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6/25)
周瑜
，孙策正以席卷之势走
江东，
凭大江之险以窥天
。卿智虑如渊，学养
，堪称旷世之才，何不投孙策，以图不世之功？
鲁肃笑，我不过村夫，
鄙无知，唯愿居乡里，了此一生，并无功利之想；所以读书抚琴，不过聊以自娱。况林泉之
，山
之乐，足以令人陶醉，何必涉足世事？
周瑜知鲁肃优雅不俗，不可
说，亦不再言。时已黄昏，雪如狂沙，远近一派迷蒙，又梅香暗来，清馨如。鲁肃逸兴大生，说周瑜，难得如此好雪，又清芬四溢，若不付之音律，岂不辜负上天意！
言毕，离席，换新弦，又焚香，张指抚琴，琴声铮然，仿佛注容谷。
周瑜闭目听琴，渐觉意兴如炽，见有箫，悬于
上，取而
奏，一时琴箫互鸣，或轻盈婉转，或清徐畅快，犹如天作之合，风华不已。
不觉，夜渐，周瑜起
告辞，说鲁肃，今日雅会，终生难忘；恨我俗务未了，不能久留。就此一别，后会有期。
鲁肃见天
幽黑，大雪盈尺，说周瑜，夜路
，何不天明再行？
周瑜笑，酒意绵绵，大雪飘飘，正宜走归途，何需天明！
鲁肃不再留，送周瑜
府第。周瑜解，翻而上，大笑而去。
鲁肃见人与渐去渐隐，忽想及周瑜虽获厚赠，竟不言谢，不禁叹，周郎大气疏阔，我不及也！
袁术知孙策不愿同谋，大怒，举众攻会稽。
杨弘说袁术，不可。孙策羽翼已丰，其势已成；况会稽险，若攻，必难克。两虎相争，曹
、袁绍等必趁机谋利，即使能败孙策，犹恐得不偿失。明公可登基，何必虑及其他！
袁术沉
，我虽拥众十万，然无一人能比孙策。我若称帝，群雄必举众讨伐，谁能为我拒敌？
杨弘，明公勿忧，我知吕布败走兖州，转投刘备；刘备失徐州，吕布趁机夺豫州，彼此貌合神离，互为提防。刘备屯小沛而窥豫州，吕布虽据之而不能自安。若明公示好吕布，吕布必不拒。
袁术，吕布无德，每每恩将仇报；况我曾迫其自走，吕布必为此怀恨，岂能为我所用？
杨弘又，此一时彼一时也。所谓盟，自古无不为利。吕布见利忘义之徒，若明公登基，许以
位厚爵，吕布必不忍辞。
袁术以为然，遂遣杨弘往豫州，说吕布。吕布知袁术称帝，大笑，袁术匹夫，竟有如此妄想，何不惧天人耻笑！
杨弘，卿所言差矣。刘
不过乡间无赖，应陈涉举兵，而为祖；况袁公路世代贵胄，祖德如荫，其
基之，远在祖之上。卿若愿奉命，袁公路当助卿灭刘备，拜卿为大将军，封万
侯，卿何辞？
吕布沉，我知袁术有
未婚，我有女未嫁，若不弃，愿为姻亲。待姻亲定，再言其他。
杨弘大喜，遂辞，回禀袁术。袁术即聘媒，备厚礼，命杨弘再往豫州迎亲。
二十七
待袁术、吕布结为姻亲，杨弘又说袁术，刘备每以汉室宗亲自居，若明公登基，刘备必举众来攻。既吕布愿为明公所用，宜举大军往小沛，攻刘备。
袁术以为可，即遣将军纪灵，率五万甲而往。
刘备闻此大惊，即召群僚商议。麋竺，纪灵来势凶猛，恐难力敌。我以为应合吕布，共拒纪灵。
张飞，吕布所以与袁术联姻，其意正在借其势而逐我等，岂能指望！
麋竺，不然。袁术以此疑吕布，使其看
