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审讯过程
现问题，提审同伴”
这句话有两个理解。
一个是撬不开加德纳的嘴，需要利用他的同伴来威胁；另一个则是发现了加德纳的
份异常，开始怀疑他这个作为炮灰角
登场的beta是否也有问题。
时予更倾向于后者。
毕竟，即便这位神通广大的首领洗脑人类的工艺再
，加德纳也不能完全算是一个真正的人。
他的脑
里除了芯片还有电路，首领要想给一个赛博朋克人洗脑，首先还得学会电焊。
如果无法洗脑，又没有
发银球的保护机制，只能说明这位首领已经察觉到加德纳并非帝国人，并且还是他暂时动不了的人。
然而，洛斯的神
却迅速
张起来，直言
：“你不能去。我会想办法把你送走的。到那时候无论你是回帝国搬救兵还是再想办法混
来都随你，但你绝对不能正面跟首领接。你的伪装在他面前不值一提，他会看你是谁。”
时予问：“但刚被你们包围的时候，不就已经跟你们的首领打过照面了？”
甚至说，如果最开始电梯转人工转来的就是那个首领的话，他跟首领面对面打
的时间会更早。
如果当时就识破了他的份，想必这个首领也不会拖到现在，早就把他抓起来投
十八层地狱了。
然而洛斯却像有所顾虑一般，迟疑：“那是不一样的。你见到的只是首领的……”
“一只
？”
“……一
手。”
时予：“……”
洛斯却避而不答，说：“那手的能力总归是没有本
那么大的。现在要把你带黑市
的话，你一定会被发现。首领是蛇虫一族的第二位首领，他对你的恨意会更加可怕。总之，你绝对不能去。”
怪不得洛斯看起来地位蛮
，原来跟这里的老板是一家人。
时予和洛斯面
的睛对视片刻，同样严肃：“怎么办？”
洛斯
结动了动：“还是
我说的——”
时予继续：“好像你的每句话对我来说都是非去不可的理由呢。”
洛斯：“……”
“如果没猜错，你们的首领应该是发生‘化’了吧。我可没有在你们第一任首领上看见跟手有关的东西。”
“算是。”
时予沉
了两秒。
洛斯静静地等待着他达指令。
与此同时他想，如果时予提要他帮忙遮盖人类气味之类的要求，他就先假装答应，然后想办法把时予带到离开黑市的门前。
然而时予拍了拍他，说：“好，既然他一定会发现我，那就不要等他发现。”
“你在从牢房里提审我的时候，一时不察被我打
过去，随后我偷走了你上的信号标识，一路，黑市。这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洛斯愣住了，半晌磕磕绊绊：“往里面走都是需要瞳孔认证的。”
时予轻松：“那就是我挟持你了。”他向前俯，搭在洛斯肩膀上的手
，贴着他的大臂，“至于是不是挟持，你说了算。”
洛斯的呼
一滞，黑袍的手了又松，
涩：“我当然会帮你……但……”
“你难觉得我很弱吗？”时予面无表。
洛斯突然
觉自己的嘴跟不上脑，说了一个“当然不”。随即他才意识到时予是跟他开了一个不是特别好笑的玩笑。
“好了，距离你接到命令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你现在应该正在前往牢房提审我的路上。”
时予脆利落：“所以，在我挟持你之前，我去找我的同伴吧。”
·
穿越过居民区之后，洛斯告诉他，他们已经到首领的躯壳之
。
“我并不清楚一开始首领是怎么在我兄弟也就是那个
鬼的帮助之在迅蛇星扎的。因为我们之的大
分虫族，都是通过首领制造的黑
迁跃过来的。
“等来到这里的时候，首领已经将自己的躯化作了这座地城池。那些手可以带着他的睛随意移动，监视他的王国里发生的一切。”
时予默默地听着，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洛斯个，刻意缩减步伐以便能和时予持平。他顿了顿，又说：“我其实看到了那个新闻，就是关于你的。”
时予勉
回一些思绪：“嗯？”
“那个youyou……真的和你是那
关系吗？”
“不是。”时予回答得很脆。
洛斯轻微
了
，似有千言万语但不知从何开
。最后只是说：“不用特别为我找被你挟持
迫的借。如果真的要跟首领武力对抗的话，我站在你这边。因为你是妈妈。”
时予摇：“没必要。你现在只不过是被基因控制，换一个质特殊的人，你照样会听他的话。”
“不是的。”洛斯执拗，“妈妈只有一个。”
时予笑了笑，没说什么。
“你难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特殊吗？”
“思考这些，除了让自己产生心理障碍以外，有什么用吗？我认为自己是人类，那么我就会是人类，会为了人类的利益而战斗。”
洛斯终于沉默不语。
从踏洛斯“首领的躯”范围的那一刻，气氛的确变得异常起来。
空气仿佛都不再
通，脚
实的地板倒映不人的影，四周的墙
也没有
隙，像是随时可能伸一只手将人抓去。
洛斯将他带到了躯壳的监牢。
然而里面没人。
洛斯皱着眉：“你的同伴可能已经死了，尸化作了养料。或者……或许我可以问问，你给他的用来确认是否安全的保命杀手锏是什么吗？”
时予轻轻抖了抖黑袍：“是你们想办法送帝国的虫。”
洛斯：“……”
原来他的同族人已经抢先他一步和妈妈接过了。
“那么，你同伴八成是已经死了。”洛斯直白，“诺厄是首领亲自送帝国的，他的气息首领不可能不认识。”
诺厄。时予表淡淡：“我给它取的名字叫银球。”
“……银球可能在现时就已经被首领发现了。他不可能去保护你的同伴。”
时予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对同伴的陨落有多么伤心，一副希望他自求多福的模样。
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
时予知凭加德纳的份，首领想杀他也得掂量掂量。
死一个间谍无非是加剧帝国和虫族之间的对抗，但如果直接把人家联
的一任国君给
没了，遭到的反扑可就不会是那么温和的了。
“现在距离命令发布已经过了一刻钟，你差不多已经被我挟持了吧。”
离开监牢，时予若有所思地停脚步。洛斯张地看着他。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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