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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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别说,还真可能是。

    不过很快她就知那位探郎叫什么名字了。

    雨滴滴答答地落在破庙上,在破陋又砸在地上,夜半睡不着的遥京给王勇盖好衣服,坐了起来。

    环顾一周,她在暗声作法和大声咒骂之选择了暗声咒骂。

    雨个不停,讨厌。

    破庙就只有两堆还没有完全灭掉的火堆照亮着,一堆是他们自己生的,另一堆是另一伙人堆的。

    遥京随找了位置坐来,伸手探向火堆。

    劈里啪啦的声响倒是让人生困。

    “离远些。”

    手腕忽然被重重握住,再上前不去半分,刚刚还有些迷糊起来的遥京猛地一抬,看见是那位容貌昳丽的探郎,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另一堆火堆旁,方才困顿了六分的神智现在清醒了十二分。

    只是看着他貌似有些生气,那平时和顺的眉此时微微竖起,遥京侧目看去,还看见他脚边摆着一张弓箭。

    弓箭极漂亮的弧度,看得来有被他好好保养。

    遥京想他可能是在火堆旁调弓弦,看见她快要栽到火堆里才手帮忙的。

    屈青瞧见她那副表,很快眉就恢复成了平时那般模样。

    见他面容稍霁,遥京这才敢示意他还握着她的手。

    于是乎,那位年轻的探郎脸上现一遥京觉得很奇怪的表

    是本应清丽的荷,开了红牡丹的艳

    但是动作慌张地松开她的手时,又很像是一棵在悬崖上受惊了的兰,哆哆嗦嗦。

    遥京缩回手,也哆哆嗦嗦地偷笑。

    “抱歉。”

    角度刁钻,遥京连他的睛都看不见。

    “多大事儿,谢谢你刚刚把我叫醒了。”

    要不是他拽开她,她怕就要掉火堆里被烤了。

    想到这,遥京轻轻笑起来,却看见屈青的垂得更低了,手上拿着旁边的大弓,继续整理弓弦。

    “这么晚,你不睡吗?”

    许是沉默让两人变得尴尬,遥京率先问他。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可不一会儿,她听见了回答:“姑娘不也没睡么?”

    他有些避而不谈,态度也说不上络,遥京也随扯开话题。

    “这山间夜半冷,雨又滴滴答答地响,实在有些睡不着。”

    还有想家。

    想到家,遥京撇开脸,正巧落他的注视

    面前的青年见她说话时眸里闪着炭火光,灵动可

    他稍稍撇开,轻声:“我也是。”

    遥京可不信,以为他在胡诌。

    “你也冷么?也怕雨么?”

    她不过随一说,但他似乎是认真的,郑重地

    “嗯,很冷。”

    听到他认认真真地回答,遥京反而不好多说。

    “我倒少见有你这般坦率的人,能直面自己的脆弱的人,也是值得钦佩的。”

    遥京说完客话,无话可说,索也噤声,观鼻鼻观心。

    探郎此时却转而看她,不期然同她的目光在空相撞。

    “……就是不知……”

    “姑娘不要……”

    两人同时开,又几乎同时闭上了嘴。

    “你先说吧。”男人轻声说。

    其实也不用这么谦让,因为遥京要问的问题会让他们陷无与比的尴尬,但迎着男人清隽脸庞上善解人意的笑,遥京还是问了

    “不知怎么称呼大人您?”

    遥京不知怎么形容她现在看见的一幕,前那个刚才还保持着如清风朗月一般笑容的人,脸上的表突然就僵了冷了。

    遥京都怕他此刻是突发恶疾,怕是要呼不过来了。

    “诶,您没事儿吧?”

    她的手一时间没有顾得上礼数,急急忙忙去探他的手。

    ——冰凉彻骨。

    距离骤然缩短,遥京的脸就在前放大。

    客观来说,她的相是冷清的,甚至可以说是无的。畅自然的脸型得太过冷漠,看起来利落练。偏偏这样适合冷脸模样的人平日里是极笑的,那双上挑的桃和了她五官过于冷漠的一分。

    他想,她平时不笑的时候可能反而显得有些冷漠无

    但他似乎就在一瞬间回过神,倒是很快就收回了手,本算不得切的人此时显得更是不近人

    “我无碍。”

    他顿了顿。

    “在屈青,字九懿。少时被家人送学堂时,先生同窗都习惯唤我,阿九。”

    屈青说得半真半假,期盼,不过可能月未明,导致遥京未能看清他那几分期盼,所以注定辜负他的期待。

    遥京只是规规矩矩开:“那我该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屈大人。”

    屈青神落寞去,甚至比刚才遥京看见的模样相比,称得上是冷漠。以至于后来遥京都没能好意思继续问他想要说的话是什么。

    “抱歉,还没问姑娘闺名。”

    不知为什么,遥京觉得他这话问得咬牙切齿。

    “遥京,越遥京,无字,若真要说,家里大人常唤我‘迢迢’。”

    和记忆里的一般无二。

    “好,我记住了。”屈青挤笑意,看向她。

    “说起来,屈大人您是朝城人吧?听大人的音倒是十分亲切。”

    其实与其说是乡音熟悉,不如说是他这个姓在后来重建的朝城里,是了名的钟鸣鼎之家,虽说她在朝城时还年幼,但也稍有听说过。

    屈家是战后来到朝城的,她那时年岁小,不太记事,但也记得屈家人为朝城重建了不少力,为安置老人小孩捐了不少钱财。

    因着这个,遥京倒记得学堂里多的那几个屈家人,脸上总是木木呆呆的,南台先生也常说他们是只会读书的“榆木脑袋”。

    “不算,只是少时在朝城求学,稍带了些朝城音罢了。”

    遥京未能明白他话意,伴着突如其来的困意,回答,“如此。”

    她打了个哈欠,看着噼里啪啦的炭火又开始昏昏睡。屈青这时说:“夜了,休息吧,明日雨停,怕是要赶路。”

    “好,”遥京应,准备离去,见他在逐渐灭了的火堆旁一动不动,又复回过,说,“大人也早些睡吧。”

    “……好。”

    火堆蹦起一火炭,遥京看向火堆,忽略了火堆旁屈青的注视。

    遥京回到她和王勇的小角落,给踢开衣服的王勇重新盖上,渐渐睡去了。

    屈青走破庙,雨势渐小,天亮后应该有半日晴朗。

    他伸手,掌心朝上,屋檐滴落的雨不太净,落在手上也是污浊。

    他轻轻叹了气,但那气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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