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博弈 - 第五章(12/22)

    第五章(12/22)

    诸葛恪上书称，曹丕、曹叡俱短命不寿，实为上天不容。今幼继位，朝纷争不息，宜大举攻伐。臣请陛亲征，扫荆、扬；臣与父诸葛瑾并指襄、樊；陆逊、朱桓淮南，寿。请陛西联蜀汉，约其陇右；若数路并举，必使曹军应接不暇。此定鼎天之策，望纳之。

    孙权不以为然，令全琮攻淮南，诸葛恪攻六安，朱然攻樊城，诸葛瑾攻襄。

    孙登知孙权节制诸将，四面击，遂请建业，拜见孙权；孙权准之。孙登带病，奏，臣以为，知兵善战者，首推上大将军陆逊；今诸将四面击，局势纷纭，臣请仍以陆逊为主将。

    孙权笑，朕亲赴戎机，未必不能胜？

    孙登，陆逊为诸将之首，率兵作战，乃其本份；况陆逊曾屡败曹军，何不借其声威，使曹军不战先惧？

    孙权不悦，冷笑，未必朕不如陆逊？

    孙登忙，陛英才盖世，天神莫及，何况陆逊；然举众临敌，乃上大将军之责，陛何必代劳？

    孙权怒，朕曾闻，汝与陆逊私厚，每图谋，或许并非言；汝且回武昌，安守本份，断绝妄想；若不遵朕所嘱，必无善果！

    孙登大骇，惊恐而退，亦不敢滞留，即回武昌，病愈沉。

    孙权命全琮先于诸将淮南；王淩闻知，遣快扬州，约孙礼绕而，夹击。

    全琮正疾，忽报王淩举众阻于前，遂令属暂止，领随从察形，见王淩垒森严，声势外，以为不可攻，遂转芍陂。王淩亦走捷径往芍陂，仍阻于前。全琮大怒，急攻；正此时，孙礼亦来，阻断后路，围全琮。

    诸将知全琮被围，俱请驰援。孙权不准，令全琮守，以牵制王淩、孙礼；令诸将俱，趁曹军大集芍陂，夺六安及襄、樊。

    于是诸葛恪至六安，朱然围樊城，诸葛瑾兵临襄。

    王淩、孙礼大败全琮，命属昼夜猛攻。全琮渐不能敌，损伤惨重。正此时，忽报六安、樊城、襄俱受敌；王淩大惊，知全琮不过诱饵，命烧尽全琮粮草，令王浚驰援樊城，孙礼援襄，自率甲往六安。

    全琮粮草俱毁，不敢轻，请回建业。孙权不准，命虎威将军丁奉运粮草，助全琮，分追击王淩、孙礼。

    王淩知全琮、丁奉疾追而来，恐前后受敌，再与孙礼、王浚合，俱往樊城，先败朱然，再攻诸葛瑾，然后往六安。

    孙权知王淩等俱往樊城，即命诸葛瑾弃襄，阻王淩等于途；又命全琮、丁奉疾，合击曹军。王淩大惧，遣人往洛求助。

    曹急召何晏等商议；何晏，我知王淩因司懿失权，大为愤恨，不如坐视其败，趁机撤换。

    曹依其说，拒不驰援。刘放亦不获曹信任，颇为怀恨，求见郭太后。刘放，今东南危急，六安、襄、樊同时受敌，王淩、孙礼被阻于途，俱有覆没之险，大将军竟拒而不救；臣请太后旨，命曹驰援。

