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疯文学,暴君他惯的 - 第27章 深夜密谈:那些不能说chukou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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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夜密谈: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李崇狱的第三天,朝堂上安静得像坟场。

    没人敢说话,没人敢递折,没人敢跟旁边的人接耳。

    所有人都在看,看萧衍一步要动谁。

    沈渡站在最后排,能觉到无数目光从四面八方过来,像针扎在背上。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恐惧,有嫉妒,还有说不清不明的——期待。

    墙草们在等风向,等风往哪边,他们就往哪边倒。

    退朝后,沈渡去了刑大牢。

    不是萧衍让他去的,是他自己想去。

    大牢的走廊很,火把在风摇晃,把影拉得忽忽短。

    沈渡的脚步声在石上弹来弹去,像有人在跟着他。牢打开最里面那扇铁门的时候,钥匙哗啦响了一声,在走廊里来回弹了好几遍才消失。

    李崇坐在牢房角落里。

    发散着,官袍被扒了,换了一灰白的囚衣。囚衣太大了,挂在他上像一面没撑开的旗。他瘦了很多,才三天时间颧骨就凸来了,窝也陷去了,整个人像一盏快熬的油灯。但他的睛还是亮的。不是那认命的亮,是不甘心的亮。

    看见沈渡,李崇笑了一

    那个笑容让沈渡后背发凉。不是威胁,不是嘲讽,是那“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的笑。

    “沈大人,您来了。”李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但语气还是那老狐狸式的从容,“老夫等您三天了。”

    沈渡在牢房门来,隔着木栅栏看他。“李相等臣?等臣什么?”

    “等您来问老夫一句话。”

    “什么话?”

    李崇往前挪了挪,声音压到最低:“太后到底藏了多少银。”

    沈渡心里一震。

    李崇主动要代?他以为李崇会死扛到底,会喊冤叫屈,会像钱多一样趴在地上装死。但李崇没有。

    他是个老狐狸,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知太后是他的保命符,留着太后他还有用,萧衍就不会杀他。但他也知萧衍不会留他太久,一旦证据确凿随时可以要他的命。他必须在死之前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代太后的罪状,是他唯一的筹码。

    “老夫可以告诉您。但老夫有个条件。”

    “说。”

    “保老夫一条命。不用官复原职,不用回京城。给老夫一个地方,让老夫老死在那里就行。老夫不想死在刀,也不想死在牢里。老夫怕疼,怕冷。”

    沈渡看着他,那双睛里全是求生的渴望。李崇不想死,他怕死。

    贪了一辈,过了一辈好日,还没活够。他怕刀砍在脖上那一刻的疼,怕冬天牢房里的冷风。

    沈渡站起来,“臣不了主。臣要回去禀报陛。”

    李崇,靠回墙上闭上了睛。

    沈渡转走了。后传来李崇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沈大人,您小心。太后的人,还在这座城里。”

    沈渡回到里,天已经快黑了。

    御书房的灯亮着。他推门去,萧衍正在批折,面前摞着两堆,左边是批完的,右边是没批的。批完的那堆比昨天了,说明萧衍今天大多时间都用在了批折上。

    “陛,臣去见了李崇。”

    萧衍的笔尖停了一,继续写。“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他想活。想用太后的罪状换一条命。”

    萧衍放笔,靠在椅背上看着沈渡,手指在桌上叩了两。叩得不快不慢,沈渡知他是在权衡。“你觉得呢?”

    沈渡想了想。

    “臣觉得可以。李崇是太后的心腹,他知太后每一笔银藏在哪里、每一个同党叫什么名字、每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是怎么成的。这些东西,臣查三年都查不到。李崇能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全来。”

    “他说的可能是假的。”

    “可能是。但他不敢。假的骗不了臣,也骗不了陛。他要是说了假话,臣随时可以要他命。他比谁都清楚。”

    萧衍沉默了片刻。“行。你跟他谈。他代的东西,你亲自对。对清楚了,朕给他一条活路。”

    沈渡在萧衍对面坐来,拿起一本折开始批。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御书房里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但沈渡的心静不来,他脑里一直在转李崇说的那句话——“太后的人,还在这座城里。”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是警告,太后要杀他,让他小心。第二层是暗示,李崇知太后的人是谁,但他不打算现在说。他要等,等萧衍答应他的条件之后再说。这个老狐狸,到死都在算计。

    第二天一早,沈渡又去了刑大牢。

    这次他带了纸和笔,坐在牢房门,隔着木栅栏跟李崇对谈。李崇的神比昨天好了一,大概是因为看见沈渡来了,知萧衍在考虑他的条件,有希望了。

    “沈大人,陛怎么说?”

    “陛说,你说的东西,臣亲自对。对清楚了,陛给你一条活路。”

    李崇盯着沈渡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跟昨天不一样,昨天的笑是不甘,今天的笑是释然。他从怀里掏一样东西递过来。

    沈渡接过来一看,是一本小册

    掌大,封面已经磨得发白,边角卷曲,像被人翻过无数遍。

    封面上没有字,但沈渡翻开第一页就明白了——这是一本账。不是官账,是李崇自己的私账。日期、金额、经手人、去向,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比他查到的那些账目详细一百倍。

    “这是什么?”沈渡问。

    “老夫三十年攒来的账本。每一笔银去了哪里,每一个人拿了多少,每一件事是谁经手的,全在上面。太后拿了多少,六皇拿了多少,郑义拿了多少,钱多拿了多少,一个一个记着。”

    李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倒像一个在代后事的老人。

    “老夫知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用得上它,所以从第一天起就开始记。三十年,换了四本,这是第五本。前面四本烧了,怕被人发现。这本是最全的,近十年的都在。”

    沈渡翻了几页。

    三年前的河工银,太后拿了八万两,郑义经的手。两年前的军饷,六皇拿了五万两,钱多经的手。去年的赈灾银,太后拿了十万两,李崇亲自经的手。一笔一笔,工工整整,像账房先生的账。

    沈渡看着那些数字,手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这些银够北疆的士兵换多少冬衣?够青州的百姓修多少河堤?够建康城的穷人吃多少年的粥?

    这些银被装了太后的私库,被换成了六皇府上的字画古玩,被在郑义城外那私宅的假山鱼池上。而那些本该拿到银的人,穿着棉絮的冬衣,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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