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天天挨揍 - 第二十四章:不属于这里的人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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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夏天,雨似乎比往年都要多。细密的雨丝笼罩着整座摄政王府,将回廊的灯笼都染上了一层漉漉的暗红。

    苏绵绵独自坐在书房的紫檀木案后。案上铺着厚厚的账簿,那是锦酿坊这半年来最心的经营底细。若是放在往日,这些繁杂的数据在她里不过是动的金银,她能在指尖飞快地拨动算盘,将每一笔亏盈都算得清清楚楚。可今夜,她盯着那些墨迹,前的字迹却像是在开的浮萍,时而清晰,时而扭曲。

    在那堆账册的边缘,静静地躺着那一块古玉。

    原本温如脂的玉佩,此刻正散发着一令人心悸的幽蓝寒光。那从玉心蔓延来的裂痕,像是一被撕裂的伤,不仅刺,更像是某无形的手,正一地探她的意识

    。

    “还有多少……库存?”苏绵绵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她试图迫自己去对酒行送到岭南的供货单,可每当她的目光及那块玉,整个人便会陷近乎失重般的恍惚。

    她抬起手,想去翻动一页账页,手指却止不住地战栗。

    奇怪的觉又来了。就像是有无数细微的丝线,正顺着她的指尖渗骨髓,试图将她的与这片土地剥离。这觉不是理上的疼痛,而是一及灵魂的撕裂,她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变得稀薄。

    苏绵绵意识地攥住的衣襟,大地呼着。她看着窗外那一成不变的雨景,心竟生荒诞的错觉:这雨景是假的,这书房是假的,甚至连她这个苏掌柜的份,都不过是一场随时可能醒来的梦境。

    “不是梦,这是真的……”她用力咬住,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让自己从那虚无来。

    她拿起笔,想要在那份酒行的年报上画一个批注,可笔尖刚及宣纸,便猛地定住。

    那是一份关于陈年雕贸易的报表,每一笔数额都关乎她在这个时代的立足之本。然而,当她看着那些数字时,心竟升起一大的荒谬:如果明天她就消失了,这酒行归谁?这账册上的万两黄金,又与她何

    更重要的是,慕容辰怎么办?

    这个念一浮现,就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痛得她几乎窒息。

    她想到了慕容辰。想到了他为了护住她,不惜向整个大梁的祖宗规矩宣战;想到了他为了让她稳住心神,不惜在书房里对她施以那般严苛的教。如果她真的被这块玉行拉回去,如果那穿越的引力将她从这个时空彻底抹去,那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是那个在权力的巅峰上,独自与天人为敌的孤狼。如果连最后的藉都失去了,他会变成那个真正冷血,真正残暴,毁天灭地的暴君吗?

    “不,不能走,我不能走。至少我不能现在走,我还没准备好。”苏绵绵脸惨白,汗了后背。

    她迫自己低,继续去看那一页账目,试图用这些琐碎的生意去填充那不断崩塌的现实

    “岭南那批货,三月旬启程,运费增加了两成……”她小声念着,却发现自己连简单的加减法都变得迟钝。那被拉扯的觉越来越烈,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正掐着她的灵魂,试图将她从这来。

    她开始发抖。那是一连指尖都在痉挛的恐惧。

    为了掩饰这不对劲,她甚至不敢起,不敢去叫人,只能在这书房的方寸之地,独自面对那块仿佛要将她吞噬的古玉。她知,这玉碎了,意味着那个连接两个世界的隙正在闭合,而她,作为这个隙的产,似乎正在被规则制清理。

    就在她几乎要在这无尽的惊恐沉沦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没有预兆,没有通报。那熟悉且烈的压迫,如般涌

    慕容辰踏书房的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今日在朝堂上应付了一整天那些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的权臣,此时此刻,眉间积压着重的戾气。他一就看到了苏绵绵,她伏在案,姿势僵,手里死死攥着那支笔,整个人却像是一尊失去了生气的蜡像。

    他并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站在门,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他早就觉到她最近的不对劲。那心不在焉,那看向窗外时仿佛隔着另一个世界的神,让他那只占有的野兽,正在一被激怒。

    他迈开,走到她后,声音低沉得如同压抑的雷鸣:“账册我看过了,你今日批注的这三页,全是错的。连简单的项都算不平,苏掌柜,你这心,到底野到哪里去了?”

    苏绵绵猛地一震,那声音将她从那虚无的渊里生生地拽了来。她惊慌失措地抬起,看到慕容辰正站在后,那双鹰隼般的眸里,透着一令她心颤的寒意。

    她意识地想要合上账册,遮住那写得七八糟的数字,更想去遮掩案角那块幽幽发着蓝光的古玉。

    “我……我只是有些累了。”她试图一个笑容,却发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慕容辰的视线没有落在账册上,而是落在了她那双因为恐惧而过度用力,指节泛白的手上。

    他冷笑了一声。那不是怀疑,而是一对他无法掌控她的愤怒。他以为她是在疏远他,以为她在厌倦了这个王府,厌倦了这个为了和他在一起而必须面对的,动不安的未来。

    他伸手,并没有去拿那本账册,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行让她松开了笔。

    “累了?”他低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吐的气息却带着冰雪般的冷冽,“绵绵,你若是把心思都放在这些琐碎的事上,甚至为了那生意,连正事都理得一塌糊涂,那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受着她手腕那不正常的颤抖,那不是因为账目错的羞愧,而是一源自骨里的,无法言说的战栗。

    他不明白这战栗的来源,他只觉到一被抛弃的预

    这,让他的怒火瞬间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看着她那双甚至不敢与他对视的睛,心不听话的烦躁,化作了一必须要把她狠狠纠正回来的冲动。

    “跟我来。”慕容辰的声音冷得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紫檀木椅上拎了起来,不顾她底那摇摇坠的泪,径直朝书房后的室走去。

    书房的寂静稠得近乎窒息。

    慕容辰的手指缓缓从那堆账簿上移开。他没有如往常那样,在发现苏绵绵的错漏后便立即给予惩戒,也没有因为她那游离在外的状态而大发雷霆。相反,他静静地站着,背着手,目光如钩,细致微地审视着前这个女人。

    苏绵绵低着,呼急促得有些不自然。她能够觉到背后那视线,如同一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束缚在案前。

    那块玉,那块原本平平无奇的古玉,此时正因为那不见底的裂纹,时不时溢一丝幽蓝的寒气。那气息,唯有她能知到,像是来自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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