舟。若小沛失，必转夺豫州，吕布岂能不知。
张飞，吕布不过三姓家
，反复无常，何堪与之盟；纪灵不过匹夫，虽举五万之众，何足为！常言兵不在多，而在于，我等虽寡，不惧纪灵之多！
关羽，袁术遣猛将十数，兵五万，声势浩大，实难力敌；我以为糜仲所言有理，宜说吕布，晓以利害，共拒纪灵。
刘备以为有理，遣麋竺为说客，又恐吕布押麋竺为人质，疑而不决。
赵云知其意，说刘备，我愿随糜仲同往，说吕布共保豫州。
刘备大喜，即遣赵云、麋竺同往豫州见吕布。吕布正饮酒，忽报麋竺、赵云求见，已知刘备惧纪灵，遣二人为说客，竟拒而不见。
麋竺恳求无果，大骂吕布，豫州危在旦夕，吕奉先竟浑然不知！刘玄德不计前嫌，与汝共拒敌，汝竟拒而不见！袁术以姻亲疑汝，汝竟不知用意！小沛、豫州
齿相依，小沛若失，豫州岂能独存！此妇孺皆知，汝竟不知！
吕布大怒，命侍从带麋竺、赵云
。片刻，麋竺、赵云来，吕布怒指麋竺，喝问，我闻犬吠不息，何故？
麋竺望吕布一揖，笑，温侯拒而不见，我无奈，故此言相激。
吕布耻笑，刘备自以为英雄，汝等自以为良将，何惧纪灵？
麋竺，小沛为豫州门，若小沛失，豫州必危。既休戚相关，温侯宜与刘玄德合，共拒敌。
吕布大笑，非也。我与袁术为姻亲，袁术遣纪灵攻小沛，助我逐走榻前之虎，我求之不得，岂能与汝等为盟！
麋竺，袁术寡恩无义，不惜与手足相残，何论姻亲！
吕布，袁术称帝，故而借我之力以拒敌；我独镇豫州，故而借袁术之势以逐刘备。此各有所图，宁不为盟！
赵云，袁术用心，温侯必知，何用我等多言。小沛狭窄，非固守之地，既不能拒纪灵，我等劝刘玄德另走；刘玄德念与温侯为兄弟，不忍自去，更不忍温侯再失基，故而命我等来此，愿与温侯合力而拒。既温侯不屑，我等何虑！就此告辞，望温侯好自为之！
言毕，与麋竺告退。吕布忙，且慢，既来之，若不赐酒宴，刘玄德当笑我失礼。
于是命麋竺、赵云座；麋竺、赵云亦不辞。酒过数巡，吕布说赵云，汝着甲胄，佩
剑，俨然有武将风范，不知与我相比如何？
赵云，温侯勇绝天，我岂敢比。
吕布忽怒，斥赵云，既如此，可解腰间
，不再招摇过市！
赵云见吕布咄咄
人，若示弱，吕布必嚣张愈甚，或有碍大事，于是笑，我虽不才，勉能斩上将首级；若千万人阻于前，亦不惧独自往还。
吕布微惊，又，壮哉此言！我自以为骑
惊人，卿若不辞，愿一较低，以助酒兴。
赵云，温侯既有雅兴，我不敢辞。
吕布遂命侍从取弓箭，携麋竺、赵云；恰有小鸟鸣于翠柳间，距此约百步。吕布遂止，指柳间小鸟，我能于此一箭鸟，卿能否？
赵云，我亦能。
吕布授弓箭予赵云，说赵云，卿若能此鸟，我必尽应卿等所请。
赵云接弓箭，轻描淡写间，箭已脱弦，小鸟应弦而坠。吕布、麋竺大为惊讶。赵云笑，雕虫小技，温侯勿笑。
吕布颇觉忌恨，又指柳树，我能以三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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