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冬日漫漫且无聊。朝歌城
，九尾狐胡阿五拥着锦被，烤着炉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好舒服啊~~~
千年岁月，千次寒冬，胡阿五觉着没有哪一年的冬日比今年要舒坦——喝不完的黄酒，吃不完的烤
，没有风
，没有雪冻，简直是神仙日
。
提起烤，胡阿五吧砸一
嘴
，想起了昨日祭品的味
——一只烤
，
脆
，连骨
都酥酥的，真是香死人了。
在朝歌王
酒不缺，想吃多少有多少。可是，想吃鸭鸟雀可不容易。
这与商朝的诞生传说有关——天命玄鸟，生而为商。因此，飞禽在商朝属于吉
，寻常是不能吃的。只有特殊的日，比方说年初祭祖。
这不是到年底了么，各
祭祀拜祖先。于是，胡阿五便吃了个
——当然，
照商礼，胡阿五不过纣王
妃，是不够级别分到祭祖的祭品的。
可是，纣王是个“昏君”，昏君自然不会守礼，自己的妃吃几只烤怎么啦，还没要吃你们的心肝补补呢。
察觉到胡阿五的动静，纣王丢酒杯，笑问，“妃，可是想吃烤了？”
胡阿五羞恼，觉着自己被看穿了，嘟囔，“大王瞧不起谁呢！烤算什么，真是没吃过好东西！昨天那只烤都烤黑了，吃着都苦。”
“哈哈哈！”纣王开怀大笑，并不揭穿胡阿五的嘴
，反顺着她问，“那妃说说，都有什么好吃的，让寡人开开
界。”
胡阿五在山
里窝了千年，能吃过啥珍馐
味，顿时被问住了，半响答不上来，“嗯就那什么嗯”吱吱呜呜拖延时间，脑疯狂运转。
一瞥见纣王似笑非笑的神
，胡阿五集
生智，“我想到了！”
“就是那个！”胡阿五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就是用一个石板，啊不！用铜板！”胡阿五想到了李司司那会儿指
姬慧开小饭馆，
石板烧烤——石板听着没档次，胡阿五给改成了铜板。
“把
瘦相间的片得薄薄透明，放到烧得红红的铜板上。噗呲一声就
熟了，又又，丁不
牙”描述间，胡阿五忍不住吧砸嘴。
“嗯，倒也新奇。”纣王的大手
挲着胡阿五的后脑勺，赞，“妃巧思，寡人便将其命名为炮烙之术。”一秒却突然暴怒，冲周遭随侍发脾气，“都是聋吗！还不快去准备！”
侍者们吓得趴请罪，又
地退。
胡阿五也一个激灵，收了馋意，轻轻搂住纣王的肩膀，柔声问，“又是谁惹大王生气了？这大过年的，也要闹事么。”
对着胡阿五，纣王自不会
发脾气，他牵过胡阿五的手，握着把玩。过了良久，像是缓过神来，叹了
气，却说起毫不相
的事儿，“妃有没有觉得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了些？而且特别地冷。”
啊？胡阿五愣住。这朝歌王四季如
，冬
夏凉，她对气候的变化还真不
。
“还记得你上回说的事儿吗？”纣王将胡阿五揽到怀里，轻轻挲着她的发
。
胡阿五不吱声：她说过的事儿多着了，哪里记得是那件啊？
好在，纣王并不需要她的回答，继续，“前几日祭祖，寡人拜问先祖，可要迁都南方。”
“原来是这个事儿啊！”胡阿五惊讶，“大王还真将这事儿放心里了？”胡阿五那会儿也就随一说而已，不曾想纣王竟然在祭祀上占卜问祖了。
“卦象分明是大吉，祖宗们是同意的。”纣王自然不会只因着胡阿五一句话就迁都的。而是对商人而言，迁都是件非常寻常的事。
商王朝许多次君主都是通过迁都挣脱了前途末路的困局，前后有十三次之多。比如盘庚当年就是将都城从奄迁到了如今的殷地。
通过那次迁都商王盘庚结束了九世之，摆脱了旧贵族势力，巩固了王权。同时，殷地的土地也更加沃，事宜植，
患甚少。
纣王觉得自己面临的困境与当年盘庚相似，胡阿五一句去温的南方更是给了纣王灵——他也可以通过一次迁都来巩固央集权。
岁首的祭祀上，纣王祭祀先祖，询问鬼神：能不能迁都啊？迁去更加温的南方，在那里，
会再次繁盛。
噼里啪啦的柴火，羌人的肩胛骨发
“哔吧”爆响，咧开细细的纹路。
纣王就是商朝最大的巫，他当然认得那些纹路意味着什么，当即大喜，“商世祖同意南迁！”——商世祖既商王盘庚。
纣王认为迁都殷地的盘庚一定能理解自己并且认同自己，于是他在刻画占卜辞是特意写明：这些羊，这些羌人都是祭祀给世祖的。想问问可不可以迁都，请世祖答复。
想到那日的形，纣王神
难看，“世祖分明是同意的，可那些混
是视而不见，只说迁都劳民伤财，万万不可。”
“什么劳民伤财！”纣王一拳锤在桌案上，铁榔大的拳将桌案砸成了两半。
“他们不过是舍不得殷地富贵，舍不得一望不到的良田，舍不得成群的羊，舍不得从寡人
上汲取的权利!”
胡阿五听得有些糊涂，迷茫，“可是，就算去了南边，那些田，那些羊，还是他们的啊？”难迁都了，财富和权利就消失了吗？
“你不需要懂。”纣王把玩着胡阿五的发梢，“你只要知那些都是坏人，该死！”
闻言，胡阿五有些不
兴，她想知！
但是胡阿五有野兽的直觉，她顺着纣王，“对！都是坏人！”心里却暗自记：哼！你不告诉我，自会有人告诉我。冀州女君一定什么都懂，而且一定会不吝赐教。
总之，纣王想要迁都，祖宗神明们都同意，可是贵族大臣们不同意。因此，纣王心不，发脾气。
胡阿五想：倘若照女娲娘娘的要求，自己此时该趁机挑拨君臣关系，让纣王凶
大发，将那些个唱反调的大臣都给杀了。如此才能促成国家灭亡。
可如今胡阿五一反骨，就不想殷商灭国。如此，她不仅不能挑拨离间，还要平复纣王怒火，免得他大开杀戒。
这好难啊！
胡阿五蹙眉沉思，纣王瞧着她郑重其事的模样就心里直发笑，心里期待着她又能有什么惊世之言。
还真让胡阿五想个主意来。
“他们说迁都劳民伤财？”胡阿五珠咕噜一转，“他们这么可怜老百姓，那就让他们钱力好了。要是他们不肯，说明就是虚伪！”
“嗯？”纣王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好好好！妃果然妙计！”
“而且啊”胡阿五勾住纣王的，得意，“民间有句俗话，欠钱的是大爷。要是大王欠了那些家伙许多的钱财，他们还敢不听您的吗？而且，为了等您的还款，必定都希望大王您活得
久久。”如此，商还能灭国？哪个债主希望欠债的死了啊。
“妙哉！”于是乎，纣王无师自通，学会了“发行国债”。
纣王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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