    郭太后大为惶遽，不能言。曹芳，既大将军不援，卿可传朕旨意，命太傅司懿领兵往东南助之。

    刘放大惊，方知曹芳年少，忙奏，司懿已失兵权，恐无力胜任。

    曹芳笑，兵乃国之利，俱在朕手，曹可夺，朕亦可予，卿有何虑？

    于是命刘放召司懿；司懿闻召急来。

    曹芳，今东南危急，诸将受制。朕请太傅领兵赴东南，解诸将之危，请勿辞谢。

    司懿，臣无一兵一卒，何以成行？

    曹芳令刘放拟诏，命暂还司懿旧。曹获知大惊，即拜见曹芳，请以何晏赴东南救援。曹芳不准，称圣命如天，岂能更改。曹不敢违，遂还司懿属。

    司懿行，曹芳又召其，赠以玉。曹芳，此为朕所雕，今以此赐卿，望能珍。

    司懿颇知其意，玉暗指司，其低之状，暗喻俯首帖耳；忙，陛钦赐，臣当视若命！

    曹芳笑，此易碎，若不慎，当不能全之。

    司懿愈惊，跪奏，臣愿作老骥，任陛驱驰！

    司懿拜辞曹芳，率五万大军昼夜兼程，急赴东南。不数日，司懿至寿，兵分两路，各赴敌阵；司懿自领一路救王淩、孙礼。诸葛瑾、朱然知司懿来，亦分兵，由诸葛瑾迎战司懿，朱然、全琮、丁奉仍围王淩、孙礼。樊城守军知司懿大举而来，大为振奋，齐，合击诸葛瑾。诸葛瑾不敌，为矢所伤，引军而走。

    朱然等知诸葛瑾败走，不敢再持，亦撤回建业。诸葛恪知两军俱退，亦不敢再战，遂弃六安。

    于是东南之危立解，司懿班师回朝，求见曹芳，请还兵权，曹芳不准。

    曹以王淩失策为由，奏请以扬烈将军王昶为征东将军。曹芳不能决，遂召司懿。

    曹芳，大将军请以王昶替王淩，卿以为如何？

    司懿，朝百官，俱为陛之臣，其其退，俱因陛之命。臣知王昶极负才，又忠勇壮烈，颇堪重用。臣请陛召王昶，使其知陛恩德，非他人私恩。

    曹芳大喜，遂召王昶，极尽恩抚。王昶颇为激，誓言必竭全尽力，终不负此恩。

    曹芳遂以王昶为征东将军，节制东南诸将；以王淩为司空，刘放为骠骑将军。

    十九

    顾雍日渐衰弱，命在旦夕。孙权得知，登门抚。顾雍，臣恐不能再奉圣谕，惶惶不可终日；今有一言，望陛纳之。

    孙权，卿有何嘱，朕必尽纳。

    顾雍，陆逊极韬略，又坦率无私；臣之后，请以陆逊为丞相，必能使国家兴盛，群臣服膺。

    孙权应之，又极尽安抚。

    顾雍以为再无牵挂，遂召诸，立家训遗嘱，欣然而逝。

    孙权为痛惜，令厚葬，并以次顾裕袭封爵。

    数月后，又闻孙登病愈重，夜夜惊惶，不能成眠，饮日少，消瘦不堪。孙权命移孙登来建业，令太医诊治；又使步骘往武昌察孙登言行。

    步骘回报，称太忠孝，亲画陛像，晨昏必拜；虽病膏肓，仍忧国家安危，陛心。

    孙权颇为慨，始悔责之过严，遂探视。孙登受若惊，跪迎；孙权不准，问孙登，朕闻卿绝饮，是否有恨？

    孙登言又止，泣不成声；孙权又问孙登，卿夜不成眠，是否有怨？

    孙登恐慌不已，哽咽，臣不知怨恨，唯有忧虑；日所虑者，国家也；夜所忧者，陛也。

    孙权大为惭悔，沉，卿忠诚孝悌，朕已尽知。既疾患沉，宜绝忧思，宽怀静养，虽万事纷纭而勿虑。

    孙登愈觉恩德如天，难以言表；待孙权去，命侍从备笔墨，书千言，称国不可无相；陆逊忠勤，又才气云，实为群臣之首，请以陆逊为丞相，为陛分忧，为国家尽忠。又请重用步骘、诸葛恪、张承、张休、顾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