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9/20)
刘备无奈，遂依诸葛瑾之说，立平分三郡之约。
诸葛亮再访诸葛瑾，不料诸葛瑾已离客舍，放舟而去。诸葛亮大为叹息，亦书十六字：
江
不息，我心依依；孤雁独鸣，声声如泣。书毕，遣随从飞送诸葛瑾。诸葛瑾阅此，
慨万端，遂取
冠付来人，托其转
诸葛亮，称视此冠犹如我在近侧，既弟兄
，必能再会。
不数日，诸葛瑾回吴郡，拜见孙权，详言西蜀之行。既争端平息，孙权遂命鲁肃镇陆
，节制诸将，既防关羽，又防曹仁。
曹
率贾诩、司
懿等
邺城，
关
，
携夏侯渊、张郃等再伐汉。
司懿说曹
，钟繇、夏侯渊等曾
攻褒斜，因关
险要不能克。臣以为，若再走褒斜，必仍受阻碍，难有所获，不如转
平，攻
平关。平关与汉近，张鲁命胞弟张卫率
属一万据关而守，以防刘备。若转取平关，必大张鲁所料，可一举克之；若平关破，可直
汉，何愁张鲁不败！
曹以为然，遂举十万
甲关，取平，再转走平关。
张鲁知曹已近平关，大惊，以为汉必失，降，即致信张卫，令勿与曹战，可开关降迎，以图自保。
张卫不以为然，回信张鲁称，不战而降，将军之耻也；我虽寡，曹虽众，然我等有险关可依，何惧！
张鲁不能决，召属商议。庞德说张鲁，若开关迎曹，必为曹所耻；请将军增兵平关，以拒曹。
张鲁纳其说，令增兵一万，以待曹。
曹等近平关，见
山耸峙，关雄伟，张卫等已尽据险要，不禁大惧，以为必受阻于此。
司懿知曹人到暮年，壮志不再，遂说曹，魏王勿忧，臣知张鲁麾多为教徒，散漫无羁，羸顿无力；所谓蝼蚁万千，难挡老夫一足。此关虽雄，牵连颇远，左右数百里，张卫岂能尽据。可令将士夜，另辟蹊径，登绝
，居临，张卫必败。
曹纳其计，令暂屯于此，命夏侯渊、徐晃等绕近百里，趁夜登，以
张卫。
翌日，张卫见曹依山连营，绵延数十里，不禁笑，人言曹用兵如神，亦不过如此；虽
垒相连，岂能夺我雄关！
夏侯渊、徐晃等俱上绝，由远及近，分平关。是日黄昏，四山将士忽现，旌旗怒卷，犹如从天而降。张卫等大为惊恐，一时纷
不已。曹即命司懿、许褚等大举攻关；夏侯渊、徐晃等飞
直。
张卫见此，知平关必破，又士卒纷纷逃散，不可禁绝，亦弃关而走，逃回汉。
张鲁知平关已破，汉危在旦夕，走米仓，遁
。
行前，张卫尽烧府库；庞德疾呼，府库钱粮乃国家所有，非私
，岂能焚烧！
张卫大怒，斩庞德；张鲁不准，命尽封府库。庞德恐兵哄抢，请留守。张卫斥庞德，汝以府库奉曹，我岂不知！
又杀庞德，庞德不惧，彼此剑
弩张。张鲁劝张卫，人各有志，岂能求；况庞德乃超旧将，非我亲信，可任其自决。
张鲁等仓皇而去，径往。曹汉，知张鲁走米仓，恐与刘备合，即遣张郃追击。张郃率骑五千昼夜疾
，与张鲁等遇于北。张卫自请率甲阻张郃，两军战于
岸，张卫不敌，大败。张郃斩张卫，再追张鲁。张鲁大惧，即遣散属，率家人降迎张郃。
功曹阎圃拒作降虏，潜回阆，以耕读自足，不再仕。
张郃执张鲁，命快往汉，禀报曹。曹即拜张鲁为镇南将军，封阆侯，往邺城安置。
张鲁不敢违，举家邺城，半年后病死。
夏侯渊奉曹之命清查府库，为庞德所阻。夏侯渊怒斥庞德，府库钱粮为国家所有，我奉魏王之命来此清查，若敢拒，必杀之！
庞德冷笑，府库之重，乃国之命脉；非魏王亲临，恕不接！
夏侯渊；庞德令属举火，焚之。夏侯渊不敢逞，遂退，回禀曹。曹大笑，庞德以府库谋前程，此人之常，孤何忍使之绝望！
于是，曹亲往府库见庞德。庞德朝曹一揖，魏王既来，我等当去。
言毕，领属即走；曹忙说庞德，卿全府库而谋前程，既无所获，岂忍离去？
庞德，留守府库乃张鲁所嘱，非我自愿；况钱粮财为国家所有，我既不可取分毫，亦不屑以此换前程！
曹大为嘉赞，又问庞德，张鲁已去，卿何不随行？
庞德，张鲁非英雄，故而不随。
曹大笑，孤知卿忠直勇壮，又足智多谋，超、张鲁俱为俗
，不堪追随；虽孙权、刘备亦不足为卿之主。孤以卿为左右，奉君报国，如何？
庞德遂降，曹拜庞德为立义将军。
十六
刘备恐曹合张鲁之众，顺势攻益州，即命超离临沮，移镇葭萌；又是致信孙权，请再攻合
，迫曹离汉。孙权知合险，不能克，拒之。鲁肃闻此，急回吴郡，说孙权，将军若不应刘备所请，曹或汉攻西蜀，若刘备败，将军必孤军奋战，岂能保江东不失。
孙权，刘备夺西蜀，既乃曹所望，曹何必讨伐？
鲁肃，今荀彧已死，程昱已隐，誓为汉臣者日寡；曹顾忌渐少，私心愈炽，可谓退无碍，废立由己，其举措殊难料也。况曹丕已成气候，志向不输其父，又极善笼络，于谋划，若承父业，必废天以自立。曹任将军割江东，由刘备得荆州而夺西蜀，却不容扩张，不许独大，如此，既有不臣可讨，又能剿灭。若曹废天，必毁鼎足之势；若全名节，助曹丕一统河山，亦必速灭刘备，再举众伐江东。当此之际，将军宜与刘备呼应，顺刘备所动而动，逆曹所为而为。唯其如此，方能立于不败。若鼎足固，江东必能安
；若鼎足毁，江东断难独立。此求存之，将军岂能不知。
孙权然其说，问鲁肃，然合险固，我何以制胜？
鲁肃，合江淮之间，大江、淮际会于此，形若襟带，势若锁钥。合开，可转颍，使舟师达许昌；合闭，可阻绝大江，使片帆不能过。若将军据之，曹路断绝，难以来东南；若不能克，曹必大举赴救，西蜀之危将立解。此两全之计，将军何疑。
孙权遂率陆逊、吕蒙、周泰等，举五万之众往合。
曹知孙权攻合，说司懿，孙仲谋知孤在汉，竟取合，孤当如何？
司懿知曹之意，答，合锁大江，控两淮，重若国门，若失，将危及河南；况合兵寡，恐不能拒敌。臣请魏王离汉，赴救合。
曹遂留征西将军夏侯渊、偏将军张郃守汉；又命司懿徙汉士民洛，以免生变。
贾诩说曹，合遥远，若无数十日，大军不能至。臣请魏王遣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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