除诸葛恪。
孙亮忙，卿有何计，但说无妨。
孙峻，陛可旨，称群臣以为合固，不易攻取，俱请转攻襄、樊，召诸葛恪回建业，商定计策。诸葛恪无粮草，不能再持，岂能抗命。陛可伏甲士于
，待诸葛恪，擒而杀之，当永绝此患！
孙亮大喜，依其计，召诸葛恪回建业。
诸葛恪苦无粮草，不能再持，于是再弃合。滕胤知诸葛恪回，疑孙峻图之，即拜见诸葛恪，请其提防孙峻。诸葛恪不以为然，称孙峻拒不输送粮草，贻误战机，将反问其罪。
滕胤说诸葛恪，孙峻为人险，又多诡计，不可不防。
诸葛恪笑，我光明磊落，无私无畏，一心报国，从不懈怠，如铁石，稳若太岳，何惧！
诸葛恪不听劝告，滕胤亦不再言，告退。翌日，孙亮召诸葛恪；诸葛恪毫不在意，只
而往。至掖门，见
外侍卫密布，颇为森然，稍疑，不敢。
片刻，有人；诸葛恪问人，陛何在？
人答，陛已备酒宴，唯待大将军。
诸葛恪不再疑，见孙亮；其时酒肴俱备，孙亮居殿上。诸葛恪更无疑，拜谢席。方落座，孙峻忽，指诸葛恪喝，甲士何在，请戮此贼！
诸葛恪大惊，起走；甲士纷至，围诸葛恪。诸葛恪须发大张，问孙亮，臣有何罪？
孙亮不答，忙离座，遁后殿。甲士执诸葛恪，捺于地。诸葛恪疾呼，陛勿走，请为臣证清白！
孙峻夺甲士戟，怒刺诸葛恪；甲士亦齐举。诸葛恪被数戟，气绝亡。孙峻割诸葛恪
，请孙亮登殿，召群臣。群臣俱至，见孙亮、孙峻神
严厉，大为惊惶。孙峻历数诸葛恪之罪，又请孙亮旨，收诸葛恪
嗣及亲族，俱斩之。
二十七
诸葛恪既死，孙亮以孙峻为太尉，领大将军，以滕胤为丞相；滕胤以才华远逊诸葛恪为由辞谢，自请为司徒，以吕岱为丞相。
孙峻遂恨滕胤，上书孙亮称，吕岱与诸葛恪友善，必怀怨恨，况其心思缜密，城府厚，若为丞相，必为诸葛恪第二；诸葛恪虽伏罪，然党羽众多，大怀异心，风声鹤唳，危机四伏；臣请陛委重任于族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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