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ga长官沦为虫母后 - 第54章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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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正文完结

    和谈的位置最终被确定在了位于双方心的某个无名星球上。

    届时,虫族将会把时予上将“送还”至人类方面,待帝国确认上将无虞之后,再正式展开和谈。

    战时政府放松了对星网的监,舆论顿时一片哗然。

    对于即将迎来的和平,大多数人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然而,猜测与争论也从未停止过——在最激烈的战局关,一场因一个人而骤然暂停的战争,双方各自都在考量什么?

    如果战争的天平明显偏向虫族,人类自然不会有和谈的机会,更不可能主动提停战;可如果胜券稳在人类手,这个向来以扩张为天的帝国政治集团,又怎会轻易放弃前唾手可得的胜利?

    但其实这背后并没有那么复杂。

    因为本没人给帝国政府时间去考量。

    帝国军事最统帅霍普金·维德先斩后奏,在率先向虫族发和谈请求后,尚未收到央政府的正式质询,便从前线返回了元帅府。

    他作了一份简略的书面报告,关于时予除却上将以外的,另一层份。

    虫族遗失已久的母亲。

    这个消息堪称惊骇,整个政治机关几乎为之骇然。元老院一帮百岁老,许多在家里当场昏厥,被架上;更别说久居、已然油尽灯枯的老皇帝,险些因为这个消息驾鹤西去。

    他们最值得信任的、全人类唯一一位神力达到3s级别的oga,竟然是敌方最领袖。

    这个消息还是他们的军事首领不咸不淡地说来的。

    不是,那还有什么好谈的?谁需要他们去拯救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是时予主动叛逃,他到了虫巢,那些虫捧着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对他别的事

    他们后知后觉地想终止向虫族发的无线电报。然而,为时已晚。

    还没等元老们从icu里爬来质问霍普金究竟是何用意,在递完书面报告后,霍普金向帝国最军事法院申请,以叛国罪对他本发起军事诉讼。

    这或许是元老院唯一一次有机会,理直气壮地将向来如铁桶般的军官告上审判席。

    一直以来,迫于外敌的压力,整个军对元老院来说,都是一块只能看着、永远无法手的铁桶。

    就算千仞军里的戈林家勉算有贵族血统,也被法条严加限,严禁将利益置换的商人派带军队。

    如果不意外,霍普金的位置将会在未来给时予手,完成军事权力的转移。

    时予是霍普金亲自抚养大的小孩。尽这个事实并未向公众公开,但元老院和军的老人们都对此心知肚明。

    时予治军的理念无疑也继承了霍普金,这意味着在未来至少百年之,他们仍然无法手军方的任何事

    就算后来时予公开离开元帅府、分化成oga、疏远了与霍普金的关系,也没有影响他们对此的认知判断——毕竟时予最终还是成为了军人,而不是某个被alpha圈养在家的妻和母亲。

    霍普金没有伴侣,更别提留。未来军事统领的位置,一定还会是时予的。

    ……但是没人告诉他们,事还能这么发展啊?

    军事法的穹云,罗上雕刻着帝国开国以来的每一次伟大胜利。

    光从彩绘玻璃窗倾泻而,将整个大厅染成一片肃穆的金红。皇室的徽章悬挂在最上方,金的双鹰俯瞰着桌两侧的元老们。

    他们的脸比雕座椅上褪的金漆还要难看。

    原本被告席被设在了最低,以便审判者能够从俯侍,从气势上形成压倒的审判格局。

    然而审判开始前,一帮被这犹如泥石坡一般的现状赶鸭上架的老们面面相觑了许久。

    最后,他们窝地让人调了座席的位置,憋闷着等着霍普金给他们一个闹剧的代。

    霍普金没有穿着军装,坐在了审判席上。当然没有镣铐,因为警卫队也隶属于军队系统。

    可这过分平静的状态,反而使得现场更加压抑。

    “你在斩首行动结束后,向皇室递述职报告时,提到你捡回来的那个孩质特殊,并且曾与科研院行过联络。”

    霍普金低,手指很轻地拨了一桌面上的扩音,声音没有半波澜。

    “是。”

    控方停了一瞬,继续追问。

    “可后来,你主动放弃了科研院一步研究的提议。”

    “是。”

    “也就是说,”审讯官的声音逐渐抬,“你早就知他不是普通的人类孩。你也早就知他拥有虫母的可能,却仍旧没有照作战计划摧毁他?”

    整个法里响起了细微的气声。

    霍普金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沉默短暂而稳定,却像一块缓慢沉的石,让人意识屏住了呼

    “你既然明知他是虫母,为什么不杀掉?为什么不在战争最初就彻底终结这一切?”

    “霍普金元帅,”那人语调严厉,几乎像在对着全场发问,“你可知,因为你的一念之差,人类在这场战争里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失去了多少本可以避免的未来?”

    尾音回在穹之上。

    霍普金声音平静:“我承认,我有罪。”

    没有辩解,也没有推卸。

    他说得太平静,反而让人更没法轻易把这句话当成敷衍。

    “我在最开始没有完全执行原定计划。原因很简单——我在把他带回来的那一刻,就没有办法把他当成单纯的‘敌方目标’理掉。”

    “我知他会说话,会看人,会怕冷,会在不舒服的时候蜷起来,也知他会因为一汤、一个拥抱、一次睡前的陪伴而慢慢放松来。”

    “我亲手把他从虫巢里带来,也亲看着他一大。”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顿了一,像是终于到了某个极的地方。

    “我始终都对他拥有。”

    这句话时,不少旁听席上的人都同时变了脸

    “我的错在于,在事关人类生死存亡的问题上,我太晚才发现自己的私心。作为一个抚养者,这导致我没有能够为我的孩充分地规划他的未来。”

    一步错,步步错。

    这是一条无法重来的路,但就算重来一次,霍普金也不认为自己能得更好

    整个人类历史都未曾有任何一条军事理论或者政治概念预收过——假如有一天,敌人的心脏变成了一个小孩,落到了你的手上。

    你明知你接来的每个举动都有可能在未来影响整个世界,但到底怎么才是完全正确的?

    如果把时予完全地当作一个人类oga培养,也不是不到。

    无非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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